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無和尚一拳就往那黑影轟去,此時的四無和尚宛若金剛附體,一股威猛無儔的氣勢迸發而出。
轟的一聲,整個木製佛像被這一拳打得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似乎並未打中那個黑影。
只見那黑影隨手一甩,只聽到“嘭”的一聲,一股黑霧把他的身影籠罩住。
四無四美兩位大師反應也很快,就這兩秒的功夫,已經衝到那團黑霧的地方。
但是,等到這黑霧散去的時候,那裡卻是什麽都沒有。整個過程不到5秒鍾。
四無和尚右腳一踏地面,急速往大殿門口追去。
四美大師喝道:“師弟,不要追了,你追不上的。”
仁山眼尖,看到青石鋪就的地板上儼然被四無和尚一腳踏出一個小小的凹坑來。
我的天,這和尚這麽厲害的嗎?我好像之前還呵斥過他們來著。
他們會不會報復我,一巴掌拍死我。
李老板慌忙說道:“先看看佛像。”
所有人把目光都移到佛像處,因為之前仁山儀器檢查出佛像手指處有異樣。
只見佛像被四無和尚的一拳已經打得支離破碎。幸虧每個部位還都勉強可以完整看出。
四美大師從地上找到佛像的右手部分。只見佛像右手的食指從根部被什麽利器整齊切斷。整根食指都已經不見了。
此時四無和尚在佛像底座下面撿起一樣東西,仁山一看,這是一個飛鏢。而且不是普通的飛鏢,周邊有四個刃,中間是一個小圓孔。
四無和尚把飛鏢遞給四美大師,“師兄,你看看。”
四美大師接過飛鏢仔細觀察了一番,沉吟道:“這應該是扶桑忍者專用的飛鏢,而且從他剛才的隱身手法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扶桑忍術無疑。”
仁山奇道:“難道以前電影小說上看到的忍者,現實中真有其人?”
李老板答道:“其實電影小說很多都是根據現實情況,加以潤色後創作出來的,但是據我所知,現實情況可能比那些電影小說更精彩。”
仁山盯著那飛鏢看了一眼,忽然說道:“你們看,這飛鏢上還有刻著字。”
其他人聞言也把目光移向飛鏢中間部位,果然看到上面刻著兩個字——“宮本”,扶桑文的宮本寫法和神州文字一樣。
其實,扶桑國的很大一部分文字跟神州的文字是一樣的。
據傳,在大秦王朝時期,神州的帝王就曾派一個叫徐福的人帶領數千名童男童女出海去尋找扶桑國。
在大唐王朝時期,扶桑國還派遣了許多人來到神州學習取經,學習了很多神州的文化以及科學技術回去。
所以,扶桑國的文字包括建築風格以及宗教信仰,很多都跟神州是相似的。可謂是一脈相承。
可惜,近代的扶桑國出現了一批迷戀武力的*****份子,居然趁著神州國力衰弱之際,入侵神州。
幸虧神州軍民奮起反抗,才不至於淪落為殖民地。
由此可見,扶桑國子民骨子裡就充滿了好戰的基因。
“宮本?”四美大師看到這兩個字,眉毛微微一挑,“這是扶桑國的一個大家族,歷來都是扶桑天皇的皇家護衛,現任家主宮本小次郎,據說武功非同凡響,已經到達天級水平了。”
“宮本小吃郎?他們家祖傳是做小吃嗎?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去扶桑拜訪他們。”仁山的吊絲吃貨本質顯露出來了,嘴角的口水差點沒滴下來。
李老板:“……”
吳詠儀:“……”
四美大師:“……”
四無和尚:“……”
吳詠儀一翻白眼:“人家說的是宮本小次郎,不是小吃郎,這時候你還老想著吃啊?你看剛才那個忍者,如果想殺我們,恐怕我們都沒命了。”
四美大師聞言道:“那倒也不至於,扶桑忍者擅長的是忍術,以潛蹤匿形,刺殺聞名。但是,如果他要跟我們正面對戰,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忍者算是地級高手,我和四無師弟也是地級,沒交手過不知道誰強誰弱。”
“哎,對了。大師,這扶桑忍者是不是腦子有坑?你說他蒙面來這,為什麽飛鏢上還刻著他們家族的名稱?”仁山提出疑問。
“呃,這個有可能是忍者故布疑陣,故意嫁禍給別人。也有可能這是扶桑人特有的習慣。”四美大師答道。
確實有這可能,你看扶桑武士打敗戰後都喜歡切腹自殺。一根筋的,確實有可能是比較直。
仁山這種吊絲,小時候可是看著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長大的。
仁山充滿希翼地問道:“大師,你們真的是武林高手?還有那個忍者也是高手?能不能教教我啊?我從小就夢想著長大能成為一個武林高手呢。”
“嗯,這樣,今天很晚了,大家都先休息吧。有事等明天再談也不遲。”李老板見仁山這個樣子,趕緊阻止。
“對了,仁山小兄弟,還有詠儀,這麽晚了,下山的路彎多路急,而且今晚還遭到忍者襲擊。你們還是在寺裡客房休息吧。”
“好的,好的,明天我還要找大師請教怎麽成為武林高手呢。”仁山顯然沒有放棄這個念頭。
安排小沙彌帶領仁山吳詠儀去往客房之後,李老板對四美大師說:“仁山這個小兄弟似乎還不錯,如果能把他爭取吸收進我們沙門,可能對我們沙門大業是個助力。四美師弟你怎麽看?”
四美大師回道:“師兄,我看這位小兄弟資質不錯,待我明天試探一二,看看他是否與我沙門有緣,再行決定如何?”
李老板說道:“好,一切按師弟你的安排。”
這邊,仁山在小沙彌的帶領下,來到寺裡的客房休息。
據吳詠儀介紹,寺裡的這幾個客房建設的安保等級很高,牆壁都是防彈設計,單兵火箭彈RPG都打不破。
幸好客房有好幾間,仁山和吳詠儀可以一人一間,不需要孤男寡女共住一室。
至於李老板,他由司機送回去,據說他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都不是固定的,當富豪也是有點累,並不如老百姓眼裡的那麽輕松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