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茶庸面露苦澀,如今說什麽都遲了。
“跟我回去吧。如今朝廷魚龍混雜,就算是齊王也無法護你周全。”
“我們已經被逐出清華門,永世不得踏入清華門一步。”
“你們清楚,禁令只是說辭,只要你們回去,禁令立刻解除。”
王茶庸搖頭說到:“我是不會回去的。”
“唉,我這次出來就是要帶你們回去。也猜到了你不願意回去。掌門派我來找你,必須帶你回去。”
身後忽然出現了十幾個好手,他們穿著華麗黑色鑲金邊袍子,手持寶劍衝了上來。
王茶庸看著他們,說到:“要殺要剮隨你,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這已經由不得你了,抓住他!”
他們收起寶劍,赤手空拳,十幾人衝上去,王茶庸完全不敵眾人,被人一拳打暈,昏倒在地。
“帶走,盡快帶回清華門,他的傷勢嚴重,盡量找人醫治。”
“是,大師兄,你不回去嗎?”
“你們先走,我去見一個人。”
“是。”
宋子文醒來,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昏倒了,說實話,是不是太折騰了點?這裡是書院?怎麽在書院?我姐呢?我找到我姐了嗎?
想到這裡宋子文瞬間掀翻被子衝了出去,卻看見齊書嚴坐在院子裡喝茶,看見宋子文冷哼一聲說到:“起來了?去牆邊蹲著!”
宋子文急著問到:“先生!我姐姐呢?”
齊文嚴看著宋子文問道:“你還有個姐姐?在哪裡?”
“她叫二妮!就在那群人牙子那裡關著!”
齊文嚴問到:“你就是為了你的姐姐一次又一次的跑去清水街?”
宋子文點頭說到:“是。”
“這樣吧,你傷勢剛好,先去休息吧。至於你臉上的疤孫葉慈老先生會幫你想辦法的。”
“謝先生。”
齊文嚴說罷起身離開,臨走前叫住了雪兒說到:“照顧好他。”
“是先生。”
宋子文攔著元宵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嚶嚶嚶的趴在宋子文身上。
雪兒一下子揪住元宵說到:“元宵!我們去吃飯!不要跟騙子一塊玩!”
元宵嚶嚶嚶的被雪兒拽走,拽走元宵後又氣鼓鼓的走過來一把揪住宋子文的耳朵。
宋子文頓時感覺到疼,嗷嗷的喊到:“雪兒姐!雪兒姐別揪了!再揪就掉了!”
雪兒咬著牙哦說到:“耳朵不聽話就別要了!留著也沒用,乾脆揪掉算了!”
宋子文乾笑道:“別啊!別啊!這不是留著還好看嗎?”
“好看?”雪兒一聽立刻炸毛了說到:“你看看你自己,腿上的傷!還有臉上的疤!差一點差一點你就沒了!你答應我的呢?你答應我的呢?”
宋子文頓時愧疚,說到:“對不起。”
雪兒抹幹了眼淚,松開了他的耳朵拉著手去了孫先生的青雲堂。
青雲堂內孫老先生不在,只有錢中錢和他的父親,錢中錢一看見宋子文頓時就跑,跑的莫名其妙。
宋子文迷惑這看著他,然後問到:“先生,他為什麽看見我就跑?”
錢先生看了一眼宋子文說到:“害怕唄,每次見到你你都淌點血,他又暈血,實在是暈血暈怕了。”
宋子文想起錢中錢那副賤兮兮的臉說:“活該!差點讓我吃屎!”
錢先生頓時不樂意了說到:“你說什麽?”
宋子文立刻說到:“沒什麽,就是為錢中錢的前途擔憂。”
錢先生有不滿意了,說到:“前途遠大,治病救人怎麽了?還有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