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略帶寒意,血色的夕陽飽滿欲滴。殘破的書卷撰寫著古老的神話,遠處傳來了嗚咽龍吟。
她是一位詩人,譜寫了一首動人的絕句,她是一名舞者,跟隨著夢縈旋轉,她穿著紅色透明的XJ舞袍,透過夕陽可以看出她絕美的身姿。
啊!這美好多麽令人向往,我多麽想做她的新郎,為她穿上最美的婚紗,戴上紫羅蘭結成的花冠,牽起她白玉般的雙手,對她許下那錚錚誓言,此刻,世界都變得生機盎然,滾燙的河水逆流而上,風從腳底生起,將人托了起來,這是魔法的世界,只有精神強大的人才能駕馭這股神秘的力量,兩人逐漸漂浮在空中逐漸的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模樣。
“原來這個世界這麽美好!”
“願這種美好永世長存!”
她白裡透紅的臉頰與這傍晚格外的般配,這樣的環境隻為她一人創造!我輕輕的揭下了她的面紗,她的面孔是如此的耀眼,黑色而清純的雙眼加上故意挑高的眉毛,上面還有一層淡淡的金色,鼻子嬌小而挺拔,外加上塗了257色號的胭脂,對視,凝望,逐漸模糊,幻化出了猙獰的面孔,天色漸漸回歸了黑暗,我的面前就只有一條紅色的遠古巨龍,我們仿佛十分有默契開始戰鬥,甚至內心中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只是不停的在閃避,攻擊,龍的皮肉格外的硬,以至於全力攻擊反彈回來的力量震的手疼,但是真正的男人怎麽會退縮,於是又迎了上去…
“The First Noel, the Angels did say...”
趙乾坤翻了個身,把鬧鍾按掉,伸了伸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慢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把被子一翻,胡亂的卷起來,然後套上了衛衣就下床了,打開浴室小隔間的燈,洗了一把臉,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揉了揉長期晚睡攢的眼袋,然後從下鋪的床底下抽出體重秤,然後站了上去。
“68.3kg”
趙乾坤又拿了一卷紙,進了廁所,過了10分鍾,趙乾坤又拿著瘦了一圈的衛生紙回來然後站在了體重秤上。
“68.3kg”
這個體重秤不準,趙乾坤得出了結論,一旁下鋪剛起床的舍友看在了眼裡:“你這是稱自己的屎多重了?”這個舍友故愛開玩笑,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這不是一日三稱體重嘛,為減肥事業推進堅定信心!”
“哼。”舍友哼的笑出了聲,趙乾坤白了他一眼,然後就開始收拾好東西,準備往出走。
“哥,幫忙佔個座。”
“不佔,手斷了。”
“哥哥,好不好嘛。”
“滾,你剛剛笑誰了,還想讓我給你佔座,做夢呢?”
“沒,我剛剛笑他呢。”說著舍友又指了指另一個舍友。
“他都沒起床,你笑他幹嘛?”
舍友小聲說到:“你看他現在都不起,還不讓你佔座,一會老師點名他就傻眼了。”
“好吧!”
趙乾坤算是接受了這個荒唐的借口,背著裝有一本書,兩支筆,一卷紙的書包去找上課的教室了,為什麽說是找呢,因為今天可是大二大學第一周,第一周正是要熟悉一下自己一周上課的時間地點安排,根據這個安排來計劃自己的吃飯時間和玩的時間,當然,偶爾也會去自習一下子,雖然效率也不是很高,畢竟上了大學以後壓力並不是很大,很多東西可學可不學,實在懶得話就可以逃一兩節課。(當然不建議大家在現實中逃課,還是要好好學習的。)
從宿舍到教室的路程大概就是10分鍾,路上順便買兩個包子或者買個東北雜糧煎餅當做早飯,在大概7點半去教室吃,上了大二以後,趙乾坤就一個人上課了,因為早起去跑步的早上6點多就早早的走了,就是那個叫做周洋的對床兄弟,趙乾坤不得不感歎年輕人精力旺盛,一天隻睡6個小時都那麽有活力,剩下宿舍4個人都起的相對比較晚一點,都是掐著上課的點進教室,但是趙乾坤總是喜歡早一點進教室,如果是小教室,就坐在左側末三排
,如果是階教就坐在中間靠左第七排,至於為什麽選擇這樣的入座,只能說是一種習慣吧,早點去了可以看看書,如果不想看書可以刷刷短視頻,如果在小教室上課來的晚了就只能坐第一排第二排了,既然都是廢柴大學生,當然不能做那麽靠前,不然手機都不好意思往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