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師長。”張東來推門進來,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便裝,但還是衝著郭雨飛敬了個軍禮。
郭雨飛神色一黯,跟著展顏一笑:“你我已經不是上下級關系了,不必這樣。”
“師長,我一天是你的兵,一輩子就都是你的兵。”張東來鏗鏘道。
郭雨飛沒有再糾纏下去,道:“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一區商會副會長秦昌文,這位是冷江。”
“新城B區駐軍團長張東來。”張東來自我介紹之後,挨著郭雨飛坐了下來。
“先介紹一下情況。”郭雨飛沉聲道,“來這裡的都不是外人,我們有著共同的兩個目標,一是發財,一是復仇。”
郭雨飛說的不錯,在座幾人與肖章都有不共戴天之仇,而肖章作為警務署署長,也是他們發財路上的絆腳石,必須去死。
“諸位,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都別藏著掖著了,不過需要提醒的是,要留意肖章的身份,也就是無論怎麽做,采取什麽樣的辦法,都不能把自已暴露出來,否則,即便是肖章死了,蕭家的報復將會是毀滅式的。”
冷江淡淡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況且他肖章又不是三頭六臂,最重要的是耐心和決心,我認為地方不能放在新城,否則很容易牽連到大家。”
郭雨飛把目光投向了秦昌文,秦昌文點頭道:“我同意冷兄弟的意思。”
張東來冷笑:“你們都是紙上談兵,道理誰都懂,但是方案在哪裡?”
冷江冷冷道:“這麽說,你有方案?”
“我是第一次接觸他,對他還沒什麽了解,你們不是早就要動他了嗎?”張東來嘲諷著反問。
郭雨飛輕咳了一聲道:“東來說的沒錯,我們需要有一個計劃。這個計劃我是有,大夥兒聽聽。”
郭雨飛緩緩說出了自已的計劃,冷江沉聲道:“老秦擅長在商場上殺人不見血,張團長的身份特殊,這事還是我來吧。”
郭雨飛道:“東來,這事你不露面,不過你要出點人,趁著部隊還沒有入駐,你安排一個班,穿便服,時機一成熟就配合冷兄弟動手。”
張東來立即答應下來,卻是道:“這個計劃,我覺得還可以更大一點,把蕭將直接拿下。”
郭雨飛思量很久,看著冷江道:“這麽做後果會很嚴重,一旦露了,蕭家的怒火,嶽家能不能承受得了?”
“我要殺的人是肖章,不是蕭將。”冷江沉聲道。
郭雨飛當即道:“那就不動蕭家,就這麽定了。”
此時的肖章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坐在他對面的藍秋水關心地問道:“是不是感冒了?我拿感冒藥給你。”
“不用不用。”肖章自我感覺好的很。
結束了晚宴之後,肖章第一時間聯系了一下大江,聽說藍秋水今晚沒跟秦朗在一起,連忙趕了過來,畢竟白天根本沒機會跟藍秋水接觸。
提到工程的事,藍秋水犯難道:“我跟秦朗認識的時間不長,這個時候提到這個,不是太方便。”
“要不還是算了,我去跟秦四海說去,秦朗這女人是個暴脾氣,我擔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啊。”肖章很苦惱地說。
藍秋水眼波如水:“你是說我是你夫人?”
肖章張口結舌道:“我,
就是打個比方。”
藍秋水笑了笑,道:“她跟我都是女人,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真不明白,一個大美女,不喜歡男人,居然喜歡女人。”肖章百思不得其解道,“你說兩個女人在一塊兒能幹嘛?”
藍秋水啞然失笑:“你別亂想了,她人其實挺好的,也挺正常。”
“正常?你怎麽知道她正常?你們……那個過了?”肖章兩隻大拇指相對扣了幾下,失聲道,“我去,怎麽弄的?”
“不告訴你。”藍秋水臉紅了一下,道,“明天我跟她聊工程的事,有什麽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另一頭。
大壯坐在窗子前,夾著雪茄看著窗外,神情很有些憂慮,過了好一陣子,才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等接通了,才低聲道:“肖哥。”
肖章正在煉油廠的門口,交待大江最近留點神,直覺告訴他,那什麽狗屁商會不會就這麽罷休。
上了車,接了大壯的電話,道:“大壯,什麽事?”
“肖哥,我這邊有點事情,可能需要你幫忙。”
肖
章道:“說,什麽事?”
“我跟三江駐軍的蕭團長可能有點兒誤會,這事也賴我,現在我聽說蕭團長要把我弄死,我覺得這個誤會大了, 你能不能幫我調停一下?”
“你跟將哥的事情我也是才聽說,大壯,不是我說你,唉,算了,這樣吧,我給他打個電話,事情說開了就算了,你呀,做事想賺錢我理解,但有的錢可以賺,有的錢咱們不能賺,真要賺了,兄弟的情份就淡了。”
“肖哥,是我的錯,不過我覺得你要是光從電話裡說,我……不放心,蕭團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艸,你知道怕了,早你怎麽不怕?”肖章埋怨了一句,“那行,這幾天你在爛街待著,哪兒都別去,我先跟他聯系一下,我得空兒去一趟爛街,做個中間人,把這事給了了。”
大壯這才放下心:“那成。”
隨後,肖章打了個電話給蕭將,說了這事,蕭將不屑道:“這王八蛋,現在知道怕了。”
“行了我的哥,你這麽大一人物,跟他計較幹嘛,我再說一遍,你千萬別動手啊,這兩天我去一趟爛街,咱哥們兒也有一陣子沒見了。”
“安啦,我要是真想動手,就不會跟你說這事了,我還會跟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肖章忽然想起了蕭櫻,警惕道:“你別告訴蕭櫻我去三江啊。”
“我艸,你他麽什麽意思?敢情我妹倒追你,你就上天了唄?”蕭將不爽道,“我告訴你,追我妹的人多了,你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吊大啊。”
肖章忽然愣住,蕭將也愣住,訥訥道:“那……什麽,掛了,改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