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校友吳詠儀畢業後就去了港城一家大集團工作.
吳詠儀在學校讀書時就是個交際花,工作後更是如魚得水,短短兩年時間就已經晉升為公司的市場部總監,年薪超百萬。
仁山憨憨這時候還隻領著五千一個月的工資。
經過兩年的工作經驗積累,仁山的鑒定水平有了長足的進步。在業內也有了不小的名氣。
吳詠儀在港城工作期間,憑借其交際能力,混的風生水起,認識了很多富豪。
這些富豪有的時候會來內地購買古董,吳詠儀就會介紹仁山當他們的專用鑒定師。
這些富豪出手都很闊綽,通常在成交後,都會給鑒定師一個大紅包。
所以這兩年,仁山由於吳詠儀的關系賺了不少錢。
仁山有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錯覺,難道我就是傳說中吃軟飯的?
當然,這不少只是相對於仁山的工資來說。如果對吳詠儀這種年薪超百萬的人來說,那就優點看不上眼了。
這時候接到吳詠儀的電話,仁山知道可能是又有業務介紹給他的,於是盡量地表現出了熱情。
畢竟吃軟飯也要有覺悟嘛。
“是這樣的,有個大業務,你馬上收拾行李來港城一趟。”電話那頭的吳詠儀說道。
“什麽業務啊?以前都是在京城的業務,這次要去港城啊?”
“是的。港城首富李老板,明天有意要在蘇富比秋拍中買一件古物,不知道他從哪裡聽到你對宗教相關古董鑒定有特殊造詣,還打聽到我認識你,所以通過我邀請你來港城幫他掌掌眼。”
“什麽?港城首富?李老板?”仁山聞言差點跳起來,“這可是大買賣啊!”
“呃……那個,有沒有說勞務費多少?差旅費給報不?”仁山惦記的主要還是跟錢有關的事。
“放心好了,這可是真正的大富豪,能少得了你的好處嗎?機票都已經幫你買好了,你馬上動身去機場。”
“哦,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出發。你在港城等我,我還沒去過港城,順便去公費旅遊一番。哈哈哈。”
仁山馬上收拾行李,其實說是收拾行李,也就是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背了個背包。典型的吊絲標配。
背上背包,仁山就出門了,“媽,我走了,去談個大生意。”
“哎,你這孩子,怎麽說走就走呢?明天還約了老李家的姑娘相親呢。”
仁山一哆嗦,跑路的腳步不禁又加快了一點。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港城機場。
仁山一開手機,就看到吳詠儀發來的微信,“我在機場出口等你,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剛出機場出口,仁山就看到了吳詠儀。
一身職業套裝,頭髮挽起盤在腦後,顯得幹練精神。精致的面龐,略施粉黛,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之姿,但也不輸給那些二三線明星。
仁山走近,跟吳詠儀輕握了下手,聞到年輕女子身上傳來的香味,淡淡的,恰到好處。
“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仁山抽動了一下鼻子,由衷讚賞道。
吳詠儀橫了仁山一眼,“我可以把這當作是你在挑逗我嗎?”
瞬時間儀態萬千,真不愧是京城大學第一交際花。
說起這麽曖昧的話來自然隨性,完全沒有一絲做作。
然而,仁山這個吊絲哪裡受到過這種攻勢,平時在國家博物館當研究員,接觸的都是一些老人家,
還都是男的。 而且,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也沒有能力去什麽夜店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廝混。
這一下,仁山被吳詠儀的反應弄得是手忙腳亂,連忙解釋道:“沒……沒,我沒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覺得你身上的香味特別好聞而已。”
“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這傻樣。”
仁山這才定下神來,跟著吳詠儀往機場外走去。
在邊走邊觀察的過程中,仁山注意到吳詠儀的臉色不是特別好。
問道:“詠儀,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大好?”
“有嗎?”
“是真的,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要不要我去拿點開水給你?”
吳詠儀聽了這話,嗔怒道:“你才大姨媽來了,你全家都是大姨媽!”
仁山吊絲一聽,愣了,“我這是關心你,你怎麽罵人呢?”
吳詠儀沒有回答,自顧自在前面走。
仁山一看這架勢,心想難道我猜錯了,又問道:“不是大姨媽來,難道你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如果是的話,趕緊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
吳詠儀走的腳步更快了。
走了幾步,仁山沒有料到,吳詠儀回頭來問了他一句:“你有女朋友了嗎?”
仁山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麽意思:“呃……這個, 目前還沒有。”
“嗯,沒有,那就對了。”拋下這句話,吳詠儀又轉身向前走去。
留下仁山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心頭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啥叫沒有就對了?我是不配有女朋友嗎?我哪裡得罪你了?
仁山在鬱悶的心情中跟著吳詠儀到了下榻的半島酒店,這是靠著維多利亞港的一間酒店,據說是阿拉伯人開的,開業近一個世紀了。
門口停的迎賓車隊居然是清一色的勞斯萊斯。
很多港城的影視明星都會來這個酒店喝下午茶。
仁山這個吊絲雖然平時也有機會跟著館裡的領導去出差什麽的,但那都是住的諸如七天,如家這種快捷酒店。哪裡有機會住這麽豪華的酒店。
吳詠儀姿態優雅地帶著仁山走進酒店,一看就是經常出入這種高級場所的樣子。
仁山則是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東瞧瞧西瞅瞅,在他眼裡,一切都顯得高貴新奇。
吳詠儀帶著仁山來到酒店三樓的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透過這裡的落地玻璃可以直接看到維多利亞港的全景。
“你中午就坐飛機,應該沒吃什麽東西吧,點一些東西吃吧。”
“哦,在飛機上有吃了個麵包,不過好像快消化完了。”
“那就別客氣了。”吳詠儀招手叫來服務員,“菜單給這個小哥。”
仁山拿過菜單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什麽玩意兒,這麽貴?隨便一杯咖啡,一個茶點都是好幾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