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幫何曼洗澡,肌膚相親,一飽眼福,諸葛亮終於心旌搖曳,不能自持。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對待何曼與對待丁琳的態度完全不同,也許是何曼多了一些江湖氣,又或者是因為何曼向他打開了另一個不熟悉的世界,讓諸葛亮忘記了自己原來的身份,破去了心中的種種枷鎖與禁錮。
何曼猛烈的愛,讓他也毫無戒備地敞開胸懷,放飛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兩人耳鬢廝磨,形影不離。
原本是用來囚禁的院子,反倒變成了他倆的世外桃源一般。待到晚上,諸葛亮祭起法壇,施法預測股市,何曼坐在旁邊看著很是好奇,就問他是如何預測股市的。諸葛亮也不避諱,把自己的前世身份和穿越的事情,和盤托出,告訴了她。聽了諸葛亮的離奇故事,何曼出人意料地平靜,只是淡淡地說,希望和他也是前世的伴侶。
這天傍晚,兩人坐在二樓陽台,何曼偎依在諸葛亮的胸前,眺望遠山。只見對面兩座山峰並肩而立,山脊相連,金色的霧靄緩緩地在山腰間流動,四周寂靜無聲,仿佛世間再無他物。何曼歎一口氣,說道:“真希望我們能化作那兩個山峰,忘掉人間的煩惱,永遠就在這裡,海枯石爛。”
諸葛亮笑道:“變成山峰有什麽好?動彈不得。我們活在這世上,照樣可以在一起,還能縱馬長歌,快意恩仇。自由自在不是更好麽?”
何曼說道:“你是自由的,我不是。”
諸葛亮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這點本事,關不住我們的。我想想辦法,馬上就給他們演一出越獄的好戲。”
何曼突然顯出有些驚慌,說道:“你不要冒險,他們有槍,殺人不眨眼的。”
諸葛亮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安慰道:“我不會冒失的,現在有了你,更會多加小心,不能再叫你受罪啦!”
這些天來,諸葛亮已經暗暗祭出【飛探】去外面打探,但是這個地方在深山老林之中,【飛探】飛不了太遠就力竭墜落了。至於諸葛亮的其他法術,只有在遇到煞氣的時候,法力才能自然激發。綁架他們的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沒有煞氣,所以他的高級法術,諸如【撒豆成兵】之類,根本祭不起來,平時的法力只夠運用一些很弱的雕蟲小技。諸葛亮心中苦笑:“我總不能做個木牛流馬,慢慢走出去吧?“
不過,即使飛不出大山,【飛探】還是派上了用場。諸葛亮又想出一招。他把【飛探】升起,就近在高空中盤旋了幾日,附近的地形地貌逐漸就了然於胸。夜晚的時候,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腦海中的【包裹】,輸入這裡的地形地貌,果然【包裹】如願給出了此地的坐標。諸葛亮已經知道,這別墅是位於河北的一座深山裡面。
下面的問題,就是怎麽把這個信息傳出去,叫關羽來搭救了。關羽的武力值是諸葛亮的幾十倍,就算在平時,他的法力應該也足夠收拾幾十個小賊了。
諸葛亮把注意力轉向了別墅裡給他提供的一台電腦上,這台電腦只能用來接受每天的股市行情,是一條股票專線,不能連接互聯網。但是他們每次來取預測資料的時候,都會帶來一個U盤,把諸葛亮做好的表格文檔拷貝到U盤上帶走。
諸葛亮琢磨了幾天,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在電腦上做了一個病毒小程序,偽裝嵌入到做好的股票文檔裡面。然後拷貝進了U盤。這個病毒會把他寫好的坐標位置和給關羽的求救信息,通過一個免費短信平台,
發到關羽的手機上。 如果一切順利,剩下的事情,就是等著關羽來救了。
外援安排妥當,諸葛亮的心放下了一半,每日與何曼談天說地,日子到也不難打發。
話說關羽和劉備見諸葛亮沒有來給劉豆豆補課,就打電話給他,結果是手機關機,當是還以為他有事情在忙。但一連幾天還是打不通電話,又查到學校的電話,打給實驗室,也說諸葛老師幾天不見了聯系不上。關羽就覺得不妙,對劉備說道:“軍師之前在山西,曾經遇到過典韋的襲擊,當是雖然躲過一劫,但是背後的黑幕還沒有揭開。這次怕不是又被他們暗算了?“
劉備仍是將信將疑,覺得他們的事情也太過玄幻了,就說:“哪有那麽多神神鬼鬼的事。八成是有保密的出題任務關禁閉了,或者乾脆是和那個丁琳跑出去度假了。”
兩人猜來猜去,苦於沒有線索,也無計可施。到了第六天,劉備就說只能是報警了,關羽無法,隻好答應。又是幾天過去,警方說發了協查通知,暫時沒有回音,還是一點進展沒有。
轉眼一個月過去,關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手頭購買飯店的事情也擱在一邊。心想軍師就這麽平白無故就消失了,不會是又自己穿越回三國去了吧?留下我自己和一個沒有前世記憶的大哥,這可如何是好?
正焦急中,關羽的手機一響,拿起一看是條短信,這些天關羽不敢漏過任何一個信息,但大多數收到的都是廣告。這條確實正是諸葛亮發來的求救信息。
關羽一看短信,大驚失色,趕忙給劉備打電話,說如此這般軍師被綁架了,現在被囚禁在河北某某地點。劉備一聽也不敢怠慢,說我馬上聯系警察我們一起去救。關羽如何等的上,就說我先出發一步,你帶著警察最後就來吧。
關羽掛了電話,拿出【冷月刀】用床單裹了背在身上,下樓開出新買的汽車,設定好導航定位,馬不停蹄直奔河北而來。
照著導航開了兩三個小時,傍晚時分關羽已經進到山中。只見道路越來越窄, 隻容一輛汽車單行,導航地圖上已經沒有道路。關羽隻管順著眼前的路往前開,突然前面轉過一個路障,旁邊有個崗亭。
關羽下車前去查看,只見崗亭裡有人出來。此人短發平頭,身著便衣,走路卻像是軍人。關羽上前問道:“大哥,我出來自駕遊迷了路,請問這路通到哪裡啊?”
來人厲聲說道:“這裡是單位,閑人免進,趕快離開!”
關羽陪個笑臉求道:“這路太窄了,沒法掉頭,能不能行個方便,抬一下杆讓我去前面找個寬敞的地方掉頭啊?”
不料那人二話不說,猛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指著關羽說:“少他媽廢話,趕緊原地掉頭,小心我一槍爆頭!”
關羽本就心中焦急,眼看說不通,一咬牙身形一矮,啪的一聲對方的子彈從頭上飛過,緊接著一掌朝他的胸口拍去,瞬間那人口噴鮮血,橫飛出去,眼見是活不成了。
關羽轉身正要開車接著走,忽聽警鈴大作,響徹山谷。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擦肩而過,原來崗亭裡還有一人。關羽怒火攻心,伸手拔出【冷月刀】,長嘯一聲騰空躍起,刀未到氣先至,一陣飛沙走石,刀芒過處只見開槍那人連帶崗亭飛在半空中,已然都被砍成了兩截。
關羽隻覺得胸中豪氣萬丈,很久沒有這麽暢快淋漓了,他仰天大笑,暴喝一聲:“關某在此!”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看遠處山上,黃昏之中有不少手電筒的光束閃過,人聲和狗叫聲一片,更多人朝這邊趕來。關羽背起【冷月刀】,棄車步行,朝山上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