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宿舍格外的沉寂,大家上了一早上的課或者玩了一上午都累了,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睡覺,畢竟下午還有一節地理專業課,這算是大二第一節專業課了吧,大家都抱著有始有終的心態準備去上課。(名詞解釋:有始有終,就是第一節和最後一節課去,中間隨機去幾節課。)
躺在床上的趙乾坤並不能馬上睡著,一方面進行毫不必要的總結,如果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如果同意,則用什麽表情,什麽話語更加的合適得體,更加像一個正常人的舉止言行。如果拒絕的話則用什麽樣的語氣委婉的拒絕,雖然可能已經沒有下一次了,但是思考總不是壞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細致的表達方式,然而未經訓練的我們並不能夠隨時隨地的得體應對,畢竟我們不是中世紀歐洲的貴婦公主,世界是多元包容的,別人並不能選擇你用什麽舉止言行,但是他們能夠選擇他們願意看到的舉止言行在更多情況下。所以思考是一件十分重要且不可或缺的最基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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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間是短暫的,1點大概吃完飯回到宿舍躺一會,2點起來,2點15分坐在教室裡,就可以玩會手機了,當然預習是不可能預習的,這輩子不可能預習的。看又看不懂,還不如直接聽老師講。趙乾坤坐在左邊靠窗末三排,這裡的優點就不必再多加贅述了。進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備,是為上策。可以支愣起來聽課,也可以放下書本玩手機,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
這門課叫做《地理學》,老師是一位約莫著3-40歲的中年老師,穿著黑色皮衣,身高大約170,身材健碩,講起話來自帶二倍速,讓本就沉睡的下午更加的容易睡著,特別是那種語速和語調,絲毫不必英語聽力考試的效果差多少。
洋流,氣候,板塊,這些似乎高中地理課都有講過,但是作為一個只為了過會考的理科生來說,還是生疏的不得了,為了不掛科,還是要豎著耳朵聽她娓娓道來。下午的陽光很好,外面的楊樹蒼翠挺拔,時間一分一秒過著。
聲音和光融為了一體,幻化成了一種奇怪的形狀。似乎融入了人的意識之中,可以隨著感覺流動。這就是莊子說的無我境界嗎?與時間空間成為息息相關又毫不相關的神秘聯系,用意識改變一切。
頃刻間,便到達了世界的頂峰,鳥瞰著眾生芸芸,既然世界在我心中,我又何必去尋找,指山山不定,指水水逆流。存在不一定合理,合理也不一定存在,並且合理不過是觀察的結果罷了,如果在一個不合理的世界,也只不過是人們否定的工具罷了!統治在最高統治意識中的統治,是意識的自我統治。
忽然間想起了李白的大鵬賦,爾其雄姿壯觀,坱軋河漢。上摩蒼蒼,下覆漫漫。盤古開天而直視,羲和倚日以旁歎。繽紛乎八荒之間,掩映乎四海之半。當胸臆之掩晝,若混茫之未判。忽騰覆以回轉,則霞廓而霧散。大鵬鳥展翅高飛之景色,仿佛盡在我之眼!也不知道我看到的和李白看到的是否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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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提問,山谷風的原理是什麽?趙乾坤。”
“啊?”同桌推了一下趙乾坤。趙乾坤還在遨遊仙海中沒有回來,搖搖晃晃站起來咽了咽口水。
“你剛剛有沒有聽?”
趙乾坤搖了搖頭。
老師沉默的看著趙乾坤,仿佛看著恨鐵不成鋼的兒女,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坐下吧。”“我再講一遍,由於山谷與其附近空氣之間的熱力差異而引起白天風從山谷吹向山坡,這種風稱谷風;到夜晚,風從山坡吹向山谷稱山風。山風和谷風總稱為山谷風。你現在不聽期末考試怎麽辦,你要是都瞎寫的我怎麽給你到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