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書王,分封濱州一代,而這裡卻是徐州,是安南王的領地。
請靜書王出兵這不是給安南王上眼藥水嗎?
王茶庸忽然說到:“王大人,據我所知,附近的村子人都沒了,哪裡來的上萬大軍?怕是在騙我們吧?”
王巍冷笑道:“諸位,您看,好心當成驢肝肺,罷了,我就不管了,免得惹一身騷。”
其他人頓時就急了,連忙恭維道:“大人,您要出手,那可就是老天爺開了眼啊!”
王巍說到:“我也想保護大家,可是實力不允許啊,我就三千酒囊飯袋,上去還不夠人家一口吃的,請靜書王你們又不許,難道去請安南王?南安王就是一個小孩子,能救得了我們嗎?你們說說,該怎麽辦?”
王巍話鋒一轉說到:“況且,我們裡面還有個內賊,怎麽打?”
眾人頓時大驚,連忙問道:“內賊?是誰?”
王巍看著王茶庸說道:“王茶庸,你認不認罪!”
眾人頓時驚慌失措,紛紛讓開了王茶庸周圍。
王茶庸大怒道:“姓王的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王茶庸一向為人正直,怎麽會跟土匪勾結,你拿出證據來啊!”
王巍立刻說到:“你要證據?我給你!十五日,你押送十五萬糧草去青禾,可到了青禾後卻只剩了三千,你是給誰送的糧草?”
“我給齊王送糧草,還要向你匯報?”
“我看你是打著齊王的名義給土匪送糧食!王茶庸,你好大膽!”
王茶庸立刻說到:“拿出證據來!”
“龐元龍!將你知道的跟在座的老爺們說說!”
龐元龍一身鐵甲從中堂走出,站在王巍身旁,說到:“我親眼看見你送了十萬糧草給了榮浩,並且這是證據!”
說完拿出一張紙,紙上蓋著大印,上面印著王茶庸的印。
王巍說到:“拿出你的大印看看是否一樣?”
王茶庸立刻拿出大印,接過那張紙在旁邊的大印上當眾按下,信心滿滿,不可能出現相同的大印。
除非對方用高超的手法偽造了身上的印章。
可結果十分意外,那印章竟然與紙上的印章一模一樣!
王茶庸不相信,親自比對,可連自己大印上細小的痕跡都一摸一樣,這讓王茶庸氣血翻湧,頓時頭大。
若對方紙上的印章不是假的,那就是自己家裡有了家賊!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洗脫自己的嫌疑,王茶庸思緒萬分,想要找到一絲反盤的機會。可最終卻歎了一口氣說道:“王大人,鄙人並未跟土匪有任何勾結,這樣吧,我拿出五萬糧草送給王大人,懇請王大人饒我一命。”
“十萬!”
“你!”
王茶庸氣到:“你不要不知好歹!這次我栽在了你的手上,下次小心我事情做絕,讓你這個府都督都做不了!”
龐元龍暴怒一聲:“大膽!”
接著隱藏在兩邊的士兵紛紛跑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杜煙立刻說和笑呵呵地說道:“大人,不要生氣嘛,王掌櫃不是說了捐出五萬糧草嗎?我們在湊一湊就足夠十萬了,十萬糧草怎麽請不來援兵啊?至於靜書王還是不勞駕了他老人家了,去請臨山,王都督和余男李都督一同剿匪怎麽樣?”
王巍嘲笑道:“你覺得他們敢來?一萬人的土匪他們聽見了怕是連褲子都尿濕了!十五萬!沒得談!”
王茶庸忽然嘲笑王巍說到:“怕是你聽到了也尿了褲子吧?三日之後我就取了榮浩的首級,
證明我等清白!” 說完就往外走,可是府兵卻依舊攔著王茶庸,王茶庸看著他們說到:“怎麽,你們也敢攔我?”
王巍說道:“他們自然不敢攔你,可是這張紙必須給個說法吧?否則方圓幾裡的百姓們死的太冤了。”
王茶庸轉身咬牙切齒,說到:“王巍,看來你是真不死心,看看這是什麽!”
說完拿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竟然是齊王的腰牌!見到此牌如見齊王親臨,必行大禮不可忤逆不可大聲喧嘩!
所在眾人立刻跪下,王巍也立刻跪下大喊:“在下王巍見過齊王。”
王茶庸回應:“免禮。”
說完就要離開,這次沒人敢攔,要是真攔了被殺都不能申冤。
王巍低頭恭賀:“恭送齊王。”
等抬頭後,王茶庸已經離開,黑著臉看著龐元龍,一腳踹在他身上,內力加持下另龐元龍的傷口再次崩裂。
龐元龍咬牙苦撐,身體一動不動。直到王巍離開。
“恭送大人!”
王茶庸離開後,深感幸慶,若不是齊王覺得局面太亂,給了自己腰牌,恐怕今日凶多吉少啊。
王茶庸臉色陰沉,皺起眉頭深思,回到家後,對師爺說:“給我查!看看是誰敢動我大印!還有找大匠重新打造大印!”
房師爺立刻點頭恭敬地回答:“是,老爺。”
說完房師爺拿著一盒東西準備離開,王茶庸看到了叫住師爺,問到:“等一下,手裡拿的是什麽?”
房師爺回身冷汗直冒說道:“回老爺,是給二夫人的藥,前幾日夫人苦熬帳目,氣血不足,晚上睡不著覺。今日特給夫人拿去,看著天色夫人肯定睡不著,定然在書房看帳本,所以準備讓仆從熬藥給夫人送去。”
王茶庸聽了後說到:“有心了,梅兒一直看帳目看到這麽晚嗎?”
房師爺回道:“是的老爺。”
“行了,我知道了,苦了梅兒。快快送去吧,讓梅兒早些休息。”
“是老爺。”
房師爺慢慢離開,立刻往二夫人的房間走去,剛推開門就見衣著暴露妖嬈的賈梅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著進來的房師爺。
房師爺進來之前特意看了看院子,進來之後將房門關死說到:“出事了,他沒死!”
賈梅聽了之後坦然的穿上衣服,做到梳妝台面前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說道:“怎麽回事?不是計劃好的嗎?王巍是幹什麽吃的?”
房師爺回答:“一切進展的好好的,可誰知道他是齊王的人!”
“你我都知道他是齊王的人,殺了就殺了,有什麽關系?”
“帶有齊王的貼身腰牌,你知道後果吧?”
賈梅不說話,靜靜地梳妝打扮。房師爺卻急不可耐的說:“賈梅,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想你嗎?我…”
“滾!”
房師爺愣了一下,問到:“你說什麽?”
賈梅皺起眉頭說道:“我讓你滾!”
房師爺頓時憤怒到:“你想好,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的話一塊死。”
賈梅臉色變換,忽然變得嬌媚說道:“房哥哥,怎麽會呢?只是老爺在家,萬一發現了我們都沒個好下場,你說對吧?”
房師爺冷笑道:“擺好擺好你的身份,家賊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安心就是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死都別說!”
“放心。”
說完房師爺立刻離開,不在有一絲猶豫。
第二天,王茶庸帶著人離開大河鎮,不知道去了哪裡。
宋子文正在跟先生讀書,忽然間聽見雲海對先生說了什麽,先生想了想對宋子文說到:“子文今日就到這裡,去休息一下吧。”
宋子文看看手裡的筆和紙,紙上都是歪歪扭扭不像是文字的符號苦笑道:“老師,我還是繼續學習吧。”
齊老先生說到:“欲速則不達,休息一下。剛好,你三嬸和你堂哥在門外,去見見他們吧。”
宋子安隻好放下毛筆向齊老先生告別。路過正在發呆的雪兒說道:“雪兒姐,一起出門吧?”
雪兒點頭後起身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屋子裡,宋子安也要將書本放進房間裡,順便看看元宵在幹嘛。
元宵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像是睡著了,宋子安沒叫醒元宵,直接關門離開。
可能是走得急了,風一吹門竟然打開了。元宵耳朵一動,嗖的爬起來,闖出來門外,頓時自由的空氣充滿元宵的大腦,尤其是那幾根翠綠青嫩的…
宋子安和雪兒走出門外,看見了站在旁邊多時的王氏和傻福。
王氏看著宋子安就是滿眼的喜歡,可看到了旁邊的雪兒,頓時嫌棄宋子安,拉著雪兒的手各種打聽,比如家裡有沒有人啊,什麽有沒有許配啊,一聽是宋子安的侍女頓時更加熱情。
雪兒頓時害羞了,王氏好像絲毫沒有介意更加猛追,臉頰兩側就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走著走著就好像忘了自己後面還一個兒子跟侄子呢!
宋子安看著傻福,滿臉的不爽,傻福看著宋子安則是…無視!
宋子安怒不可遏,立刻出手,襲擊傻福,傻福一愣,抓著阿細就摔在地上,壓住了宋子安,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又被打敗了。
傻福松開宋子安,走到不遠的地方擺出了起手式,看著宋子安,宋子安同樣擺起架子面對傻福。
兩人一同動手,宋子安招式繁多,眼花繚亂,但是傻福實力厚實,招式簡單,兩人打的有來有回,甚至街上都有人群圍了上來。
宋子安發現了自己的缺點,漸漸穩了下來,手掌如蛇,卻都是從正面破綻襲擊。
傻福見招拆招,拳拳帶風,破除一招又一招的掌法。
兩人都未曾下死手,卻又在使用各種招式,來回切磋。最終傻福力量消耗太大,輸了一招。
宋子文頓時收手哈哈大笑,朝前走去,傻福撓了撓頭也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