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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夢歸何處?》第10章
  第十章

  今天是周六。

  早就計劃好了,今天下午,我會在舒服星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攔截他。我先跟他好好理論理論,他要是不買我的帳,我可就要動真格了!

  話說回來,我也不是恃強凌弱,搞“校園欺凌”那一套。舒服星說出口的話親口答應別人的事,想推翻隨時都可以推翻,隨心所欲,毫無底線。孔夫子說:“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人如果不守信用,那還怎麽為人處世啊。視信譽為草芥,舒服星這廝要為他的‘失信’付出代價。

  我們每周休一天半,周六中午,吃過中飯,我們住校生就可以回家了。這天中午,吃過午飯,我們都蝸在宿舍裡休息。我坐在床頭,拉開被子蓋上,豎起枕頭靠在上面。大應就坐在我的床邊,翹起二郎腿。

  “大應,我委托你的事情打聽到沒?”我微微睜開眼瞅著大應問。

  “打聽到了,舒服星的父母都在外經商,他一直住在他小姑家。他姑父姑母是手藝人,平時擺個小攤,乾的是一些縫縫補補之類的手藝活。”

  “哦!那我沒有必要怕他。”我說,“今天下午,我會在他回家路上截住他,是時候動手了!”

  “我覺得,你不需要動真格。”大應說,“跟上次一樣,只要他肯認錯就可以放他一馬,怎麽樣?”

  “上次,我繞過他了,而且他也明確答應我不再玩陰的。”我回復說,“可是,他說話像放屁一樣,不湊他一頓,我他媽以後還怎麽做人啊!”

  “說得也是。”

  “我們男生,但凡有點‘血性’,遇到這種情況,如果還不出手反擊,那丟人就丟到家了!”

  “聽老魏說,他爸是個采礦的大老板,他家錢多,多到花不完!”大應直視著我說,“你就不怕他爸來找你麻煩?”

  “你別搞錯了!”我嚷道,“現在,是他在挑撥我和魏鋒,離間我們,而且都已經到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地步!”

  大應沉默了。

  “而且,這個狗雜種,我已經饒過他一次了。”我接著說道,“他爸要是來找我,我可以據理力爭,我會把他爸說得啞口無言。”

  “理是在你這邊,但得理也要饒人。”大應提醒道。

  “你別說了,我決心已下!”我說,“在世為人,不要底線,舒服星就是一猥瑣的‘賤男’。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見血!”

  “如果事情鬧大,學校知道了怎麽辦?”大應不無憂慮地說。

  “學校知道了,這是好事!”

  “怎麽還是好事?”大應皺起眉頭問。

  “趁這個機會,我正好將舒服星這廝乾的‘齷齪事’全給抖出來,讓全校的人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有明顯過錯,學校不會拿你怎麽樣?”

  “對了!”我得意地笑了笑,“我現在發現,你真的絕頂聰明!”

  “要是動真格,把他打傷,你得掏錢出來付醫藥費。”大應仍心存疑慮。

  “別囉嗦了!你要真當我是兄弟,你就跟我一塊去湊他個狗娘養的!”

  “你現在講髒話越來越順口了。”

  “是啊!我被惹毛了,就會講髒話,解氣、痛快。”

  “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的確不是好習慣,但講髒話也並非一無是處。”

  “你的意思是,講髒話還有好處?”

  “是的!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講髒話也有它好的一面。

”  “那你一定要告訴我,都有哪些好處。”

  “比如說,你不小心把手弄傷了,這個時候,你脫口而出:‘真他媽倒霉!’你的疼痛立馬就會減輕很多。”

  “呵呵!這麽說,講髒話有鎮痛的效果?”

  “你還別不信,真的有!”我強調說,“既鎮痛,也解氣。不信,你可以試試。”

  “跟你說正經的,”大應突然嚴肅起來,“我會陪你一起去,但我不會動手。”

  “行!”我說,“對付他,我一個人綽綽有余!我想,最多兩拳,他就得見血。”

  “他們是兩個人,你別忘了。”大應提醒道,“周六下午回家,他每次都是和饒運祥一起。”

  “兩個人怎麽了?”我挑起眉頭說,“饒運祥要是敢‘架梁子’,老子連他一塊揍!”

  “好了,好了。我還是希望你能把握好分寸,別搞到最後沒法收拾。”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說,“只有見血,才能震懾住他,讓他長長記性,也只有這樣,才能有我想要的效果。”

  “你暫時還是忍一忍吧,忍一時風平浪靜。”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斜睨著大應,我忍不住吐槽道。

  “怎麽了?”

  “事實真相是,我一忍再忍,”我回復說,“可他倒好,不買我的帳,挖空心思挑撥離間,都到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地步。”

  大應沉默了。

  “對於他,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說,“俗話說:‘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

  “真要是把他打傷,挨處分不說,醫藥費你得自己掏。”

  “當然我自己掏!”我打斷大應,“難道讓你掏?!”

  “你家很有錢嗎?”大應反詰道,“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會讓你掏一分錢,也不會讓你承擔一丁點的責任!”說到這,我立刻掀開被子,麻利地套上褲子,穿上鞋子。

  “該出發了,待會兒一定要截住他!”我說。

  橫亙在學校門口的這條馬路由柏油鋪成,黝黑的路面很平整,沿著這條柏油路往東是市區的方向,往西則是郊區方向。柏油路的一側是我們T中高大巍峨、由石塊砌成的圍牆,另一側則零散分布著一些小商店,有小賣部、水果店、理發店和煙酒店等。

  沿著校門口這條柏油路向東走,這是舒服星回家的必經之路。出了校門,我加快腳步往東走,我的意圖很明顯,多走一點路,離校大門遠一點,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路段,神不知鬼不覺地截住舒服星……

  走出大約兩、三百米的樣子,離校門口已經有點距離了,在柏油路右邊的一條偏僻的小支路上,我們停下了腳步。在這兩條路交接處的這片開闊地上,大應和我靜靜地站著,等候舒服星的到來。

  過了大約十分鍾,大老遠我就看到一矮一高的兩個人,一個穿一套洗得發白的牛仔服,另一個身著我們T中的校服,兩個人肩並肩地一路緩緩走來,我定睛一看,來人正是舒服星和饒運祥。他倆一邊走,一邊說著些什麽。等他倆走近了,我立刻快步走上前去,站到柏油路正中央,迎面截住舒服星。舒服星立刻停下了腳步,直挺挺地站著。

  “怎麽了?”舒服星問,“魯思南,你想幹什麽?!”

  “這個問題得問你了!”我說,“你乾過什麽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隱瞞了。”舒服星昂起頭說,“我就是要挑撥你和魏鋒,怎麽著?”

  “請問:你為何要挑撥魏鋒和我?”無比鎮定,我問。

  “很簡單啊!”舒服星回復說,“我就是要讓你們6班窩裡鬥,最好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哦!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我眯縫著眼瞅著舒服星,哭笑不得。

  “你明明知道,邵蔓箐是我伯父家的女兒,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們倆才適合,你瞎攪合什麽啊!”

  “你這話真是好笑哦!”

  “什麽意思?”

  “有本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沒人不讓你追啊。”我回復說,“換句話說,我們可以公平競爭,你為何要玩陰的?”

  舒服星臉色陰沉,他低下頭,不再言語。

  “還有,你為何要失信?”我緊接著問。

  舒服星繼續沉默。

  “上次,人家都原諒你了,你倒好,再來個第二次!”我接著說道,“玩陰的可以,但請注意次數!”

  “只要目的正當,我就可以不擇手段!”舒服星昂起頭,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大言不慚!你個狗娘養的!”怒不可遏,我徑直衝上前去,照著他的臉頰掄起拳頭就是一下。

  舒服星一個趔趄,向柏油路右側的那條支路上後退了幾步。

  “唉!你敢打人?!”饒運祥喊道。

  “饒運祥,沒你什麽事!”我吼道,“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私人恩怨,你最好別插手!”

  饒運祥面色凝重,站在原地沒敢動。穩住饒運祥後,我三步並兩步,猛地靠近舒服星,正對著那張黑臉又是一拳。頓時,舒服星鼻子血流如注……

  “你媽的,你打夠了沒?”舒服星用手捂著鼻子,殷紅的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流到手背上,“這筆帳,老子給你記上!”

  再次被激怒,我二話沒說,走上去又是一拳,舒服星順勢倒在地上,渾身癱軟,大口喘氣……

  “繼續說!”蹲下身來,我稍稍靠近舒服星,“怎麽啞巴了?”

  半躺在地面上,舒服星撐起上半身,怒視著我。

  “實話告訴你,要是怕你的話,我就不會動你了!”

  這時,回家過周末的T中住校生紛紛圍了上來,人越聚越多。站在一旁,一直沒言語的大應,走上前來,拉了拉我的衣角,說:“人多眼雜,我們該走了。”

  “我在T中,隨時恭候你爸!”我站起身來,對躺在地上的舒服星說,“要是真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要跟你家老頭子好好理論理論。”

  舒服星被饒運祥扶起來,他仍用左手捂著鼻子,血淋滿了整個手背。

  “你小子有種!”舒服星說,“別以為我動不了你!”

  “好啊!我就在T中高一(6)班,想動我,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樂意奉陪!”說完,我立刻轉身,“大應,我們走!”

  舒服星洗淨了臉上的血漬,黃昏時分,回到小姑家。

  當晚,舒服星和姑姑、姑父以及表弟一起圍在飯桌邊吃晚飯。悶悶不樂,舒服星最先開口了,“小姑,我不想念書了!”

  “為啥呢?”小姑問,“你不是一直念得好好的嗎?”

  “我不想念了,是因為我念不下去。”舒服星放下筷子說,“我腦子笨,書我根本讀不進去,我能初中畢業就已經到頂了。”

  “你小小年紀,不念書,你幹嘛去啊?”坐在對面的姑父問,“打狗子去?”

  “我根本就不想念書,是我爸硬逼我上高中的。”舒服星回復說,“我爸說什麽上高中多學點知識,能學什麽知識啊,我又不搞科學研究,也不喜歡當老師,學那麽多書本知識能管什麽用?”

  姑父沉默了。

  “社會,是一本無字的大書,還不如早點到社會上闖蕩,學到的東西肯定比書本知識更管用!”舒服星補充說。

  小表弟一直默默傾聽著。

  “我爸不就是這樣嘛,”舒服星據理力爭,“他沒念多少書,只要會交際,在社會上吃得開就行。”

  小姑面無表情,一聲不響地吃著飯。

  “你有這樣的想法,你跟你爸媽提過沒?”姑父問。

  舒服星不做聲。

  “這個主,我們做不了!”姑父接著說道,“你爸安排你寄宿在我們家,我們隻管你食宿。”

  “真的難死人了!”舒服星說,“我就是不想念了!”

  “他不想念書,你們就不能逼他。”一旁的小表弟忍不住開口了,“硬逼他的話,真的會把他腦筋搞壞掉。”

  爸爸不淡定了,他立刻訓斥道:“小孩子家家,你懂個什麽!”

  “阿哥講得有道理,只要會交際,吃得開就行。”小表弟據理力爭,“舅舅很會交際,他當礦長開礦賺了好多錢哦!”

  “就是啊!”舒服星響應道。

  “那你跟你爸說,只要他同意就行。”姑父說。

  “讓我繼續念書也行,但我有個條件:讓我爸給我一筆錢。”舒服星說,“今後,周六周日我就不回來了。”

  “你幹嘛去?”姑父問。

  “每到周末,我去市區一家跆拳道館去學拳,”舒服星回復說,“這樣的話,念書就沒那麽枯燥了,我也就能念下去了。”

  “你鼻梁子上有塊青紫,跟同學打架了吧?”姑父看出端倪,厲聲問道,“現在,你又要錢去學拳,別以為我們好糊弄。你老實說,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我說姑父,你就別管那麽多了!”舒服星嚷道,“從初中起,我學習成績就一直不好,我根本就不是念書的料。我學拳,是為了鍛煉身體,增強體質,也可以少受人欺負,這有什麽不好啊?”

  “那好,你用我手機給你爸打個電話,只要他同意就行。”姑父說。

  舒服星接過手機,撥通了電話……

  周一上午,第二節課剛下課,穆文傑轉過身來,端詳著舒服星,似笑非笑。

  “你別這樣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舒服星微笑著說。

  “原來,你心機很深啊!”穆文傑說,“你跟我聊天,就是為了套取你想要的信息。”

  “這樣做有什麽不對?”舒服星反問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就是!”饒運祥幫腔說,“為了打敗對手,這樣一點手段還是要有的。”

  “可是,我聽說你輸了,”穆文傑說,“有這回事嗎?”

  “現在就定輸贏,未免太早了點。”舒服星說,“輸了一局,我會想辦法扳回來的!”

  “怎麽扳回?”饒運祥問,“你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想法?”

  “呵呵!還是我的兄弟最懂我啊!”舒服星感慨道,“我早就不想念書了。”

  “你有什麽新想法,說出來,我們幫你參考參考。”饒運祥說。

  “我覺得念書好吃虧,”舒服星說,“我根本就不是這塊料!讓我這樣的人去念書,就跟逼張飛繡花一樣。”

  “那你有什麽打算?”饒運祥問。

  “我買了一對情侶表,花了好幾千塊,準備送給邵蔓箐一隻。”舒服星回復說。

  “呵呵!看得出,你用情很深啊!”穆文傑說。

  “她要是接受情侶表,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繼續念下去。要不然,我就不念了!”舒服星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要是不收你的情侶表,你就真的不念了?”穆文傑問。

  “是的!她不肯做我的女朋友,T中就沒什麽可留戀的了。”

  “哦!那我明確告訴你,她收你禮物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差不多是零。”穆文傑直接挑明了說。

  “你怎麽這麽肯定?”饒運祥問。

  “我聽魏鋒說,魯思南和邵蔓箐老早就對上眼了,”穆文傑回復說,“兩個人走得越來越近,感情也越來越好。”

  “那又能怎樣?”舒服星反問道,“魯思南是個窮光蛋,他能跟我比嗎?總之,我是不會輸的!”

  “我覺得,你這是在鑽牛角尖。”穆文傑提醒道。

  “什麽意思?”舒服星問。

  “‘鑽牛角尖’,其實就是‘作繭自縛’,”穆文傑回復說,“簡單一點說,就是自個跟自個過不去。”

  “小穆的話是有幾分道理,”饒運祥轉身對舒服星說:“你需要認真考慮一下。總之,還是慎重一點好。”

  舒服星沉默了。

  “哈哈!現在,有個女生就在你的身邊,”故作神秘,穆文傑對舒服星說,“她一直在暗戀你,你會不會為了她而留下?”

  “誰?”舒服星睜大了眼睛問。

  穆文傑詭秘地笑了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難道是你?!”饒運祥瞅著穆文傑問。

  “不可能的!”舒服星打斷饒運祥,“你瞎猜什麽啊!”

  “那就只能是郭敏了。”饒運祥說。

  “嗨!小敏,你轉過來,我們聊聊。”穆文傑拍了一下郭敏的肩膀。

  郭敏羞赧地回過頭來,整張臉都漲紅了。

  “你一直在偷聽我們談話?”饒運祥問。

  郭敏尷尬地笑了笑,沒說話。

  “郭敏來自農村吧。”舒服星說,“我覺得,我們倆不是同一層次的人。”

  “你也太直白了吧!”穆文傑頓時拉長了臉,“當人家面,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我現在發現,你這人素質真不怎地。”

  “我很誠實啊!”舒服星滿不在乎地說,“說到談戀愛,只有欺騙女孩子才是罪過,不接受卻是誠實。難道你要我說假話,欺騙她的感情?難道”

  “誠實當然好,”饒運祥搶白道,“但你也不能說得太直接,你好歹給人家留個面子吧。”

  “就是啊!”穆文傑幫腔道,“更何況,人家暗戀你很久了。”

  “嗨!郭敏,”舒服星朝郭敏的背影喊道,“我剛才講錯話了,不好意思!”

  郭敏微微低著頭,不做聲。

  “我覺得,你買的情侶表,你還是送給別人吧,比如說,郭敏。”穆文傑提議道,“邵蔓箐是不會要的!”

  “你怎麽這麽肯定?”舒服星問,“我家錢多得是,我就不信她不動心!我不信這個邪!”

  “那你恐怕會失望!”穆文傑直截了當地說。

  “你怎麽這麽肯定?”舒服星再問。

  “校園戀愛清一色都是初戀,”穆文傑回復說,“而初戀都是很純潔的!”

  “是的!”饒運祥響應道,“初戀都是最純粹的喜歡,因而也最純潔。”

  “就是!”穆文傑說,“魯思南也是農村來的,可邵蔓箐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這能說明什麽?”舒服星問。

  “初戀都是最純潔的,一般不會考慮到家庭條件。”穆文傑回復說,“有人說,初戀時,我們不懂愛情。我們是懵懵懂懂的,但我們知道什麽是愛,唯獨對錢沒什麽概念和想法。”

  “嗯!”饒運祥點點頭,“小穆的話有幾分道理。”

  “可我不甘心!”舒服星說。

  “你試試吧,看邵蔓箐什麽反應。”饒運祥說。

  “我肯定會試的,就算失敗了,我也無怨無悔!”舒服星說。

  “如果失敗了,你會怎麽辦?”穆文傑問。

  “真要是失敗,T中就沒什麽可留戀的了。”舒服星說,“離校之前,我會報復魯思南, 狠狠地扁他一頓!”

  “可是,你打不過他啊!”饒運祥說。

  “說你笨,你肯定不服,可事實是你真的笨死了!”舒服星咬著牙罵。

  饒運祥啞巴了。

  “我在武館裡請幾個高手教訓他,讓他掛彩!”舒服星說,“我要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他被人狠揍了一頓!”

  “啊?”穆文傑張大嘴,“我們T中校紀可是很嚴的!”

  “我不念了,我都不是T中學生了,誰能管到我?”舒服星說。

  “武館裡的學員可不是說請就請得來的,”饒運祥提醒道,“要想請他們幫你教訓人,非得花很多錢不可!”

  “我現在有大把的錢,錢根本不是問題!”舒服星說,“問題是我怎麽出這口氣。”

  “還是不要太衝動,你再好好想想。”饒運祥用左手搭在舒服星的肩膀上安慰道,“我認為,邵蔓箐一定會收下你的情侶表。你會留下來,我們一起畢業!”

  “呵呵!你說的正是我最想要的!”舒服星說。

  “你們男生優先用打架來解決問題,真的很難理解。”穆文傑說。

  “我警告你!”舒服星說,“你可不能去通風報信!”

  “通什麽風,報什麽信啊!”穆文傑頓時變了臉色,“真是笑話!我跟魯思南連話都沒講過一句!你這人會不會講話啊?”

  “你跟魏鋒說,魏鋒自然會告訴魯思南。”舒服星振振有詞。

  “這樣做,我沒半點好處,我一點都不傻!”穆文傑說,“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我才懶得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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