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美帝國的一些科學家研發出一種藥水,只要把瓷器泡在裡面一兩天,就能讓它達到跟歷經千百年時光洗禮出的古董一樣的效果,連最頂尖的專家都無法辨別出來。
有的人會說了,不是還可以通過碳14放射法來測定年代?
這就是普通人對科學方法不了解,甚至是誤解了。
碳14測年法確實很好用。
但是,它是用來考古專業用的,而不是用來測定古董的。
為什麽?
碳14測年法的原理是這樣的,生物體在活著的時候會因呼吸、進食等活動不斷地從外界攝入碳十四,最終體內碳十四與碳十二的比值會達到與環境一致(該比值基本不變)。
當生物體死亡時,碳十四的攝入停止,之後因遺體中碳十四的衰變而使遺體中的碳十四與碳十二的比值發生變化。
通過測定碳十四與碳十二的比值就可以測定該生物的死亡年代。
在人體中,碳佔整個身體質量的18%。
生物體的每克碳內含有大約500億個碳14原子,其中每分鍾大約有10個碳14原子衰變。
通俗來講,就是由於植物通過光合作用從自然界中吸入二氧化碳。
然後,食草動物又吃植物,比如牛、羊、豬等等。
而其他的動物又吃這些食草動物,比如人類、老虎、獅子等等。
而碳14就存在於被植物吸入體內的二氧化碳中,所以就造成所有的生物都直接或間接地與自然界中的碳14存在交互。
當生物死亡的時候,就不再吸收新的碳14了。
而這個碳14是放射性同位素,存在半衰期。
什麽叫半衰期?
舉個例子,你拿個桶裝水,當水桶裝滿水之後,就不再繼續裝水了。
而這個時候,這個桶由於老舊,底下破了個小洞,那桶裡的水就會慢慢地漏掉。
桶裡的水漏掉一半時候所需要的時間,就類似於半衰期。
可能是一分鍾,也可能是一個小時。這取決於破洞的大小。
只要你知道了這個半衰期,然後再測量出桶裡剩下多少水,再通過簡單的計算就可以得到桶裡的水已經往外流了多久。
當然,如果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那很可能就算不出結果來了。
而碳14的半衰期則是5700年左右,所以我們可以據此測定生物體的年代。
當然,受到校正曲線等因素的影響,這種方法不能適用於所有情況。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這種方法隻適用於生物體,比如木製品古董可以利用這種方法。
如果是瓷器等非生物體,這種方法就無能為力了。而很多古董就是非生物體。
而仁山鑒定古董真假的方法就特別神奇了,與上面所說的這些科學方法都沒有什麽關系,基本可以歸為玄學范疇。
他鑒定古董真假的時候,只要用手摸一下,就能在心裡感應出古董的真偽。
能感應出真偽的古董的范圍僅限於跟宗教有關的物件,比如佛教、基督教這些。
這個能力並不是仁山天生就有的。
在仁山18歲的時候,偶然在一次去老家山上“劍皇洞”遊玩的時候,右手手掌心被劍皇洞裡的一塊石頭給割破了。
回家等到傷口痊愈後,在他的右手掌心奇跡般地出現了一個三葉草形狀的印記,有四分之一手掌心大小,時隱時現。
自從那之後,
仁山的智商就像是開了掛一般直線飛升。 那年剛好他讀高三,距離高考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
本來以仁山的成績,頂多考個二本就不錯了。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發現不管是解題能力還是記憶力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背書基本上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以前感覺難的要命的數理化壓軸題,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做出來了。
所以,高考成績出來,仁山順利考上了神州最好的京城大學。
他的成績可以讓他在京城大學所有專業裡隨便挑。
當時親戚朋友都讓他報熱門的計算機或者金融專業,而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報了考古專業。
別人在搖頭歎息之余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隨他去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天注定吧。
在進入京城大學考古專業學習之後,仁山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
所有學習科目成績都是優異,並在參加的幾次國際考古新人比賽中獲得了一等獎。
這引起了京城許多考古以及古董專業人士的注意。
在偶然的一次機會中,國家博物館的副館長到京城大學開交流會。
他從學校系領導口中得知了仁山的情況,於是就邀請他去國家博物館參觀學習。
在參觀學習的過程中,仁山從國家博物館陳列的展品中,居然發現了一個贗品。
那是一個唐代三彩觀音瓷造像。
那件古董乃是經過館內所有十幾位瓷器方面的鑒定專家肯定之後, 才從陝秦博物館移交到國家博物館的。
理應不可能有問題。
仁山當時就是用他的右手摸了一下。
誰知,他手心的三葉草印記突然就顯現出來,然後他的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個念頭,這個瓷器乃是近代產的。
於是,他就對那個副館長說了這個事。
當然,他這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說的話也並沒有人相信,大家都把他的話當作笑話。
誰知,過了沒幾天,在工作人員一次例行保養擦拭的時候,把那件三彩瓷觀音給不小心摔到地上,碎了。
那個工作人員當時萬念俱灰,心想,把我全家都賣了也賠不起啊。
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誰知,後來專家們在收集起來的瓷器碎片中發現了問題。
原來這個瓷觀音的內胎工藝完全是現代才可能有的。
但是由於這個瓷器底足開口極小,所以當初所有鑒定專家都沒能看到瓷器的內部,也就沒能發現這是一個贗品。
當然,這也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仿造的手法確實是登峰造極。
通過這件事,仁山在京城古董收藏界也聲名鵲起。
很多喜好收藏的富豪都經常邀請仁山去幫忙鑒定古董。
但是仁山知道自己也是半吊子,專業技能還沒學到家,也不敢隨便出手幫人家掌眼。
畢竟,鑒定的都是市場價值幾千萬甚至幾億的物件。
萬一看走眼了,那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弄死的。
直到他畢業,國家博物館把他聘請到館裡當了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