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大陸,大元帝國,元豐十五年,皇宮三皇子府邸內。
一位素衣中年人站在院中花園,挺拔的站著,其腰間一柄修長的銀白佩劍,劍鞘在陽光照射下發出粼粼白光,仿如一條遊魚一般。男子臉上一臉凌厲,周身散發著陣陣寒氣。
“三殿下,確定明日要前往後山見太子殿下嗎?”素衣男子對著內院躬身道。
言畢,園中走出一衣著華麗的青年,其皮膚白皙如玉,但整個人身形卻又不失男兒陽剛之氣,白色色緞袍,金絲滾邊,繡著蛟龍的模樣,廣袖袖邊緙絲花紋,是暗雲花樣,月白色束腰。一席墨發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此人正是當今大元帝國三皇子——韓臻。
“怎麽?白大師,你是怕大哥會在那皇族禁地加害於我?”韓振笑道,對那素衣男子說道。
“在下不敢妄言,但畢竟那後山是皇族禁地,陛下嚴令禁止過所有人乃至於皇家子弟進入其中,白某擔心...”素衣男子接著說道。
“無妨,既是兄長邀請,豈有拒絕的道理?”韓臻笑道。“況且有京城第一快劍的天字二品高手白玄雁陪同,又有何懼呢?”
原來這名素衣男子正是有著京城第一快劍之稱的白玄雁,白玄雁搖了搖頭笑道:“殿下真是折煞我了。”
“白老師,不用擔心。有著劍宗大長老親傳的遊身劍法,和天下第一練體術——橫練霸體之術的加持,尋常人想傷我怕是要費點功夫。”
“太子狡猾異常,公子萬事還需小心。”
“無妨,這次你與我去見了太子,之後便去武當尋孫老師。我已然到達人資一品巔峰,突破在即,還需向其請教內力調息之法。”
“謹遵殿下安排,白某先行告退了。”
韓臻點了點頭,白玄雁隨即轉身走出了內院。
同時,皇宮禦書房內。
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坐於床榻之上,一頭白發只是簡單用一隻發簪盤著,兩眼雖略顯蒼老但卻是充滿威嚴的氣息,左手握奏折,右手提筆揮舞,卻是蒼勁有力。此人正是當朝皇帝——元周帝。
周帝嘴唇微動:
“衛公公,明天的召天儀式準備的怎麽樣了?”
身旁的衛公公躬身道:“回稟皇上,一切安排妥當。”
“那便好。”
“皇上,那此次召天儀式之後,後山的所有護衛該如何......”
不等衛公公說完,周帝提筆的右手驟停,臉色一橫,狠狠地朝衛公公瞪去,一股凌厲的威壓頓時席卷整個禦書房。
衛公公這一下可被嚇得失了魂,急忙跪俯在地:“皇上息怒,老奴知罪!”
周帝這才收斂氣息,淡淡道:“以往怎麽處理,當日便怎麽處理。”隨即放下奏折和筆,站起身來緩緩向禦書房外的池塘踱步:
“以往怎麽處理,以後便怎麽處理。衛公公,這麽多年了,朕還以為你能懂朕的意思呢”
衛公公緊跟其後,聽的這番話也是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又躬身道:“老奴罪該萬死。”
“無妨,衛公公,你先退下吧”周帝平淡地說道。
“老奴先行退下。”衛公公一拱手,緩緩退出了禦書房。
周帝站在池塘邊負手而立,若有所思的凝望著池塘中在一片碧綠中遊閃而過的鯉魚。
......
次日,皇家禁地後山皇極峰上。
“稟陛下,密探來報。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各帶著一名門下客卿已秘密潛入了後山。
”衛公公恭敬地朝周帝說道。 周帝眉頭微皺:“距離召天儀式開始還有多久?”
“回稟皇上,不足一刻。”
周帝旋即轉過身去,說道:“派人跟著他們,只要他們不上皇極峰,便由他們去吧。”
“是。”衛公公躬身退下。
此時後山的另一個山頭上,韓臻與白玄雁正立於此,此時的二人已經換上一身便裝,看起來與尋常百姓無異。
“讓三弟久等了!”伴隨著一聲爽朗的笑聲,一道修長又略顯羸弱的身影從韓臻身後走來。
韓臻轉過身來,先也是一笑,隨即躬身拱手道:“參見太子殿下。”
白玄雁見狀,隨即亦是躬身行禮。
面前此人正是當朝太子韓羽,韓羽頭帶金冠,一雙丹鳳眼十分細長,高聳的鼻梁下則是一張龍口嘴,冕有白珠垂九旒,紅絲帶做帽帶,犀角簪導,青綿做耳飾,周身由紅黃兩色而成的蟒袍盡顯其華貴。
“誒,三弟見外了。”韓羽緩步向前,伸出兩臂想去扶起韓臻。
且不等太子上前,韓臻便已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謝道:“謝太子。”
太子愣了一下,旋即一拂袖笑著說道:
“三弟可知今日我為何與你相邀與這皇家禁地之中?”
“三弟確實不知,還望兄長解惑。”
“三弟,你有所不知。 你門下客卿白玄雁白大師雖然是精通劍術,一手快劍在京城之內無人能敵。”太子望了一眼白玄雁,隨即又扭頭看向其身後一藍衣中年男子。“但論感知方面卻是不如我門下客卿冷一麟冷大師。”
“那是自然,冷大師師承神字二品大宗師冷懿。而冷大宗師精通感知探測之術,這是天下人盡皆知之事。”
太子又轉過身去,看向皇極峰的方向說道:
“但你可知道,父皇每五年便會秘密來這禁地一次。而每次來此地,冷大師都會感覺到後山發出一次巨大的能量波動。”
韓臻臉色驟變,大怒道:“你敢令冷一鱗監查父皇!”
太子一撫手道:“三弟稍安勿躁。”接著說道:“冷大師乃是父皇欽點於我的坐下門客。”
“那又如何?”韓臻冷冷道。
正當太子欲接著說下去時,皇極峰方向,一道光柱直通天際。而後山外圍不知在何時已經圍起了一道奇怪的灰色屏障。韓臻二人身形一震,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此時冷一麟上前一步躬身對太子說道:
“大殿下,怕是要開始了。那灰色的屏障已經把所有後山內的異象掩蓋住了。”
言畢,冷一麟周身內力流動,在他與太子周圍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藍色光罩。
太子此時疾呼道:“三弟,做好迎接一切危險的準備!”
白玄雁立馬抽劍向前,擋在了皇極峰與韓臻之間,面色凝重地望著那個方向。
韓臻望著那道直通雲霄的光柱喃喃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