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清晨,門外還是啃油條的曉龍,我,蛋炒飯,是早餐再平常不過的了。背上書包,出發!走在熟悉的街頭,到了,臭水溝,右轉,左轉,總算是到了大路上。四周都在翻新,周圍全是花花草草,應該說是新建吧,這條路已經破敗的不像話了。往前走,是獨木橋,沒錯,下面依舊是那惡臭,我們頂著味道衝了過去,又是一條大道。路旁還是樹,前面有處破敗不堪的廢墟,我走了進去,早上吃太多,行個方便。曉龍很無語,叮囑我快點兒,我也是利索的完事了。出來,卻忘記了腳下,完蛋,要遲到了。經過下雨天的醞釀,這周圍是形成了與泥潭無異的大范圍侵蝕,使勁拔腳,卻被粘的動彈不得,無奈,向曉龍求助,這下好了,雙雙被困。曉龍也是,心累了,我們就在這裡立著嗎?不過還好啦,我們是雨鞋,腳的一出來,鞋卻被困住了,總不能光腳去學校吧,當起了土地扒手。天,不給面子,無情的下起了漂泊細雨;腳,開始凍僵了,這是寒冬。霧,升了起來,雨水從我臉頰劃過,滴在泥土上,滴答滴答,聽的還很清晰。遠處,一個人,稱起了雨傘,慢慢向我們走來,我認出了他,是嚴峰,隔壁班的,在網吧的時候,就跟他混的很熟了。我他打了招呼,他也毫不吝嗇的過來幫助我們,一點一點,鞋跟現了,工作也結束了。我倆沒帶傘,躲在他旁邊。你可以發現,南方冬天那是更具特色,只有陰冷乾燥的寒風,吹刮著臉龐,濕漉漉的頭髮,頭皮也不經一涼。這樣子,當然也是被笑話了,我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畢竟人家幫了我們。這條路,快到盡頭了,是啊,在這樣的雨天,腦海裡也不覺產生一股淒美的畫面。靠在路邊行走著,下面是水,是雨天泥沙混合而成的泥潭,似乎比剛剛的還略勝一籌。背後有滋滋聲,有東西來了,在吐著信子,是一條水蛇,我驚呼一聲“蛇啊”,倆人也是一愣,我趕忙讓開,準備把他倆抓與過來,曉龍反應快,而嚴峰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一腳踩了上去。我瞪大了雙眼,怎麽敢的啊?蛇,似乎不動了,地很滑,嚴峰落了下去,也顧不上這麽多了,我們徑直衝了過去,還是晚了一步。他動了動,卻陷得更深了,再這樣下去,人,真的沒啦。我們急忙向周圍的人呼救,趕來時,已經沒到他的肩膀上,一位叔叔拿了根棍子遞給了他,眾人用力,才給救了上來。道完謝,也顧不得遲到與否了,急忙把他送回了家。才又重新開始了征程。
雨天的路就是這樣,一個不留神,或許小命就沒了。我倆依照原路,這回,不再靠邊站了,那是死亡啊。撐著嚴峰給的雨傘,依舊敵不過這囂張的天氣,雨越下越大,風,愈加猛烈,乾脆丟掉吧。一顆,一粒的,散落在臉上,這似乎讓人更加清晰了。霧,褪去的架勢還是沒有,再這樣迷迷蒙蒙,纖纖細雨裡,打開電視,手中的零食,傾聽雨水從屋簷滑落,看著把傘而歸的人們,在沙發上,在院子裡,在門前,這不正是我們所幻想的雨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