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聶遠說隨手捏死天字高手,韓臻頓時忍俊不禁起來:“老鬼,隨手捏死天字高手,怕是連那大宗師都沒十足底氣能說出這種話吧?”
聶遠沒有理會他,淡淡說道:“你且加快腳步,你那白老師若不及時療傷,怕是撐不過今晚。”
聽聞此言,韓臻不禁眉頭一皺,腳下更是內力翻湧......
不到一刻的時間,一座小山村便映入眼簾。
“不是楚陽城?”韓臻一愣。
“小鬼,你迷路了?”聶遠笑道。
“不行,白老師傷勢急需醫治。先過去看看這村中有沒有郎中。”韓臻接著雙腳一蹬,便飛身入村。
但見這小山村之中,先前在山上未進村之時,遠觀還有著十幾戶人家點著夜燈,此時卻是只剩下一兩戶人家還亮著。
“這村落竟閉戶如此之早,此時街道上竟空無一人。”韓臻心中嘀咕著。
突然,聶遠說道:“小鬼,身後房頂之上有人在盯著你。”
韓臻猛地一回頭,看向那身後的茅草房頂。
房頂之上那道身影見自己被發現,頓時慌了神,用其稚嫩的聲音大喊道:“有山賊啊!山賊來啦!”
“竟是個小娃娃!”韓臻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被認作山賊。
聽聞有山賊,先前一戶戶已經滅了燈火的人家一時間竟都亮了起來。隨之傳來的還有陣陣怒罵聲:
“狗日的山賊,這次跟他們拚了。”
“今日白姑娘也在,滅了這群畜生!”
此時先前站在房頂之上小孩兒仍大聲叫喊著,見有人聞風相應,竟在房頂之上邊叫邊跳了起來,叫聲也是愈發大聲,可那茅草房頂哪能經得住他此般折騰,但見小孩兒一跳,那茅草一滑便掉了一大片,可小孩兒卻是不知,一腳踩空,身體失衡,眼看便要墜落房頂。
“不好!”韓臻急忙放下白玄雁,起身一個箭步便向小孩衝了過去。
不等他接住小孩兒,一道白色倩影不知何時詭異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劍便向韓臻揮來,韓臻見此狀,立馬抽劍相迎。
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星星火花將二人震退,那道白色倩影也是順著這道勁力回身接住了那即將墜地的小孩兒。
“一瞬間拋下同伴,挾持兒童作人質。村民口中十惡不赦的山賊莫非都像你這賊廝這般好手段?”
那道倩影緩緩將懷中的孩童放下,嬌聲喝到,言語間盡是怒意。
此時周圍各個村民手拿魚叉,棍棒,將韓臻和白玄雁分別圍了起來。
見村民們或將對白玄雁不利,韓臻內力爆湧,身形飛躍而起,轉瞬間便來到了白玄延身邊將其護住。
“這山賊之中竟有如此高手,但是今日便請你留下吧。”白色倩影冷冷道。
當她正欲動手之際,卻是看清了韓臻身旁之人。
“那是......雁叔叔?”那道倩影此時也是看清了躺於地上之人,驚呼道。
韓臻見面前這道倩影竟然認出了白玄雁。
“莫非她是白老師的故人?”
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既是故人,便不必如此大動乾戈。”
正欲收劍,不想此時那名女子竟怒聲道:
“可惡,定是你設計將雁叔叔傷成如此,本小姐饒不了你!”
“???”韓臻不禁感歎起她的腦回路。
伴隨著一聲嬌喝,一股強大的氣旋自那道倩影爆射而出,周圍村民皆是被這氣旋震倒在地。
“地字三品的實力?小看她了。看她所言,應該是白老師所親近之人,不會傷害白老師。只是於此和她發生衝突定會傷及村民,需將其引致村外,再找機會向其解釋。”韓臻心中默默道。
旋即腳掌一踏,身形便向村外飛去。
“王大夫,請你為地上那位療傷,那位是我親叔叔,請務必照顧好他,我去追那賊廝。”那道倩影說道。
那位王大夫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白姑娘小心。”
言畢,她也身形一動,向韓臻那個方向飛去。
林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快速掠過樹梢之間,突然前方的韓臻在一棵樹梢上突兀地停了下來。後方那道倩影隨即也跟著停了下來:“怎麽?不跑了?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
韓臻轉過身來,緩緩看向這位追了他二裡地之人。可這夜色卻是將少女通體隆於黑暗之中,只能看清她有著一副芊芊細腰。
“喂,你有沒有聽見本小姐說話啊?”白衣少女怒聲道,但隨即她便注意到對方正在不停地打量自己,俏臉一紅,當即怒嗔道:“臭流氓受死!”
看著那少女又是拔劍刺了過來,韓臻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了一塊令牌,高高舉起。這令牌做工十分精致,令牌四周雕刻的是怒海波濤,而正中央則是一條舞動的五爪金龍。
那少女見此令牌,便是瞬間收回了攻勢,身形一瞬間回撤停於地面之上,一愣:“這是......”
韓臻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從樹上跳了下來,心中得意道:“見了龍紋印,還不跪下?”
聶遠此時也問道:“小鬼,這是何物?”
韓臻默默在心中向聶遠說道:“龍紋印,皇室成員微服出訪時向各地人員出示以證身份之物,見印如見帝。等著看她乖乖道歉吧,嘿嘿嘿。”
韓臻正得意之際,那白衣少女卻是緩緩說道:“這是......這是何物?”
“啊?你不認識?”韓臻直接驚呼了出來,這一聲把聶遠也驚得怔了一下。
“小鬼,你喊那麽大聲幹嘛?”聶遠顯然被剛剛那一聲驚得有些不快。
“認不認識與你又有何關系?不管那是何物,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為雁叔叔報仇!”言畢少女便又舉劍刺了過來。
韓臻無奈地苦笑,心中道:“這女面容姣好,卻不想是個瘋婆子。”
“怎麽樣?小鬼,可要老夫出手幫你製住這小丫頭啊?小丫頭細皮嫩肉的,吸幹了可是大補。”聶遠壞笑道。
沒有理會聶遠,韓臻心中念頭一動:“既然是白老師的故人,那自然是認識這招吧。”
旋即身形一動,拔劍一揮。
“落鴻無痕式。”
隨即整個人身形突然消失,下一瞬便如同鬼魅般出現於那少女跟前。
“這是......雁叔叔獨有的遊身劍法?”
白衣少女愣了一楞。
“好機會!”
韓臻一個閃身一劍挑飛了那少女手中的寶劍,旋即在空中一個跟頭收劍入鞘,順勢落於少女身後。
少女反應過來,隨即迅速轉身一掌,但卻是被韓臻製住雙手,按倒在地上。
“服不服?”韓臻得意地問道。
“不服!”
少女幾乎是嬌嗔道,隨即掙扎地更加劇烈。
“方才是本小姐大意了,你放開我,你我再來過!”
韓臻心中駭然道:
“這瘋婆子哪來這麽蠻橫的怪力?若不是我有橫練霸體之術加持,怕是憑這般手段難以將其製住吧。”
“你冷靜點,白玄雁乃是我師傅。不然我又何以用的出那招落鴻無痕式呢?”韓臻大聲道。
聽聞此句,身下少女才慢慢緩和下來,輕聲說道:“那招......叫什麽?”
“落鴻無痕式。”韓臻緩緩地說道。
此時少女才正眼看向面前的青年,先前與之交手,完全沒有留意其相貌,現在在月光的照耀下面前青年相貌竟出奇的清秀。
韓臻聞到了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此時他也正看著眼前的少女,她頭戴流星逐月簪,一席墨發好似流雲。一雙大大的琉璃眼在月光下甚是皎潔,小巧玲瓏的鼻子之下,是一張不點而豔的櫻桃小嘴。身穿淺白銀紋上衣,下著珍珠白湖縐裙,襯出其姣好的身段,那芊芊細腰仿佛經不住盈盈一握。
四目相對之際,少女俏臉一紅,猛地偏過頭去,嬌嗔道:“你還要將我壓於身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