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話是不能信的,尤其是這種懷有恨意的鬼,簡直是鬼話連篇。”
“所以,我是不會如她所願的。”陳平和她走出被廢棄的宿舍樓後,看向了那棟七樓高的教學樓。
“走吧,去那裡看看情況。”
“這次算是還你人情了。”陳平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有些不足了,這一晚上的時間不是在逃命的路上就是在逃命。
“最關鍵的兩個人成功被我挑撥離間,她兩個互相打了起來,今天算得上安全,還有沒有什麽危險性高的人?”
詩藍傻傻的望著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她在這所學校待了很久,白天的時候因為活人很多,所以危險性不會太高。但一到了晚上,那危險就來臨了,所以這就導致了晚上根本沒多少學生敢出來。
她也一直被這兩個曾經是她舍友的鬼糾纏的很煩,一直都在想盡辦法脫離她們。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人來到這學校的第一個晚上,他就解決掉了這兩個危險的厲鬼。
“說話啊,你別不說話啊。你這樣讓我很慌的好不好?”
陳平的聲音驚醒了詩藍,她方才醒悟,伸手指向那七層高的樓。
“在我看來,那個地方就是最危險的了,以前我記得,在我被她們追的無路可逃時,我被迫進了那棟樓,結果發現那地方就連那兩姐妹都不願踏足。”
“她們對這棟樓非常恐慌,我當時也沒敢深入,但是整個晚上我都沒有遇到危險。可是別人進去就是有死無生,想來是我閨蜜在庇護著我吧。”
“受到厲鬼的庇護,不知道該說你是幸運還是……”陳平苦澀的說道,既然那棟樓這麽危險,除了詩藍以外的人都得死嗎?
那既然如此,在詩藍宿舍門口那抹紅色又是誰幫了我?
再次聯想晚上九點鍾的那打給自己的電話。
“委托就是委托,我得負責帶她出來。”
“危險與收獲並存,說不定那棟樓就是她待著的地方,既然她有心幫我,那顯然也是抱有這等目的。”
很快,陳平就決定下來了。
“走吧,去那棟樓,我來結束這一切。”
“你瘋了?沒有我閨蜜的庇護,你一個外人去那棟樓就是找死啊!”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陳平歎了口氣,沒在多說什麽,朝著那棟樓的方向走去。
詩藍也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嘀咕了一聲:“真是個瘋子。”
走進教學樓的一刻,陳平便感覺一股陰冷的風撲面而來。
這等標志性的冷風讓陳平立刻明白了,這棟樓同樣也是有髒東西。
根據冷風的溫度來看,這數量還不少。
這樣的判斷下,陳平幾乎升起了回頭溜掉的心思。
“進來了就應該躲不掉了吧?算了……”
在這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陳平還是選擇了繼續前進。
一樓是長長的走廊,盡頭則是通往上方的樓梯,左右兩邊都是教室,只不過門都是鎖著的,這讓陳平安心了不少。
萬一走過去的時候,那門突然自己推開,那真的是讓人汗毛豎起啊。
緊跟著陳平身後的詩藍忽然間伸手拉住他的衣擺,小聲說道:
“殺人犯先生,你說這些門會不會自己打開?”
擦,你怎麽跟我想法一樣?陳平嘴角扯了扯,甩掉了她的手。
“別在這嚇人,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很恐怖的?”
話音剛落,
在他們經過的一扇門突兀地被人推開,造成了巨大的響聲。 陳平:“……”
詩藍:“……”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陳平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不可能,那門不是被鎖住了嗎?”等念頭,他的雙腳就已經動了起來,跑的飛快。
他根本不敢回頭看那是什麽東西,隻好拽著詩藍悶頭狂跑。
跑的過程中,他還聽到了後邊真有東西在跑動的聲音!
“媽啊!”陳平慌得都要哭了,昨天還是無神鬼論者,忠於邏輯至上的人,今天就要被嚇的人沒了。
他也是一個正常人,沒有一個正常人在面對第一次靈異事件能夠承受得住如此驚嚇。
這份“驚喜”實在是太貴重了,他有些承受不住。
慌亂的跑上了二樓,但等待著他卻是更多的粗暴開門聲,腳步聲連綿不斷的響起。
“這棟樓有這麽多嗎?”陳平有些懊悔的掏出了蝴蝶刀,對著身後的詩藍道,“你有你閨蜜的庇護,但我沒有,如果實在沒辦法了,你就跑出去吧。不要再探究什麽真相了,這裡沒有所謂的真相,只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詩藍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點了點頭。
“先上去再說,看看六樓是什麽情況,我知道一切的關鍵都在六樓。”陳平想起那優秀的女孩從六樓跳下,那麽他就要去六樓。
周圍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掀起了大量的冷風,陳平強忍著低溫度的折磨,帶著詩藍一路往上跑。
跑階梯實在是太累了, 再加上他的體力有所不足,他的肺都是火辣辣的,呼吸節奏逐漸不順暢,只能無能的感受著體內的體力一點一點的消失。
要是徹底沒了體力,那他該如何逃出去?
陳平拚了命般一路橫穿三樓、直接來到了四樓。
四樓的教室門全都被推開了,一個個臉色蒼白、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的人影向他走來。
“滾!!!”陳平揮舞著蝴蝶刀,服裝和稱號的BUFF在這發出了巨大的作用,只是一聲怒吼,就能震退前方的一切。
他轉頭看了下後方,下方一片片“茫茫人海”正在走著台階張牙舞爪的衝向他。
“這麽多?”陳平咬咬牙,繼續向上跑著。
跑到五樓後,前方的人更多了,後面的鬼也同樣很多,同時斷絕掉了他的前路和後路。
“原來如此,這就是絕望的感覺嗎?”
“詩藍,我已經走投無路了。”陳平的臉色冷了下來,手中緊緊地攥著蝴蝶刀。
“去找你閨蜜讓你活下去。”
“那你呢?”詩藍下意識回了句。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總之,你走吧。”陳平沒有在管她,他的生路,或許就在六樓!
絕路逢生,最絕望的時刻,前方仍有一絲希望。
陳平拿起蝴蝶刀,狠狠的向最前方的一個人戳去,那個人頓時慘叫一聲,身形化為白霧。
就在他剛殺進去的一刻,一隻手抓住了陳平,他剛準備拿起蝴蝶刀就要往後戳,去聽到了耳邊熟悉的聲音。
“別動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