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太陽,不熱烈,但下午三點的太陽,也沒多溫柔。
依舊能讓人們躲在陰涼處,想方設法的乘涼。
不過,這在狼口的的空地上,卻不存在,李岩、安昕即便站在太陽底下幾個小時了,也沒感到熱和乏困。
反倒是覺得清爽,精神十足,唯獨缺的是,他們倆餓。
李岩看著自助食材,要烤肉,既然食材齊了,那還差火呀,沒火烤不成啊。
“張哥,能讓狼王它們和我們一起去撿柴嗎?狼王可以幫忙砍柴,這樣撿柴要快點。”
李岩自告奮勇去撿柴。
引來狼弦怒目的眼光,又不用撿柴,它才不要去遭罪,那兩個人壞得很,就知道抬主人來欺負它。
狼弦心裡記恨著呢。
“不用,我有辦法。”
張澤遠對李岩笑道,摸了摸狼弦的頭,打消它心裡的恨意。
“狼弦,去,想吃肉不?想吃就去把你妻兒兄弟帶開。”
張澤遠輕聲對狼弦吩咐,因為狼群已經把“舌尖”圍得水泄不通。
狼弦聽到後,打量了肉堆,然後朝著狼群嚎叫了幾句,其大致意思是:退出去,要吃肉了,退到後面三十米。
狼群退後,安昕兩人見怪不怪,他倆快免疫這一切非科學事件,不過,現在他們好奇,不用柴火,難不成還能變魔法一樣變出火?
又猜對了。
張澤遠見狼群退去,運轉《陽明心法》,使用火術,一團火從他手中冒出,看著就震懾人心,他的手竟毫無傷害。
他將火扔在空地上,狼群留下的虱子、毛發等,通通被燒成灰燼,地面的土直接變成了玻璃,而眾狼又往後退了不少。
安昕倆個人也被熱浪衝到,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幾步,躲到張澤遠背後,這是他們看到狼弦跟著做的,激靈的狼弦,在出來後,就躲好了。
靈台境的火術威勢太大,溫度太高,一不留神就製造了一批玻璃地板,而且還在錘煉。
見此,肯定是不是進行烤肉的,不然忙活半天只能聞肉焦味。
張澤遠運送靈氣進入火術產生的火團,剛剛補充靈氣,火勢直接變大,在場的人都能感到炙熱的熱浪。
只有施術者張澤遠沒感到不適。
但張澤遠從細節抽取、配置靈氣後,火勢開始變小,溫度開始降低,熱浪消散,但面積變大。
狼群和背後的一狼兩人紛紛靠近,觀看這無根之火。
接著,張澤遠將堆好在樹葉上的全烤肉全部移到火上,如烤鹿腿一樣,將意識覆蓋在其上,精準把握沒片肉的火候。
不過,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外烤裡燉,對火候的把握則更加嚴格,得做到外層的肉外焦裡嫩,保持肉的新鮮,同時要做到,肚內的湯汁做到翻滾而不撐破,熬製出香料的味道,並將湯汁浸入肉裡,
所以,外面文火,裡面中火,這需要時時用靈氣保護外層的肉免得被直接烤製。
安昕和李岩頭一次見同時烤三十多烤全肉,重要的是,是一個人烤。
張澤遠專注地翻轉,控制火候,附加靈氣罩,同時引醬料敷在肉身上。
由於高超的技術,加上靈力引導熱量,十五分鍾後,外層的肉就已經熟透,混合著香料精油和醬香,如果不是靈氣罩罩著,狼弦這家夥要使勁地蹭張澤遠討吃的。
不過這個罩子反而加深了味。
不過也好不哪去,它不顧及“舌尖”的乾淨,
看著火上金燦燦的肉團,口水嘩嘩地流,還時不時吧唧嘴巴。 不止它,狼群圍著火堆也在淌口水,特別是吃過的八頭狼,更甚。
至於安昕、李岩,餓了的兩人被勾起食欲,忍不住地咽口水。
再繼續使用最近溫度,加上靈力控制引導,在湯中全方位加熱;壓榨香料,使得湯汁完美容納各種香料的味道。
將肚腔內的湯又熬製五分鍾後,肉也吸收了香味,烤肉出爐。
張澤遠招手撤去火,地面上留下了一塊徑直二十幾米的半圓玻璃。
正好,“舌尖”狼弦給弄髒了,就將肉放在了玻璃上。
靈氣撤去的一瞬間,積蓄在裡面的香味噴湧而出,狼弦顧不上瞪它弄髒“舌尖”的張澤遠,跑起來一跳,想要叼走價值最高的野豬肉。
然後,卻撲了個空,在玻璃上打滑,摔了一跤。
爬起來想抱怨,可看到張澤遠盯著它目光,被支配的恐懼湧上心頭,悻悻地屁顛跑回來,乖乖等吃飯。
狼更不用說了,雖然很誘人,但頭都沒得,自然法則的它們更得不了,一個個眼饞得氣餒。
安昕和李岩聞到這香味,簡直是比前生吃過的美食都還香,能聞出各種香料混雜烤肉的味道。
這時已經是連咽喉嚨,因為口水已經幹了。
頂級廚師!
不,只是修行的低配廚師。
張澤遠看著眾人眼饞,於是,在眾人急不可耐中,他打開了肚腔。
猶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狼弦一個勁的舔他手心,真懷疑是二哈轉世。
安昕兩人走上前望眼欲穿,此時世界裡仿佛只有那似散發金光,不停地冒出熱氣的烤肉、燉湯。
狼群更不堪,全跑到玻璃上,包括小狼崽,一個個也不顧摔倒,朝著天上的肉嚎叫,這一刻,它們相信,天上真的會掉烤肉。
張澤遠聞了聞,味美湯鮮,肉質精致。
問題是,怎麽分狼群?
“狼弦啊,它們怎麽分?”
張澤遠看向正舔他手的狼王。
“啊?”狼弦一臉疑惑地看過來,不停地哀求叫著,那意思是:他們啊,管他們幹嘛,我們先吃,剩下的再給他們。主人啊,快給我吃吧,我好餓……
“呃”輪到張澤遠無語了,最後還得他來分。
他轉向安昕、李岩兩個客人。
“作為客人,你們倆先選吧,要選夠,不然你們也看到,下面的狼群會連汁也不剩,相信它們,上次就是這樣,骨頭都給啃了。”
安昕兩人聽完,又看了眼急急等待開食的狼群,還有空氣中的香味,相信了它們會連骨頭都不放過。
安昕搶先回答:“澤遠選哪個,我就選哪個。”
說完嘻嘻地笑道。
李岩見狀,也不好選,選少了,這麽美味就錯過了;選多了,又造成了浪費。
於是他也是一樣跟著張澤遠選。
行吧,張澤遠發現還得他來分。
“別舔了,狼弦,開飯了,讓你妻兒退出玻璃范圍去,不然沒你份。”
聽到開飯,狼弦站出去,大聲嚎叫,狼群不甘願地退了出去,可謂是三步一回頭。
就連天上地上聞著味來的,都被嚇跑了,它們也是被迷了竅,感到狼窩來找食。
狼群退出後,張澤遠將玻璃消毒,然後運用靈力,重塑造型,形成了中間凹、四周凸的大大小小的碟子,然後將烤野豬等放入盤中。
之後裹挾安昕兩人和狼弦,落在野豬王的烤盤邊。
其實他想嘗嘗豹子肉的,但是,和靈氣淬煉過的野豬肉,豹子肉就要遜上不少。
“狼弦,開飯了,叫它們進來吃吧。”
張澤遠摸了摸狼頭說。
狼弦聽到開飯,對著天空嚎叫,讓在外面想進不敢進的狼群聽到了命令,一個個的奔向美食,有時一個碟子上,就有五六頭狼在爭搶。
幸好碟子是連著地面的,也不怕倒地破碎。而地面的玻璃在練習控制火候時,變厚到了近三米後,到也不怕破碎。
張澤遠從行李裡拿來菜刀、一些餐具之類的,分給安昕兩人,至於狼弦,它則又霸佔了兩個考試,在那開始狼吞虎咽。
精得很,它知道張澤遠三人吃不完野豬肉,所以,它得搶狼群之前多吃一點其它的。
君不見,一頭鹿肉,幾分鍾不到,就被狼群連湯帶汁地消滅了。
野外烤肉大餐,現場一片狼藉。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