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蓋竹山,隱藏於眉心的光芒,肯定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只是這樣的變化易衡並沒有徹底的搞明白。
回到家中,易衡不死心的又取出了床頭櫃中的硯石來進行反覆的查探。
與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在感知世界裡依然呈現出乳白色之外,能量的波動上,似乎真的是頻繁了一些。
“是自己可以控制火光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
易衡總覺得此時眉心的火光,對於乳白色的能量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卻又無從下手。
在古玩店的時候是如此,回到家中觀察硯石同樣是如此。
“或許,就跟之前自己拓展感知力一般,需要依靠著幫人算命?”
易衡琢磨著,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在把漢刀和玉蟬合葬之後,易衡的感知范圍並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拓展,依然還是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對於易衡來說,完全夠用了。
真要能夠感知到百米、千米之外的世界,那也著實是變態了一些。
畢竟,感知力不同於視力!
而感知力沒有出現變化,反而是眉心的火光有了異常,……
想了想,易衡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去自己的卦攤試試。
……
雖然臨江公園廣場上,傍晚的風,依然還帶著幾分熱氣,從巾山上下來的遊人,以及來到公園廣場閑逛的,還是為數不少。
等到易衡在自己攤位前坐定的時候,不少的算命先生攤位上都已經開張了。
劉半仙見著易衡,笑著揶揄了一句:“小易這是賺了一筆之後就變得慵懶了啊。”
“怎麽說?”易衡好奇著道。
“昨兒個提前回去,今天又姍姍來遲,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情況嗎?”劉半仙笑著道,“要換成我,鐵定得好好的休息幾天,……”
“您呀,歇不了的。”易衡聞言,微微的搖了搖頭。
劉半仙又不是和他一般,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休息?不存在的。
這不,有人朝著這邊的攤位走來,劉半仙立馬就收斂起微笑,變得仙風道骨起來。
很多時候,找誰算命,也是看眼緣的。
易衡只能是靜靜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緣分”到來了。
恍然間,擺放在桌案上的羅盤,竟然無風自動,片刻之後,四個熟悉的身影,站到了易衡的攤位前。而羅盤上的指針,也恰恰的指向了其中的一人!
易衡忍不住的就是眉頭一皺,衝著這人問道:“你沒去蓋竹山嗎?”
……
攤位前的四人,正是侯龍濤一行。
聽著易衡的詢問,侯龍濤的神色微頓。邊上的黃毛秦奮則是回應著道:“去了,我們幾個昨天還在蓋竹山上逛了一整天呢,太陽下山了才回來。”
“那不應該啊,……”易衡的眼神愈發的疑惑起來。
“呃,……”侯龍濤猶豫了一番,詢問著道,“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易衡琢磨著,“有些古怪罷了。昨天從蓋竹山回來,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身體舒緩很多?”
“有的,有的,……”侯龍濤點著頭,說著,“所以,我們剛一回來,就到這邊來想要感謝一番易先生,只是,……”
“我不在?”易衡不免想起了自己提前收攤的事兒,問道,“然後呢?”
“然後,這不今天才特意的過來找易先生,
特意的感謝一下嘛。”侯龍濤笑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紅包,遞到了易衡的手裡。 易衡捏了一下紅包的厚度,嗯,有個千把塊錢吧。
只是,這錢,有些不太好拿啊。
在易衡的感知裡,侯龍濤身上附帶著靈體能量的氣息,並沒有減弱,相反,還有點變強了。
是蓋竹山這樣的道家福地對於普通人沒效果,還是出於別的什麽原因?
按照侯龍濤自己所說的,從蓋竹山回來之後身體真的輕便了不少的話,那至少身上攜帶的靈體氣息,即便是沒有減弱,也不會增強才對。
而眼下的情形呢?
侯龍濤身上所攜帶的靈體氣息變強了不說,似乎侯龍濤本人還沒有察覺,也就是說,並沒有此前靈體氣息微弱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種種不適症狀。
整個人表現得反而是生龍活虎的。
這才是讓易衡最為疑惑的地方。
也不知道在蓋竹山上,這一行四人究竟是經歷了些什麽。
……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的花格子襯衫青年,忽然的道了一句:“你就收下這些錢吧,咱濤哥不差錢,……”
阿賓也是緊接著小聲說道:“易先生該不會是嫌棄少吧?”
“你說什麽呢?”黃毛則是有些炸毛了,“易衡不是這樣的人。”
“咳咳,……”易衡手裡拿著紅包,略顯尷尬,“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四人在蓋竹山上的經歷。”
“這就有意思了。”花格子襯衫的青年,目露神往的說道,“我從沒想到過,原來爬山也是充滿樂趣的,尤其是那地方,還有這麽多的名勝古跡,能把寺廟建在山頂的山洞中,簡直是太神奇了,咱老祖宗實在是太偉大了,……”
“啪,……”阿賓伸手給了花格子襯衫青年的後腦杓一個巴掌,“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不是寺廟,那是道觀,道觀,你懂不懂?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有什麽區別?”花格子襯衫青年叫囂著,“不都是在深山老林裡修行嗎?還不是一個樣?……”
眼見著阿賓再度的抬起了手,花格子襯衫青年不免縮了縮頭,連聲音都弱了幾分。
“好了,你們兩個閉嘴,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侯龍濤回頭瞪了兩人一眼,隨後才衝著易衡問道,“易先生,這逛個蓋竹山而已,難道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們一路上,都是隨意的瞎逛來著,也沒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而且,回來之後,我的確是感覺到全身都暖洋洋的,完全沒有那種提不起勁的感覺,……”
“所以,你現在也是如此?”易衡追問道。
“是的。”侯龍濤還特意的做了個健美的造型, “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力氣。……”隨後,侯龍濤又笑嘻嘻的道,“所以,還是易先生你厲害,光是指點一下,就讓我受益匪淺,……”
“別,……”易衡趕緊的伸手搖了搖,“指點什麽的,說不上。你要是信我呢,這幾天,依然按照我先前所說的那樣,盡量多在人員眾多的環境中待著,……”
“嗯?”眼見著易衡並不像是說笑的樣子,侯龍濤終於是神色嚴肅起來,“易先生的意思是,那莫名其妙的東西,還沒有離開?”
“就是啊,濤哥自己都感覺沒事了,怎麽還需要注意?”花格子襯衫青年也是奇怪著道,“這樣一來,濤哥的約會,不是又要泡湯了?”
“笨呐你,……”黃毛在邊上沒好氣的說道,“誰告訴你,約會就只有兩個人的?我們不可以跟著一起去嗎?”
“也是哦,……”花格子襯衫青年不由得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怕濤哥尷尬嘛。這白潔,可是好不容易才答應濤哥,一起去逛博物館的。……”
“等等!”易衡忽然的道,“我怎麽聽你們話語裡的意思,現在這年頭,約會還有去博物館的?”
“易衡,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黃毛笑著解釋了一句,“這叫情調。你想啊,這唱個歌、看個電影什麽的,多俗套啊。白潔不愧是我們濤哥看上的人,就是這麽的與眾不同。這逛博物館什麽的,立馬就格調上去了。”
“呃,……”易衡算是明白了,逗比青年歡樂多,“看來,我的確是落入俗套了,你們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