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箭矢瞬間擊穿朱老四的脖子,鮮血四溢,潑了宋子文一臉。
宋子文跌落在地上,地窖裡的光線陰暗,宋子文看著朱老四瞪大了眼睛,緩緩的摸著脖子上的箭矢,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吐出一口一口的黑血,一下子躺在地上死了!
宋子文看著朱老四兩邊的枯骨,深深的映射在腦海裡,梨樹村和地窖裡的場景慢慢重合在一起,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
忽然有人在自己身後,宋子文嚇死魂飛魄散,使出全力一拳打過去。
“臥槽!是我啊!”
宋子文看了看來人,說到:“對不起…”
剛說完頓時昏死過去。
外面大片的官兵包圍了這裡,利大權帶人衝進院落,解救出無數的孩童,看完淒慘的小孩,說到:“喪心病狂!若不是子安,我還不知道這裡竟然還有一個這麽大的拐子窩!快去看看子文是否安好。”
張鐵國拖著昏迷的宋子文爬出老遠就看見一群打手蜂蛹而來,張鐵國嚇得手腳一滑,溜溜的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宋子文頓時變成肉墊給墊了一下,被壓在身下。
張鐵國聽了聽,聽見上面人聲漸漸變小再次抓著宋子文爬了出去。
剛出去,就看見自己被一大群官兵包圍,手一滑,差點又摔下去。
“出來!快點!”
“好好,各位大爺,讓開點,好讓我出來啊。”
官兵們看了一眼,紛紛讓開,就看見張鐵國背著宋子文爬了出來。
“抓起來,帶回去盤問,走!”
“別啊,大人!我們只是小孩子,我們是被抓來的!”
“帶走!”官兵粗暴的拿出枷鎖準備給兩人帶上,有人提了一桶水,剛準備潑在宋子文的臉上,就聽見有人喊到:“慢著,這兩人是大人的小弟子,帶去見大人!”
官兵立刻起身說到:“是。”
侍女看著昏睡的宋子文,輕手試探了一下鼻息說到:“去請孫先生,還有齊先生。”
正當利大權派人抄家的時候,遠處有個人看了一眼之後立刻轉身離開。
王巍坐在花園裡,手上拿著美酒,兩側正是膚白貌美的小妾。眼看著管家跑了過來,頓時覺得好心情被破壞。
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慌慌張張的?”
“老爺,出事了,朱老四那裡被利大權發現了!”
王巍直接將杯子摔碎,說到:“你們下去吧。”
等小妾下去之後,說到:“朱老四被抓了嗎?”
“回王爺,朱老四已經死了。是被袖弩發出的箭矢給刺穿了脖子。”
王巍安下心來說到:“這就好,與我們交易的正是朱老四,只要他死了就找不到我們。”
“是老爺,只是在下想,若是將這件事跟王茶庸扯上聯系,借利大權的手不就剛好可以鏟除王茶庸嗎?”
王巍一聽立刻感興趣了,問到:“那你說說,怎麽才能扯到王茶庸的身上?”
管家笑到:“老爺,其實這件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我與王茶庸的師爺是同鄉,早就為老爺設計好了一切,就算是被發現,也只能發現背後的是王茶庸,而不是老爺您。”
“哦,你仔細說說。”
“我與房師爺,一早就把房產轉移到了王茶庸的手裡,但是實際還是在我們的手上。這二呢是我早就與他們交代了,一但被抓,就說是王茶庸交代的,誰也不能亂說話。他們都知道,也不敢亂說話。”
王巍笑道:“乾得好,
沒想到原本以為是件麻煩事,結果被你這麽一弄反倒變成了一件好事。去,給我穿甲!匯合所有營隊,先把王茶庸包圍起來,然後我們去與利大權匯合,利大權雖然貪,但是卻也是一個為人正直的人,現在證據擺在這裡,誰也攔不住,王茶庸,現在誰敢保你?” “老爺英明。”
“派人,立刻出發!”
天上的雪花依舊在飄,官兵帶人圍起了王家,王茶庸聽見被官兵包圍了,正奇怪呢,看著昏睡的妻子,安排侍女照顧妻子。
踏出院子,看著又飄起的雪花,心裡有些堵,歎口氣說到:“白五,出去問問怎呢回事。”
白五立刻出去,卻被一箭射殺。
王茶庸聽後臉色大變,立刻出去,看到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府兵。
問道:“誰讓你們來的?讓利大權出來!”
利大權沒出現,卻來了王巍。
王巍一出現,立刻冷著臉說到:“王茶庸!還不認罪!”
王茶庸立刻反問:“王巍!你什麽意思?我與土匪根本沒有任何聯系,若是不信,來人把榮浩的頭取來!”
榮浩的頭顱取了過來,王巍派人取來證實,卻實是榮浩的頭顱。
“王茶庸!你犯了什麽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不知道,你來給我講個明白!”
王巍說到:“今日在清水街,發現了一處人牙子的老窩,總共救出一百七十個孩子!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
“跟我有什麽關系?”
“房子在你的名下,被抓的打手都已經承認了,是你指使的!王茶庸,你承不承認!”
王茶庸大怒說到:“王巍!你不要血口噴人!”
接著有人騎馬趕到拿出一張紙說到:“奉縣令之命!王茶庸拐賣人口,今日查實!按朝廷律法,全家抄家!滅族!”
王茶庸怒喊冤屈,可是冤屈如雪花一樣沒入片片白茫茫的雪地上。
官府立刻衝進王府,王茶庸大喊:“白衣所有!護住夫人!能多帶一個多帶一個!白一!去背夫人離開!”
白一剛找到夫人就看到官兵已經殺了進來,手握刀劍,拚死護住夫人,大喊:“帶夫人離開!”
侍女一咬牙背起夫人,朝著後門跑去,剛到後門走廊就已經看到官兵們在後門廝殺,嚇得差點跑不動了,白一殺了官兵趕了過來,後門已經被官兵包圍,只能與王茶庸匯合。
王茶庸看到白一和他們問到:“怎麽回事?”
“老爺後門已經被圍死了,根本衝不出去!”
王茶庸大罵道:“王巍!你該死!”
見一隊府兵衝了上來,王茶庸湧動內裡借著青劍橫掃一片包圍上來的府兵,說道:“跟我殺出去!”
“是!”
白衣們紛紛集合,形成隊形,將夫人緊緊保護在內。
撲上來的府兵全部死在了白衣手上,剛跨出大門口,就看見一片的箭雨覆蓋,甚至還有火箭!火油從天上砸入院落,被火箭點燃,頓時燃燒起來。
王茶庸說到:“我做前鋒!你們隨後衝出!”
接著仆人就跑了過來喊到:“老爺!不好了!後院被府兵殺了進來!已經快要到中堂了!”
“衝出去!”
“是!”
剛出門口就看到王巍張手喊道:“射!”
“啊!”
白衣們頓時被被箭矢射死五六人,還剩下五個人保護夫人,王茶庸知道他們是衝不出去了,眼看第二輪箭雨即將來臨怒喊道:“退回去!關上門!”
王府大門關閉,擋住了第三波箭雨,王茶庸看著還活著的幾人說到:“兄弟們,我王茶庸算是對不起你們了,現在你們單獨離開的話還能有一線生機,將夫人給我!”
侍女喊哭著喊道:“老爺!”
王茶庸說到:“你放心,我會讓人帶你離開,白三!我知道你喜歡人家,現在你帶她離開怎麽樣?能不能護得住?”
白三咬著牙說到:“老爺放心,我絕對會護住她。”
“好,你說的!護住她,帶她離開!”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你們也離開吧!把她給我!”
侍女大聲哭喊:“老爺!您對我的恩情,小蘭永世難忘,還請老爺帶我離開,不要與夫人分開!”
侍女噗通跪下,磕頭哭到:“老爺,求求您不要讓我離開!”
“白三!帶她離開!”
“夫人!夫人!”
白三扛起小蘭翻牆逃離,其他幾位白衣始終沒有動,默默地看著王茶庸。
王茶庸歎息到:“你們也離開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白衣誓死與老爺共存亡!”
“給我走!你們留下有什麽用?”
“老爺,還請老爺留下我們,報答老爺救命之恩情。”
王茶庸想了想說到:“諸位,請諸位一件事,離開後又是碰見我兒王雲端或者王雲慶,還有宋子文還請伸一伸手,幫他們一把。拜托諸位了!”
說完對著三人一跪!三人立刻跪下喊到:“願聽從老爺吩咐!”
“聽我的就趕緊離開!走!”
“是!老爺保證安全!”
三人腳踩牆壁飛快逃出,接著就聽到牆外怒吼:“抓住他們?”
王茶庸看到原本鬱鬱蔥蔥的小院被火油澆了個通透,被一支火箭全部點燃,頓時火光照亮一片,在火油中的人發出的哀嚎,宛若地獄中的受苦的惡鬼,空氣中彌漫著令人惡心的氣息。
王茶庸將王氏背起,背在背上,忽然聽到王氏問到:“茶庸?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
王茶庸說到:“你醒了,覺得還行嗎?”
“還行,這裡怎麽了?小蘭呢?”
“我人讓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