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看不下去了,哪來的貨色?人家有夫之婦,你還在這貪財好色,怎的?還要打人家的主意嗎?”一個坐在孩子旁邊的年輕人叫道,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欲望,仿佛這個好事應該輪到他。
“……...”
“他只是在回答我的問題,這位兄台,沒必要這麽激動吧?而且,他現在是我的員工,希望這位年輕人能不要說話那麽粗魯。”
我還未說話,女人已經說話了,反而替我辯解道,我有點懵逼的看著她。
“……”
那男生被懟的無話可說,旁邊女子皺眉看了自己男生一眼,並未說話,只是眼神裡多了一絲不爽的情緒。
旁邊員工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眼神充滿敬佩。
我暗自哭笑,事實然而並非如此,看著面前佳人,我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了!”
她身體突然一愣,回頭看著我,突兀的笑了,微笑著回應我,“好久不見了!”
周圍所有人一臉懵逼看著倆人,不知所措,這是打啥啞迷呢?看不懂啊!
“請問王悅雪在嗎?”
一道熟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所有人看向門口,那裡站著倆個身影。
一位身高體壯,看上去五大三粗,身穿深藍色警服,在雙肩警銜上一條杠和三顆四角星花。
另一位依舊很冷漠的眼神,黑色西裝襯托著他的冷酷,不是端木磊,還是誰!
“一級警司?”我看著面前人雙肩閃閃發亮的四角花,有點吃驚!之前盤問他的那位許敏達竟然是警司?
“看來這位端木磊職位更高了!”對於他的評價我又更上一個層次了。
“又是你?”端木磊顯然也發現了我,面色有些古怪,“你又出現在,是不是也因為命案?怎麽感覺哪裡有案件?哪裡就有你?比柯南還要死神。”
“啊?什麽?”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心中無數個問號升起,什麽案件?什麽死神?我只是出來找工作的。
“並不是的,我只是出來找工作,看你們的架勢,好像跟這位老板有關!”我看著倆人這模樣,又看了看這位女人,心裡大概了解七七八八了。
“我就是王雪悅,怎麽了?何事?”女老板冷酷看著面前倆人,平靜回復道。
“能否借一步說話,有點事谘詢一下!”許敏達示意著,顯然人多口雜。
“可,徐菲,你在這看下店,倆位請隨我來。”王雪悅朝身旁扎馬尾辮女生叮囑道,朝門外走去。
“那我先走了!”我微笑示意著,剛準備跑路,一道聲音響起:“我有點事谘詢一下你,一起走唄!”
我看著正盯著自己的端木磊,心裡十分無語,怎麽又把自己扯上?我就是個路人甲呀!
“走吧!就在隔壁屋裡。”王雪悅率先出門,我無奈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在“愛情咖啡廳”旁,一間外表歐式風格房間在佇立著,總體就一層,王雪悅已經坐在沙發上,三杯白開水放在了桌子上。
“說吧!何事?”看著已經落坐三人,她問道。
“請問,你認識盧海嗎?”許敏達在桌子上放上一隻鋼筆,谘詢道。
“認識,他是我老公。怎麽了?”王雪悅有些困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死了,死在路邊!”端木磊淡淡說著,“你接下來的話,希望你不許有所隱瞞。”
“啊?哦!好的。
”王雪悅魂不守舍應答著,卻並未見到傷心,轉瞬又變得高冷起來。 “不是傷心,不是擔心,反而是緊張和恨意!奇怪?”我看到那幾秒變化,有點困惑。
“你丈夫於昨夜清晨倆三點遇害,死亡原因頭部與頸部分離,失血過多而亡,頭顱丟失!”許敏達翻著手中檔案說著,“你丈夫昨日什麽時候出去的?於幾點?一個人還是好幾個?有沒有跟你提起過?”
“他前天下午接到電話,說有朋友找他喝酒,所以去他朋友家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下午三四點。”王雪悅蹙眉思索道。
“你倆感情怎麽樣?”端木磊突兀問道。
“還行吧!才結婚幾個月,家裡人介紹認識的。”她平靜答覆著,仿佛死去之人並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隻寵物罷了!
“警察同志,我什麽時候可以看一下遺體?”
“現在就可以,那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許敏達點頭示意著, 又看了看我,看向自己的組長,“他也跟去嗎?”
“不了,你帶這位女同志,直接去公安局,我跟他一起走,有點事要處理。”端木磊揮手示意著,轉頭看向我,“有沒有興趣跟我走一趟?”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走一趟?走哪?估計又要去案發現場!怎麽有事沒事都找我?這男的不會是基佬吧?
盡管心中有無數疑問,但我還是點頭回應著,意思是可以。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他徑直走了出去,我隨即跟了上去,快要出門的時候,我轉頭看向王雪悅道:“我感覺此事不簡單,如果有什麽發現,請告訴我,可以嗎?”
“嗯。”她微微點頭,含笑看著我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我坐著端木磊的車,來到了一處地方!南江市南區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此街道名為興鄉路。
而案發現場則是一個幽靜的巷道,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十分僻靜,此時他的面前卻拉起了一條警戒線!
我環顧四周,深黑的巷道裡,鮮血四處飛濺,地上畫出一個人型輪廓,猩紅的血液沾染了整個地面,顯然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個附近沒有攝像頭嗎?沒有拍到嫌疑人嗎?”我有點困惑看向身旁這位,就算是凌晨,應該也能拍出差不多輪廓,就算攝像頭模糊,應該也能差不多在人臉識別庫中識別出來。
“那天晚上,這裡攝像頭壞了,是被人為剪斷的!”端木磊看向距離自己高約30米牆壁上一個幽黑探孔,上面的電線已經被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