陳平扭頭看去,卻發現抓著自己的人居然是剛進學校碰面的那羽絨服男生!
或許是感受到陳平的敵意,羽絨服男生急忙喊道:
“我是來幫你的,幫你去上六樓!”
沒等陳平反應過來,羽絨服男生就拉著他往上方跑,那些人並沒有攻擊他,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陳平。
在羽絨服男生的幫助下,陳平成功的到達了六樓,還沒說出感謝的話,他就看到對方著急的神色。
“我只能為你擋住一分鍾,你盡快在這找到你想要的,一分鍾後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陳平終於道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羽絨服男生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因為,至少你認同了我。”
“就這麽簡單?”
“有些時候,就只需要這麽簡單。”羽絨服男生看著門外的人群,大聲道,“走!我會幫你拖住這一分鍾!”
“多謝了。”陳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朝裡邊走去。
不同於一到五樓的布置,這棟樓基本上都是老師的辦公室。
從詩藍口中得知,她是被教導主任逼死的,那麽他現在就要去找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打著燈光,陳平無比緊張的尋找著,很快就掃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他沒有任何猶豫推開門,裡面並沒有任何妖魔鬼怪,只有一個辦公桌、辦公椅,還有放滿了書的書架。
辦公桌上的抽屜被他一個個打開,他要在這其中找到他所需要的線索。
很快,他找到了一本沾著血跡的日記本。
“日記本?”陳平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卻是充斥著無比變態內容的字體。
這個教導主任極為好色,看到好看的女生都想佔為己有,而且他的背景似乎很不一般,不管他做什麽,總是會有人幫他清理掉後尾。
看著其中一面面的內容,陳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裡面的內容極為不康,甚至還無比清楚的描述他對那些女生做了什麽什麽事。
直到他翻到了某一頁。
“今年新來的女學生裡,居然來了一個極品。那個入學成績第一的女生驚豔到了我,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麽極品的女生,我一定要得到她!”
緊接著這日記本居然還有計劃著如何得到她的種種內容,讓陳平看的極為不爽。
“焯!”
他憤恨的拍打了下桌面,從日記上的內容,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將日記本收好,陳平看向了書架上。
很快,他就發現了書架上書籍的擺放規律。
書架上的第一行第一本書是“她”字開頭,第二行的第二本書是“是”字開頭,以此類推下去,拚連出一行字。
“她是魔鬼。”
陳平用蝴蝶刀將“她”子劃掉,並且把這本書拿出來,並且將帶有“我”字開頭的書籍放在了第一本書的位置,冷聲道:
“不,我看你更像是魔鬼。”
“嘭!”
推門聲響起,似乎是被許多人暴力推開,這把陳平驚醒了。
“來不及了,一分鍾到了,我必須要找出生路在哪!”
剛走出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陳平便看到無數個“人”很是凶狠的衝向自己。
“沒時間了!”陳平扭頭就是跑,卻發現前方的辦公室門一個個被人推開,走出來一位位老師。
“連你們都死了,也算得上活該。
”陳平眼眸中閃著冷光,腦袋急速轉彎,左看右看,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走廊。 “圍三空一,對方是不想讓我拚命,故意留個生路給我?”
考慮到被這些人碰上的危險,陳平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走廊。
原以為走廊的盡頭還有其他路可以走,卻沒料到這走廊的盡頭居然是一扇開著的窗戶,沒有任何路可以給他走!
他走到了死角位置!
望著面前打開的窗戶透露出夜色的星光,陳平呆了呆,緩緩轉過身,看著那些人一個個迫不及待的衝過來。
“原來這就是當時的你所面臨的絕望。”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陳平前所未有的平靜。
“當時,沒有任何一個人肯對你伸出援手,沒有任何人肯願意幫你。”
“這就是你當時的處境。”
“如今,我都體驗到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惡鬼,陳平微微一笑,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或許是因為上次有了從六樓跳下去的經驗,陳平在跳出去的一瞬間,就用蝴蝶刀往牆壁上插過去。
銳利的劍刃摩擦著慘白的牆壁,並摩擦出點點火花。
上一次是在中途這麽做的,這才導致了他摔死,這次不一樣了!
劇烈的疼痛從虎口上傳來,陳平咬著牙,另一隻手也握上了蝴蝶刀。
“啊啊啊啊!!!”
陳平忍不住大喊,雙手的虎口劇烈疼痛已經被他暫時遺忘,他只能祈禱著蝴蝶刀的質量一定要好!
如果是一般的蝴蝶刀,恐怕在刮上去的一瞬間就要損壞了,但這把不一樣,這證明了還有翻盤的機會。
“給我停下!!!”
下降的速度有所緩解,但還不夠!
眨眼間,來到了五樓、四樓、三樓!
在即將到達二樓時,速度再一次緩慢了下來,而陳平也抓住了這次機會,抓著蝴蝶刀遠離了牆壁,雙腳在二樓牆壁上一蹬,朝著地面往下跳。
“反正只是二樓罷了,這高度還難不倒我。”
落到地面的瞬間,一個翻滾減少了大量疼痛感,平安落地的陳平喘著粗氣望著自己的這雙手。
這從六樓跳下來的極限運動,還是有些太過於難為他了。
他感覺自己要是以這樣的成績去參加極限運動,說不定還能拿個冠軍來著。
還沒來得及自我幽默,陳平便感覺自己的雙手都要廢掉了!
“從六樓用蝴蝶刀劃下來……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現在居然實現了。”陳平哭笑不得的道,調整好呼吸後,望向周圍的環境。
“咦?這教學樓的後面居然有後山?”
陳平下意識抬頭望去,那些妖魔鬼怪並沒有從那扇打開的窗戶下來。
“看來還是有某種特殊能力限制了他們的行動,這棟樓真的危險……如果沒有那穿著羽絨服的好哥們幫忙,我可能就得涼在那了。”
“也不知道詩藍怎麽樣了。”陳平用著顫抖的手將蝴蝶刀放回口袋,下意識摸了摸西裝裡邊的口袋,拿出了那副畫。
畫的內容很單調,有山有水,還有一片樹林。
陳平猛地怔了下,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後山。
“莫非……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