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嚴看著元宵陷入沉思,這到底是個什麽動物,是豬?可豬沒這麽厚的毛啊,貓?可貓有這麽大的嗎?
它從哪裡出來的?好像是自己的房間裡,它為什麽會在自己的房間?身上是啥?好像一本書?書?
齊文嚴猛然想起,這不就是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書嗎?怎麽會在這?
“壞了!”
從回來開始,齊文嚴就沒回自己的房間。一直在這裡等著宋子文,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竟讓元宵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下子闖進去,果然一片狼藉。
元宵衝著宋子文一搖一擺的跑了過去,親切的靠在宋子文身上,宋子文看著元宵立刻捉住它的脖子,嫌棄的丟在一邊,就聽到齊文嚴的哀嚎。
“我的書啊!”
三人頓時看著元宵,元宵深感不妙,立刻逃竄,宋子文青玉和雲海一同撲上去,卻鋪了個空,雲海被青玉一把按在地上,宋子文腳踩青玉,縱身一跳,只聽哎呀一聲,就看見宋子文猛烈的撲倒在地上,剛好的鼻子再次撞到了地上,血流成河。
元宵靈活走位跑到了雪兒裙下,原本潔白的裙子頓時被染的烏黑,雪兒欲哭無淚,只能捉著元宵的脖子,讓它安靜下來。
另外三人,青玉大喊:“誰踩得我!”
雲海罵到:“青玉你幹嘛按我頭!!”
“我是為了保護你!好心當成驢肝肺!松開我!我要去抓住它!”
宋子文大喊:“別動!我把腳松開!”
三人吵吵鬧鬧糾纏了很久終於分開了,其中青玉最慘,束腰都被解開了。
齊先生黑著臉出來,怒喊到:“你們三個!都給我去面壁三天!罰抄!”
三人頓時挎著臉,老老實實蹲去面壁。元宵蹲在雪兒旁邊,無辜的看著齊文嚴,齊文嚴瞪了一眼說到:“你也去!”
元宵委屈的朝著三人走去,一步一回頭,兩眼淚眼汪汪的,超級無辜。看著雪兒嚶嚶嚶的叫著,但是雪兒也沒辦法,只能看著委屈的元宵跑到三人身邊一同面壁。
齊文嚴說到:“還真有靈性,是隻什麽的東西。”
說完讓雪兒收拾房間,自己則去大書房尋找元宵的種類。
齊文嚴很好奇元宵到底是什麽東西,像是熊,但是熊不吃竹子,而這家夥,把竹子當主食…
難不成真是食鐵獸?可是不像啊!
傳說中食鐵獸凶猛無比,能食鐵,而這貨…只會賣萌?
齊文嚴百思不得其解,特意去了大書房去尋找書籍。
傻福跟蘇顏男他們在宋子文一行人離開後,同樣分別,大街上行走吆喝的小販,販賣廉價胭脂,裹著手瞅著街上的掌櫃,還有當鋪裡叮叮當當的夥計,他們組合在一起構成了整個熱鬧的街道。
有乞丐沿街乞討,有雜耍沿街賣藝,看者紛紛叫好。
蘇顏男也在之中,傻福想了想還是離開,他覺得餓了,決定回家吃飯。
王府,王氏不在,傻福輕車熟路的沿著花園去廚房,路過的花花草草,都已凋零。秋風蕭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飄落雪花。
忽然聽到嘁嘁嚶嚶之聲,傻福聽著像是小獸的叫聲,好奇之下沿著聲音尋過去,突然之間看見賈梅和房師爺廝混在一起,兩人渾身赤裸,在做苟且之事。
房師爺一看傻福頓時大驚失色,連帶著賈梅也看到了傻福。
兩人慌張之下,趕緊遮蓋身體,企圖蒙混過去。
“不好!被人發現了!”
房師爺驚慌,
道。他想要立刻離開,免得再被人發現。 賈梅慌了一會立刻鎮定下來,說道:“不要急,這樣,我把他叫來,然後栽贓給他,你來救我並且分開他!想辦法把他趕出家門,等他離開,找個地方殺了他!”
房師爺看著鎮定的賈梅頓時也鎮靜了下來。房師爺立刻拿著衣服離開,只剩下裸露的賈梅。
賈梅轉過身來對著傻福說:“傻福來了?這裡有些點心,你吃嗎?”
傻福點點頭,他確實是餓了,對於剛才他們在做什麽傻福很想知道。
傻福走過去,接過點心一口一口吃下,等吃完之後,賈梅忽然趴在傻福身上大喊大叫,傻福頓時愣住了。
緊接著,房師爺帶著仆人闖了進來,眾人所見,完全不敢相信,裝瘋賣傻的賈梅,哭哭啼啼著訴說傻福的暴行,眾人在房師爺的挑動下紛紛動手,傻福頓時開始傷人,結果眾人更加憤怒。
“我只是吃點心!”
傻福不斷想要解釋,可是三人成虎,眾人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只有賈梅在哭哭啼啼向人哭訴。
傻福忍無可忍,逃出了家門,賈梅冰冷的眼神看著逃走的傻福,甚至還有房師爺心虛的眼神,她將所有人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就像是玩弄於鼓掌之間。
熱鬧的街道,掩蓋不住世上的肮髒,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傻福不知道該去哪裡。
遊蕩之下,遇見了蘇顏男,蘇顏男看著傻福,有些疑惑,對著阿爹說了一聲,過來詢問他:“怎麽了?”
傻福傻傻的笑著搖頭。
“你怎麽沒有回家?”
“不想回去,他們罵我,我沒錯。”
蘇顏男完全沒聽懂,說到:“我送你回去吧?”
傻福搖頭一遍一遍重複:“不想回去,我沒錯。”
蘇顏男很漂亮,傻福想了想,說到:“我沒錯。”
蘇顏男看著傻福,問道:“你餓嗎?”
傻福點頭,看著蘇顏男,什麽都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蘇顏男可憐他說到:“跟我走吧。”
傻福點點頭,跟她離開,蘇北看著蘇顏男帶回了一個傻子,頓時覺得不吉利,問道:“楠楠,你帶他回來幹嘛?”
蘇顏男回答:“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不管他。”
蘇北歎息道:“你帶回來一個傻子,往後怎麽找人家。”
傻福跟在後面,看著地上,什麽都不說。蘇顏男說道:“他救過我,我想報恩。”
蘇北說到:“行吧,只希望你不要後悔。”
“爹,謝謝你。”
蘇北歎息道:“他畢竟救過我們,也算是報恩吧。”
“傻福,你吃這個嗎?”
“吃。”
蘇顏男難得清閑,天空也慢慢黑了下來,傻福躺在地上,看著僅剩的一點天空,天空之上繁星點點,蘇顏男裹著一點破舊的被子,走了過來。
秋天的夜晚格外寒冷,睡不著的傻福看著僅有的星星。
蘇顏男問到:“傻福,你有名字嗎?”
“王雲端。”
“雲端?”
“嗯。”
“那別人怎麽叫你傻福?”
“因為我傻吧。”
“我覺得你不傻啊?”
傻福沒說話,依舊看著星星。
“你很喜歡看星星?”
“不喜歡,只是覺得星星和我一樣都很孤獨。”
蘇顏男奇怪的看著他,他除了傻一點其他的好像並沒什麽缺點。
傻福很帥,至少蘇顏男是這麽覺得。
如果,傻福在聰明一點,嫁給他其實也不虧。可惜是個傻子。
傻福忽然張開手說到:“下雪了。”
蘇顏男看著天上飄落的雪花說到:“是啊,下雪,我們去裡面吧,外面太冷了。”
“好。”
“你抱著我吧,我們只有一張毯子。會很冷的。”
“好。”
宋子文跪在牆邊,忽然覺得脖子一涼,下意識哆嗦,抬頭看看天空,天上已經能看到紛飛的雪花了,旁邊青玉早已經昏昏欲睡,而他的旁邊是睡死過去的雲海,還有被雲海當成枕頭的元宵。
宋子文頓時感覺好像腿麻了,而且還很冷。
雪兒披著齊先生給的一件厚厚的棉衣叫他們說到:“先生讓你們回去休息,明天再面壁。”
宋子文聽見了說到:“好,我叫…他們呢人?”
旁邊早已經空空如也,兩個人早已經跑了。
宋子文揉著已經麻了的雙腿,納悶道:“元宵呢?”
雪兒說到:“被雲海帶走了。”
宋子文想了想說到:“算了明天再說吧。”
王夫人也剛好回到了王府,看著天上飄落的雪花說到:“今年第一場雪,往後會越來越冷了。”
說完劇烈咳嗽了幾下,等稍有平緩,便回了王府。
王府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沒睡,王氏納悶道:“諸位不去休息,在這裡幹什麽?”
賈梅冷笑道:“虧了大少爺, 我們所有人都不敢入睡。”
王氏聽了之後立刻皺起眉頭,看著她問到:“不知道我那傻兒子怎麽惹到您了?讓您有這麽大的脾氣?”
賈梅立刻起身,假裝憤怒道:“你那該死的兒子竟然趁人不備強行侮辱了我!而你現在還裝作沒事一樣!”
說完立刻哀嚎道:“蒼天啊,老天爺啊,殺了我吧我不活了!被人侮辱,貞潔沒了!沒了啊!”
說完就朝著旁邊的柱子上撞去,剛好旁邊就是房師爺,房師爺立刻假模假樣的攔住撞向柱子的賈梅大喊:“快攔住夫人,快攔住夫人!”
王氏覺得喉嚨一甜,頭暈眼花,原本就瘦弱的身軀立刻撐不住向一側倒去。幸好有侍女保護,接著其他人大喊:“送入房裡,去請郎中!請郎中!”
王茶庸騎著馬趁著大雪回到了王府,剛進家門就看見了混亂的家裡,看著亂糟糟的家裡,大怒,問到:“管家!管家!怎麽回事!”
接著就跑過來一個不認識的人,擦著汗跑了過來,跪下說到:“老爺,老爺您可回來了!您快去看看夫人,夫人要不行了!”
王茶庸大驚,立刻往王氏的房間走去,然後就看見了要死要活的賈梅,賈梅看見王茶庸,立刻喊到:“別攔我!別攔我,讓我死了吧!別攔我!”
王茶庸更加憤怒:“怎麽回事!賈梅你要乾幹什麽?”
賈梅哭哭啼啼的將自己捏造的“事實”講給王茶庸聽,王茶庸聽了並得到了房師爺的肯定後咬著牙罵道:“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