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叔還在昏迷著。
遠處,幾聲轟隆隆的爆炸聲傳來,在這個安靜的小鎮,尤為刺耳。
明明是個狂歡的節日,卻在這個點上來搞襲擊,真是可惡。
作為鎮長的牛叔,自然是忍不了,牛叔抄起大斧,眼睛一紅,眼神就變得凶狠起來。
“哼”的一聲,牛叔鼻子裡噴出兩股熱氣,接著奪門而出,出門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看好你熊叔,我去去就來。”
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卷軸一樣的東西,丟到了我的手上。
“關鍵的時候就打開”
“噢”
我將這個卷軸放到了口袋裡。
我是第一次看到牛叔發脾氣的樣子,給我的感覺就是,對面要完了。
但此時我也做不了啥,只能在這守著熊叔了。
“轟隆隆”
遠處,又是幾聲巨響傳來。
“這是發生什麽了”我到窗戶邊,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但這是在一樓,只能看到外面遠處的滾滾濃煙。
“閣下你好!”
突然就一個聲音從窗戶外面傳了進來,隨後一個狗頭就探了進來。
這一下子就嚇我一個激靈,我啊的一聲,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呃啊,有狗”我大喊著。
“在下可不是狗,在下犬塚戎孝是也,請看看在下,在下可是立誓要成為一名了不起的武士,呃,呃,請不要這樣看著在下……”
“……”
“哈哈”我被他這慌張的樣子給逗笑了。
“請,請不要這樣笑,在下來是想表達謝意的,那時的爆炸把在下炸懵了,但是對於恩人的樣子,在下還是記得十分清楚的,只是,恩人好像受了重傷,就想來看看,希望在下能幫到什麽”
“你一路跟過來的?”
我頓時心生疑惑,這個人,會不會因為我向他吐口水的事懷恨在心,想來報復我?或者有什麽其他目的,這麽遠,一路跟過來就為了道謝?
而熊叔又昏迷不醒,他的實力是什麽樣的我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要動起手來,我打不過他,何況,他背後那把刀,一直沒見他用過。
不過,見他講話狗模人樣,恭恭敬敬的,確也不像壞人的樣子。
為了熊叔他們的安全,得多留個心眼。
“在下並不是一路跟過來的”
不是一路跟過來的,鬼才信,狗的鼻子貌似很靈敏,肯定是一路嗅著血的氣味,找到這裡的。
我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偏偏在這個節骨眼,牛叔也不在,突然就冒出這麽個獸人,表面上笑嘻嘻,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難道說,眼前這隻還在撓著頭笑嘻嘻的獸人,難道是那個黑袍人的同夥?
或者說,黑袍人就在附近嗎?
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犬獸人,我頓時腳底發涼,冷汗直冒。
來吧,亮出你的真正目的吧。
“請,請不要,這麽嚴肅的看著在下,在下的家就在隔壁,只是剛剛突然看到一個藍色的頭,就想到是你們在這裡了,所以在下就想過來道個謝,在下絕對沒有惡意……”
“???”
“你的家,就在隔壁?你可不要騙我”
“在下絕對沒有騙你”說著,他便往他家的方向指了指。
我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很普通的兩層居民房子,
在房子門上面,用獸文寫了一個大大的“孝”字。 “你認識我?”
“認識,你叫培波,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在下認為,你是個強勁的對手,希望以後可以多多指教。”
指教啥,教你吐口水啊。
唉,我想可能真的是我多疑了吧,眼前的這個犬獸人,並沒有惡意,但是,現在,我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靠近熊叔的。
“嗯,好好好”我敷衍的說著
“熊叔沒事,已經好了,現在正在吃東西呢,你可以走了”
這一句,我故意說得很大聲,然後迅速窗戶一關,便不再理會他。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就在剛剛,我看到巷子裡,好像有個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這讓我警惕起來,故意將熊叔好了說得很大聲,如果那些黑袍人的目的是我們,那麽他們就應該評估熊叔的戰力,之前熊叔的實力他們也見識到了。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多疑了。
我看了看熊叔,熊叔還是昏迷不醒,熊奇則在輕微的打著呼嚕。
“小心點,有人來了”
在窗戶外面,那個犬人族的輕聲跟我說著。
我駭然,他發現了什麽嗎?
為什麽說有人來了,從語氣上判斷,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話,還是說,那個一閃而過的黑影,來者不善?
“看清楚是什麽了嗎,幾個人”
我小聲問到。
“沒看清,至少兩個”
“你打算怎麽辦?”我問他。
這裡,我是想知道他的態度的。
“報恩”
……
我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你也小心點”
“看在下的吧,在下絕不會讓閣下失望的”
不知道為何,我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改變,從一個說話老是用敬語的呆板的樣子,變成了一個十分可靠的戰友的形象。
總是不能從外表看其他人啊。
那麽,我也得打起精神來了。如果來的是之前那三個人, 那他們的出招方式,我是十分了解的。
但我不敢打開窗戶,也許他們不知道熊叔在這,或許會去其他地方找,能避免戰鬥是最好的。
我又檢查了一遍其他的窗戶和門,確定是關著的,就在熊叔旁邊守著,然後感受周圍的能量波動,防止偷襲。
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魔法吟唱者,要是他向著這個屋子使用那個魔法,我該怎麽保證熊叔的安全。
然而,我就不該想這一句話。
突然,我就感覺周圍的火屬性能量開始狂暴起來,該死。
“戎孝!”我喊著。
“嗷!”
“看在下的吧,就是這裡,冰刀三尺-斬!”
周圍溫度驟降,隨後一陣擦擦擦的爆裂聲音傳來,接著,又是一陣淒慘的叫聲,法陣一下子就消失了。
成功了!
“生生流轉,乘勝追擊,你是逃不掉的”
“乾得漂亮!”
只要這個魔法吟唱者被牽製住,那剩下的不出意外的話就只有兩個了,一個魔法機槍手,一個刺客。
但是,從剛剛開始,就只有這個魔法吟唱者露了頭,另外兩個,卻始終沒有出手,甚至,在這房子裡,連能量的波動都察覺不到。
戎孝剛剛說敵人至少有兩個,另外的敵人在等待著什麽呢。
牛叔那邊不知道怎麽樣了,我突然想起了牛叔給的轉軸,我將爪子伸進口袋,死死的握著這個轉軸。
這時,我聽到了很多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正慢慢的,從四面八方,靠近這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