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衝了出去。
慢慢的睜開眼睛,我發現,我還是躺在地板上,全身的酸痛一掃而空,甚至,我還想伸個懶腰。
戎孝就站在我的前面,緊緊握著冰刀。
“波,波閣下,好點了嗎?請再看看,那個怪物,是不是要放大招了?”戎孝輕聲向我說著。
“嗯”
“嗯?那在下該怎麽辦,在下的冰霜能量,就要沒了。”
“那我來試試吧”
“波閣下剛剛直接抓住那樣高密度的能量,吐了好多血,在下都嚇了一跳,現在沒事了嗎?”
“沒事了”說完我就慢慢站了起來。
在我晃晃悠悠站起來的時候,那個怪物的目光就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血色的眼睛微微張開了些,好像是看到了我沒一點事還站了起來,有些詫異。
“弱小,可憐,無助的螻蟻,去死吧”
怪物低沉的說著,隨後舉起的血紅色爪子上一個暗能量形成的能量球。
漆黑的能量球,宛如一個黑洞,不斷的吸收周圍的各種魔法能量,瞬間,這個漆黑的能量球就膨脹了數十倍,不斷從裡面傳來淒厲的尖嘯。
“砰”的一聲,怪物腳下的地板就破裂了,裂痕一直蔓延開來,接著,周圍全部都在振動,木質的房子搖搖欲墜。
這個能量球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無數的木板,沙石,家具在被吸進去後被中心強大的混沌能量碾壓粉碎。
能量球還在繼續變大,怪物表情逐漸變得扭曲了起來。
“熊奇!”
熊奇緊緊抓著熊叔的手,馬上要被吸了進去。
“救,救我”
“熊奇”我吼叫著,瞬間體內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向全身,我的全身都冒著金色的光芒。
幾乎是一道金色的閃光,我就到了熊奇的身邊,我緊緊抱住熊奇,跳到了怪物的面前,惡狠狠的盯著這個怪物,握緊的拳頭甚至都在顫抖。
在這個狀態下,能量球的吸引幾乎就被我無視了。
怒,怒不可遏,就是我現在的狀態。
我伸出爪子,能量瞬間就衝了出來,黑炎幾乎是要噴了出來,在爪子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你……不是,受到了這能量的詛咒了嗎?怎麽會沒事?”怪物的語氣變得慌張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近距離觸摸那種高密度的能量鐵鏈,明明已經被那種能量侵蝕了,卻毫發無損,甚至變得更強了。
“因為……我有要保護的人!”
“要保護的人?”
“這些就是我拚死也要保護的人!你不懂,你只是個怪物,沒有感情的怪物罷了!”
怪物眼神呆滯,愣在了原地,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
“開天辟地!”
“砰”的一聲巨響,牛叔全身環繞土黃色的光芒,一道巨大的斬擊從天而降,重重的劈在了這個能量球上面。
巨大的撞擊,使得怪物所在的區域的地面徹底的龜裂,哢哢哢的能量衝擊波爆裂開來,整個地面全部破碎,碎石夾雜著能量四處飛射出去,又在落地出產生了爆炸,整個區域,到處坑坑窪窪,塵土飛揚。
牛叔背著熊叔,我抱著驚慌失措的熊奇,戎孝也跟我們匯合,而能量球被這麽強力的攻擊擊中後表面就出現了裂紋,然後就在怪物的頭頂產生了大爆炸,牛叔的房子已經沒了,中心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他娘的,襲擊鎮子的居然是兩隻災厄級別的魔物,
費了老子好大一番功夫才殺死一隻,另一隻飛艇都打冒煙了就是打不死,還好主城支援的人來了,我就馬上過來了。 “他死了嗎?”我問到。
“沒死”牛叔說到。
我們都死死盯著這個深坑。
突然,無數的黑色鎖鏈從深坑裡面衝了出來,在上方不斷的扭動著,又是無數惡鬼的淒慘咆哮聲傳來。
“別怕熊奇,哥哥在呢”我感受到熊奇全身都在發抖,就學著熊叔摸了摸他的頭,熊奇看了看我,就向我露出了個笑容。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變成了這樣的怪物,老子以為那個LV5純白圖騰足夠壓製他體內的暗能量了,老子失算了,他對我的怨恨不但更深,而且更加狂暴,還好你們沒事,不然,老子要後悔一輩子!”
說完,牛叔狠狠的哼了一句,一股白色的熱氣就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人你認識嗎牛叔?”我問到。
牛叔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到“他是我徒弟”
我駭然。
牛叔又歎了口氣接著說到:
“全是那個該死的遺跡,我們去森林裡探險,我不讓他去,但後來他還是偷偷的跟了過來,最後沒辦法,我們就帶上了他。”
牛叔皺了皺眉頭
“那個遺跡裡面,各種魔法能量相當紊亂狂暴,遺跡僅是進去一點就壓的我們喘不過氣來,老子本來想退出去。
可他說看到了什麽東西,非要拉我們過去,我們又好不容易找到這個遺跡,也不甘心就這樣回去,於是就又慢慢的往裡面走了一段。”
“他娘的,老子就是不該聽他的,就是這點距離,我們差點全死裡面。”牛叔眼睛一紅,鼻孔裡又是兩股熱氣衝了出來。
“那前面是個大坑,我們的魔焰火把,體內的魔法能量,在這裡全部失效,一片漆黑,之後就從那個坑裡傳來無數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還有很多東西從那個坑裡爬了上來。
老子就大喊撤退,我們就互相拉著手往來的方向撤退,我徒弟突然就大喊“我的腳被什麽東西抓到了”,我就叫他用武器砍,他說這東西砍不斷,我們一直拉,最後還是被那些東西拖了下去,一直在喊“師傅救我,師傅救我””
“我要是去救他,那我們這幫兄弟全得死在哪裡,是我對不起他,我帶著這群兄弟撤退了,後來我們就在遺跡入口遭到大批魔物的攻擊,不過那時候,我們的魔法能量也就恢復了,後面的事,你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哎”牛叔長歎一口氣,眼裡微微閃爍著光芒,接著說到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活下來的,但現在,他非常憎恨我,他被那種能量詛咒了,越陷越深,可我,救不了他”
“對了,他說,他在尋找什麽東西”我突然想起來這個人之前說過這麽一句話。
牛叔頓了頓,然後慢慢的從口袋裡拿出了個東西。
“這是”
“他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