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坤坐定,也不忘往旁邊放一本書,宣誓旁邊此位有主,於是便開始吃起了早飯,是一食堂的三個灌湯包,他去年還賣1塊一個,現在他賣成了1塊5毛一個,老師還沒有來,教室裡零零星星,不過陸續有人進來,他們都更加傾向於坐到中間的位置。這也方便看黑板,而第七排的位置無疑是最絕妙的一排,這個位置看投影和黑板不用抬頭不用低頭,並且進可攻,退可守,趙乾坤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無奈的搖搖頭。
吃完的袋子也要從頭栓住,以防止裡面的東西掉出來,下課以後也要記得把垃圾扔到垃圾桶裡,之所以要強調這個是因為有一次不知道是誰把小米粥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而且沒有收拾,讓趙乾坤體驗了一把壁虎俠的感受,已所不欲,勿施於人,還是要做一個有道德的廢柴的。
這節課是概率論與數理統計,中年的數學老師簡單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然後就開始講起了第一章,聽了一會深感無聊,正好旁邊的舍友來了一句:“來飛兩把不?”
“來!”
兩個人便打開了QQ飛車,飛了一會又覺得沒有意思,那就再聽一會吧。
這節課講的東西十分的簡單,就是高中時候學過的概率再複習一遍基本上,但是作為一個理科出身的人來說,這並不算什麽,無非就是拿著飯缸在操場接餡餅。(此處借用張宇老師的比喻,如果考研的同學可以看看張宇老師的數學課。)那個操場就是1,飯缸就是一個小於操場的數,倆一比就OK了,後面無非也是這種情況的延伸,在操場有一半在維修的情況下接到的概率,倆部分重合的飯缸接餡餅,老師講到了貝葉斯公式和條件概率還意猶未盡,隨著下課鈴聲的播報,概率論老師的思路戛然而止,好像幾乎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動,最後依依不舍的吐出那幾個字來:“下課吧。”
刹然間人潮湧動,整個階教變得嘈雜熱鬧起來,仿佛宣告著持久戰的勝利,困在囚籠裡的鸚鵡急迫的想要掙脫牢籠,回到自然的懷抱自由覓食,然而好吃的蟲子並不是天天有,只有在下課的第一時間衝到食堂才有更多選擇的權利,我們且稱之為腿長的人早吃飯。
在嘈雜的人群中想要安全的到達餐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隨著人流走出階教後就開始面對新的未知,無論何時都會有與你迎面而來的人,讓還是不讓是一個始終糾結的問題,按照道理來說,右順左逆,逆讓順是基本原則,但是還有是讓女生不讓男生還是一視同仁,讓一個人不讓兩個人還是讓兩個人不讓一個人,這些我們從來都不會用語言來表達,只會用自己下意識的感覺來進行選擇,總有一方會做出選擇避開,然而恰恰有一種尷尬的情況就是,你們反應時間相同,同位同讓,然後左右反覆橫跳直到你們幾乎要撞上,實際上這種情況卻顯得你們格外的有默契,我們卻用尷尬來理解。
“hello!”
“啊?”趙乾坤抬頭看了看,同班同學在和自己招手。“hello!”
“你就一個人吃飯嗎?”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