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新京。明日就搬進來,拜師之後就要開始全心學習了。”
“是,師傅。”
回到王府後,王氏正在廳堂,看見了他們回來。立刻走到王茶庸的身旁,宋子文的模樣,不由得感歎真的和小妹一摸一樣。
王茶庸對宋子文說道:“此人就是我夫人,是你三嬸。”
宋子文對王氏行禮說道:“見過三嬸。”
王氏又拉住宋子文叮囑了很多,最後身體支撐不住,回去休息了。臨走前說道:“阿細,你要記得,當你功成名就之後,為你驕傲的不僅僅只有你的父母。還有我們,好好學習。”
宋子文再次說道:“三嬸,侄子記住了。”
王茶庸說道:“好了,你身體本就不好,在外面等了許久,快回去休息吧。阿細,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三叔。”
第二日上午,宋子文和雪兒一同站在齊老先生的家門前,旁邊的是憨態可掬的元宵。
當門童推開門後,驚訝的看著他們,果斷的推開門並讓他們進來,等元宵進來之後,更加震驚的問道:“這是何物?為什麽那麽大?”
宋子文尷尬又肯定的說道:“狗!”
青玉走了過來,看著他們說道:“是子文嗎?快過來,我先帶你們去房間。”
看著門童,向宋子文他們介紹到:“這位是雲海,也是齊老先生的書童。”
宋子文恭敬的說道:“見過雲海師兄。”
雲海立刻擺手說道:“別,我只是老師的書童,又不是弟子,你不用這麽叫我。師兄,你看這條狗好大啊!”
青玉看著元宵,疑惑的問道:“這真的是狗嗎?”
宋子文肯定的說:“是狗!”
元宵進了院子後,東瞅瞅,西看看,突然看見了幾根青嫩碧綠的細竹,頓時走不動道了,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阿細一直看著元宵,在元宵剛要開溜得時候果斷的抓住了元宵的脖子。
元宵頓時嚶嚶嚶的哭喊起來,清楚地表達出一個意思:“放開我!我要乾飯!我要乾飯!”
青玉問雲海道:“師傅讓你去給竹子澆水,你澆水了嗎?”
雲海一拍腦袋說道:“我忘記了,師兄我先去澆水,你帶他們去後院吧!我先走了!”
說完雲海匆匆離開,青玉對阿細他們說:“老師很喜歡這些竹子,你們住下以後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傷了竹子!否則會被罰抄的!”
宋子文聽了立刻抓緊了元宵脖子上的毛,這一刻宋子文好像覺得,帶著元宵可能會出事。
到了房間,宋子文和雪兒將東西全部安置下,實際上他們的東西都很少,大多是王茶庸給他們準備的東西。
第一次,阿細覺得自己好有錢啊,一摞一摞的紙就這麽擺在面上。
青玉對宋子文說道:“收拾好後去見老師,不要讓老師等久了。”
宋子文點頭說道:“放心師兄,我會盡快的。”
雪兒去了另一間房間,距離並不遠,宋子文將元宵關在房間裡,帶好東西去找齊老先生。
齊老先生對宋子文的到來很滿意,稍微詢問之後就開始了授課。
齊老先生授課很快,宋子文完全不適用,但是慢慢的調整之下也很快跟上了齊老先生的速度。
老先生看著新收下的弟子很是滿意,第一次授課並不是說一定要記住,只是測試一下宋子文的接受能力有多少,所掌握的知識有多少,讀書聲朗朗傳出房間,
在遠方打掃房間的雪兒也能清晰的聽見讀書聲,心神詫異之下也開始慢慢學習。 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能夠聽到齊老先生的授課,真是幸運啊。
另一邊房師爺派出去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帶回來一個一個不好的消息。房師爺聽了之後大為震驚,大河鎮方圓百裡,十幾個村子竟然都被土匪給搶了,並且無人生還,簡直是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師爺立刻去找王茶庸,王茶庸正在著裝準備去赴宴,臨行前聽到了房師爺說的消息頓時憤怒了。
說道:“這群土匪簡直是喪心病狂,必須讓大家組織團練起來,這次王巍是想幹什麽?”
房師爺問道:“老爺,土匪這麽大范圍的搶劫,不像是王巍乾的,會是誰呢?”
“除了王巍手裡有兵之外,就是花甲榮,跟過江龍,除了他們誰也不敢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王巍手裡的兵都是府衙的,他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調動軍營,固然,王巍排除掉。就剩下花甲榮跟過江龍,他們手裡都有軍營的弓箭,屠殺也符合花甲榮的性格。”
王茶庸說道。
房師爺卻問道:“可是,老爺,花甲榮不是說早已經金盆洗手了嗎?聽說已經在岐山養老了。”
王茶庸說道:“北方乾旱,糧食價格飛升,你覺得他不會出手嗎?十幾個村子,都被搶了糧食,面對數千萬兩的白銀,你會忍住不出手嗎?”
房師爺頓時沉默,數千萬的白銀啊,若是他他也會忍不住出手。可是,花甲榮未免太狠辣了吧?方圓數十裡,全殺了?
若不是宋子文及時逃出來並且讓老爺遇見了,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慘狀。
“昨日,城西南北閣張老板出了事,會不會就是他們出手乾的?”
房師爺問道。
王茶庸想了想說道:“真有可能,是幾個村子都被搶了,這麽一個小小的大河鎮能擋得住嗎?先走吧,去王巍府上,看看王巍怎麽說的。”
王府,動火通明。紅色的燈籠在秋風中搖晃。兩個手持長刀滿臉橫肉的衛兵站在門外,門外的停靠著幾台嬌子,轎夫們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王茶庸踏進院子,就聽到裡琴瑟迷離之音。王茶庸皺起眉頭繼續走進去,忽然被小小仆人攔住去路說道:“裡面都是大老爺們宴會,你個下人怎麽敢闖?給我滾出去!”
房師爺頓時生氣怒斥道:“睜大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家老爺!”
仆人看了一眼王茶庸,確認是王茶庸,毫不客氣的說道:“原來是王老爺,進去吧,大人等著你呢!”
王茶庸立刻眯起了眼,大步走進院子。王巍看著王茶庸走了進來,對下人說:“奏樂吧。”
下人領命,喊道:“奏樂!”
戰鼓忽然炸響,令在場的所有人精神一震,這是擺明了鴻門宴啊。
院裡擺設極為不合適,王巍獨自一人在中堂,設有美食美酒。而其他人則是在院子裡露天而坐,面前卻也只有簡單的食物和清酒罷了。
秋風蕭瑟,如同老虎,讓人忍不住打顫。
眾人沿著中線相對而坐,空出了中間的一條主路,主路上空空蕩蕩,其他人想要看著王巍必須側著身子或者扭頭看他,非常難受。
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不滿,卻也不敢言語。
王茶庸看著坐在中堂門口的王巍,整個人似乎非常愜意。自己的地方剛好在風口的位置,聽著戰鼓,走上前將石桌整個抓起,穩穩當當的走到院子中間落下。
正面王巍,也在鼓聲最後的一聲重鼓之前落下了石桌,桌上的食物和酒水分毫未灑。
正戲開場!
“來主人家吃飯,也不帶點東西?真是沒有禮貌。”
“也沒見過主人會讓客人呆在院子裡吃飯的,看來這戶人家沒有任何家教。”
王巍哈哈大笑不說話,舉起酒杯說道:“今日讓大家過來是討論剿匪一事,不過我總覺得,好像沒這個必要吧?諸位怎麽說?”
“別啊, 王大人。”開口的是宛園館的老板杜煙。
“大人,我們可是小戶人家,要是沒了大人幫忙,家裡人可是要餓肚子了。”
另一家老板也說道:“大人,您可不能不管啊,張老板家裡都沒人了,你要是再不管讓我們可怎麽活啊?”
王巍眯著眼假惺惺的說道:“可是諸位,沒錢啊!士兵們還餓著肚子呢?怎麽能打的過那群如狼虎土匪?諸位可能不知道,方圓幾十裡的村莊可都跟土匪連起來,我就三千的兵,怎麽打的過上萬人的土匪啊?”
各位老板一聽土匪的數目到了上萬,頓時慌了,有人說道:“大人,只要你出兵,我們立刻將糧草湊齊,給您送上!”
王巍笑道:“好!諸位老爺,我要的也不多,十萬糧草!只要糧草一到,我立刻出兵死戰土匪!”
眾人嘩然,因為他們現在可沒有那麽多的糧食,滿打滿算也就堪堪不到一萬糧食,並且,因為天氣,糧食可都還沒有收上來,哪來的那麽多糧食?
“大人,您總共就三千精兵,怎麽用得上十萬的糧食?這十萬糧食可都足夠一支萬人的將士吃上三天了?再說,現在大家根本沒有那麽多存糧,今年的糧食都沒收上來,根本不夠啊?”
王巍笑著回道:“我當然用不上了,可是靜書王要啊,我只有三千人,怎麽打的過人數過萬的土匪?當然是去請靜書王出兵啊!”
眾人再次閉嘴,不再喧嘩。
王茶庸知道,外面的土匪根本就沒有上萬,現在他越來越懷疑土匪事件是王巍搞得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