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趣!”
我微晃著腦袋,腦袋瓜飛速的運轉,分析著:“首先切斷攝像頭,避免被警方查到,但卻並沒有選擇在野外,反而將這裡當做第一凶案現場!這只能說明,這個司機出現的不是時候。”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說明當時凶手正在有別的事情,或者說他剛殺了別人,碰巧被司機發現,所以也成為亡下之魂!”端木磊看向幽靜的巷道,回應著,“還有一點,根據我們的消息,在兩天前,有人目擊到一個黑衣人手持一柄鐵錘殺死了一位年輕女性。”
“那他怎麽沒當場報警?”
“因為他已經昏迷了,被犯人發現,逃亡過程中,差點喪命。”他遞出一張照片給我,照片中是位陽光的男孩,年約20出頭,此時的背景卻是在重症監護室,無數根管子和氧氣罩,提供著他的補給。
“已經陷入了重症昏迷?”我微微一愣,“看來他是勉強跑出來!”
“是的,已經陷入了重症昏迷,不然的話可以指出凶手!”端木磊略微思考著,“對於此案,你還有什麽看法?”
“線索太少了,需要再找一找!”我越過警戒線,將目光看向深處。
“你果然不一般,別人去案發現場都是恐懼不已,你反而如此淡定,看來你不止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端木磊在後面出聲著,話語之中明顯有打量的意思,我聽得出來,他對我的興趣更濃厚了!
“所以你把我喊過來,只是為了追查我,或者說,了解我嗎?”我回頭看向這個男人,冷笑著。
“有一半的原因,還有一半就是我想招你進特案組,作為外編人員。”
“招我進特案組?為什麽選我?”
“直覺而已!”他微笑著,“這裡已經沒有什麽重要的線索,我已經查遍了,雖然現場有大量血跡,但已經被證實是死者的,身份估計一會就出來了。
“你們沒有請模擬犯罪者嗎?”我突兀問道,“一般這種情況下,可以請模擬犯罪者,將自己帶入犯罪角色,說不定有意外的突破性!”
“已經請過了,根據他的描述,凶手為28到30歲男性,體格壯碩,從事的應該是勞力工作者,右撇子,作案工具是鐵錘,以及他的右腿以前應該受過傷,走路姿勢比較怪異。”端木磊回到警車,回復著我的問題。
“只有這些嗎?”我蹙眉思索著,這些只能說明一些簡單的東西,茫茫人海想要找到這個人,特別難。
“所以現在先回警局,看看法醫那邊有什麽結論!話說,你上車嗎?”他看著我,微笑著。
“那就走吧!”
派出所在南江市約麽有20多處,他們分散在各個地方,服務著人群,但而能被稱為警局,卻只有四處,中心繁華地帶,西區火車飛機場地帶,北區物流地帶與南區一稍微有點遠的地方。
而我所要去的地方,就位於南區。
所佔面積賊大,一眼望去正門後五層小高樓,而在五層小高樓後面仿佛有各種科室,訓練場,食堂等等。
金燦燦的五個大字寫在門口上面-“南江市警局”。
“為什麽你們的辦公地方在這麽偏僻?”我環顧四周,發現都已經快有點脫離郊區了,再往前開就快到農村了。
距離郊區稍微有點遠,附近參天大樹,甚至還有幾個小山坡,在小山坡旁還流淌著小河流,環境倒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因為我們是特案組!”
端木磊將車停在門口右側寬闊停車場,
邊走邊說著,“雖然也是警局,但處理的都是各種凶案,要知道這個警局,在南江市是最重要的。” 他看著那五個大字,緩緩敬了個禮。
“那你們凶犯都一般關在哪裡?”
“你問這個做啥?”他冷冷看著我,一股殺氣突然從他身上冒出,隨即又收斂起來。
“我擔心被報復!”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一次案件中,可是有人要乾掉我的,所以只是問一下!”
“那個人已經死了,已經被執行了槍決,至於他們被關在哪裡?距離這個地方不遠,因為凡是被關在附近的人,都是被判上死刑的!”他邁起腳步緩緩走了進去,“走吧!該去抓下一個凶手了。”
“死刑?這麽快?”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才一個星期左右吧!
“不然嘞?留著幹嘛?浪費糧食,殺了人,當然要乾掉!”端木磊腳步沒停, 回應著。
“也不對,那為什麽有些罪犯還被關著,不直接乾掉!”
“很簡單,比如有些態度不錯,願意從良;有些知錯就改,供出事實;還有些,群體做案,揭發他人,雖然不是死刑,但肯定出不去了。”
聽完端木磊解釋,我點了點頭。
“至於那位,到死囂張跋扈,揚言出去要弄死你,所以就掛了。”
“叮咚,三樓已到!”
電梯提示音響起,眨眼我們已到內部。
首先望去,深藍色地磚鑲嵌我們腳下,左側若大空間由一道淡綠磨砂玻璃和潔白木質門組合,門上最頂一牌子寫著“解剖室”,在其幾處隱秘角落,竟有三四組攝像頭運行著。
右側多處電腦桌安靜運行著,在往裡看去,廁所與休閑區各佔一處。
“這麽多攝像頭?”我面露怪異表情,這是監視解剖室嗎?
“你想多了,並不是監視,”端木磊瞟了我一眼,仿佛能讀懂我在想什麽似的,“防止有人來搗亂以及不法分子報復。”
“不法分子報復?”
“有些犯罪分子因為大意,有些重要證據會遺留在屍體上,造成潛入警局現象,因為以往技術條件有限,導致安全系統太次,那時候死去不少法醫了。”端木磊解釋著,“你別小瞧這三四個攝像頭,自身可以360度無死角照攝,四處周圍有無數細微電流走過,雖電不死,麻痹全身沒問題。”
“原來如此,看來當警察也要小心。”隨即我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這間法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