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整。
狼口的空地,偌大的露天玻璃餐廳。
正上演“舌尖”上的美食。
張澤遠舀取了一碗濃湯,用湯杓乘入口中,瞬間感覺天然野香料的香味,還有野豬那被淬煉過的肉香,加上熬透的湯汁的醇厚感,鹽充分溶解,其中蘊含要靈氣、神性。
也不知道他帶出來的這群吃貨狼,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用刀輕輕的劃破住皮,切下一塊香精四溢,味美的肉塊,串在叉子上。
“滋”
一口咬下去,肉質嬌嫩,味蕾被肉汁徹底打開,舒爽萬分地長吟,加上勁道十足,令人回味無窮。
這算是目前他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
安昕兩人也各種取食,也許是抹不開臉,所以兩人小塊的切下放在盤子裡,盛一碗湯。
而張澤遠已經使出鍋當碗,劍當刀叉的大塊吃肉,大口喝湯,如今他的味很大。
當安昕喝了第一口湯後,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看得李岩奇怪,怎麽這兩人都這個表情,安昕被看得不自然。
不過,看到狼吞虎咽的張澤遠,她又梅開二度的在嘗過肉塊後呻吟。
其後,便顧不得淑女的形象,舉起菜刀切肉喝湯。
李岩看見場面混亂,都在搶食,雖然很餓,但還是猶豫自己要不要吃。
“李哥,你快點,不然等會你只能啃骨頭了。”
安昕看見李岩還沒動手開吃,嘴裡塞著肉地提醒一句,然後繼續埋頭苦乾。
這湯助消化,這肉易消化,她吃得比平時都多,更何況還是和張澤遠一起毫不顧及形象的坦率吃肉。
李岩最後還是向香味臣服,嘗了一口後,也加入了搶食的隊伍。
大家都身怕自己晚了一步,面前的美食就被吃完了。
正所謂,左手一碗湯,右手一塊肉,加入饕餮的行列。
不遠處。
正在和二郎們搶奪食物的狼弦,看到張澤遠三人,特別是張澤遠的恐怖速度,毅然放棄了眼前的江山。,奔赴價值最高的野豬肉。
察覺它過來的張澤遠,劍氣激蕩,將豬身分了一半出去給它,並重新製作一個玻璃碟子,將肉連湯放在碟子裡。
然後,正跑過來的狼弦看到主人特地給它留的肉後,連忙刹住了車,又轉身掉頭,跑回去和狼群搶食。
看呆了張澤遠,還有安昕和李岩。
三人是萬萬沒想到,這頭狼簡直突破認知。
張澤遠覺得,他教不了狼弦,說不得,還得從它身上學點什麽,比如說,無恥。
……
一頓飽餐後,眾人坐在“舌尖”上,吃著野果消化。
回想剛剛自己的吃相,都不約而同的笑了,畢竟都是各顯本相,各見其真了。
在吃肉期間,覬覦半個野豬肉的狼,被狼弦狠狠地吼叫,害怕地嚇跑了。
倒是幾隻小狼,聰明地跑到張澤遠三人這邊討吃的,它們搶不過家族裡成年狼。
張澤遠就這樣,眼看狼群一個個地慢慢化身為二哈,還是被他帶的,一陣無奈。
所以,張澤遠理都不理小狼崽。
倒是安昕心軟,切肉給它們,然後,全聚在她那兒了,最後無奈,割下一大塊給狼崽,讓它們搶去,才擺脫,不然他一口都沒機會吃到,因為這些狼,都不用咀嚼的,直接吞。
肉質就是入口即化!
看著在收拾殘局的狼群,張澤遠拿出一個野果,用劍削好後,
邊吃邊在寫從李岩那裡要過來的記錄本。 這次他寫的是《陽明心法》。
……
夕陽西下。
吃飽了的張澤遠三人,坐在石邊,慢慢吃著水果,狼群在玻璃餐廳裡舔舐陳湯剩肉,而狼弦則在享受獨屬於它半個野豬肉。
張澤遠的面前,一團墨水正在記錄本上印下一個個文字,字體方正,渾然天成。
安昕和李岩看著張澤遠抄錄功法,兩人之前吃過頭了,撐得剛才差點走不上“舌尖”,此刻動都不想動,不過,心裡依然期待張澤遠給的功法。
期待修煉,成就張澤遠那樣的詩意操作,隨心而為。
很快,《陽明心法》被抄錄完成,附帶一些個人感悟,張澤遠實在是舍不得詭幣,所以就沒付費全解。
……
日薄西山。
“李警官,安警官,請問你們是要回去還是留下?”
張澤遠朝兩人問道。
“張哥,你不回去嗎?”
李岩問道,畢竟周興讓他們倆來,一個任務是張澤遠有什麽需要,可以和局裡聯系;另一個是隨便監視張澤遠。
“不回去,我最近都會住這兒,如果你們要回去,我可以讓狼弦它們送你們出山谷。”
張澤遠說道,指了指在吃豬頭的狼弦,迎來了狼弦滿足的傻笑。
李岩猶豫了,他需要向局裡請示。
張澤遠:“李警官,要不你去問問?”
李岩以示抱歉,然後掏出手機,艱難的站起來,走向另一邊去打電話。
安昕看著李岩的方向,心思複雜,她想留下,又不想留下。
想留下是因為她感覺這裡很新奇,對張澤遠充滿好奇,想更多地了解這個人。
想離開是因為他們什麽也沒帶,今晚難不成躺在洞裡睡覺?無裝備地露宿野外她一時接受不了。
不過,她目前得聽李岩還有局裡的安排。
李岩得到了指示:留下來。
交流中,特別是聽說張澤遠要教他倆修煉,還有露天玻璃餐廳的野味燒烤的過程,電話那邊的周興、謝同安,還有仁永明、胡行之等人,羨慕不已。
他們十分後悔自己怎麽就沒跟去呢?
請示完的李岩步履維艱地回到“舌尖”,向張澤遠說。
“張哥,安昕,局裡要我們留在這兒。”
張澤遠看著他和安昕吃撐的肚子,於是說道。
“好的。不過,看你們吃撐難受的樣子,我來幫你們消化一下吧。”
安昕聽到留下的消息,還有可以解決吃撐的鼓鼓的肚子,希冀地問:“澤遠,你怎麽幫我們?”
張澤遠笑道:“就是我運用靈力,促進你們身體對食物的吸收,放心,出現問題我會第一時間治療的。”
安昕歡喜:“哇哦,澤遠,怪不得你吃得比我們多,現在肚子扁扁的,一點兒撐的痕跡都沒有。
對了,會不會影響身材?”
“不會,你看我就沒什麽變化。”
“好了,你先幫我嘛,撐著太難受了,都動不了。”
“好!”
說完張澤遠來到安昕身邊,坐下。
“冒昧了。”
然後伸手放在安昕的肚子上空,運轉靈氣進入體內,促進腸道吸收,這過程中,由於靈氣流動,順便治好了她的一些暗疾。
安昕感覺肚子暖暖的,被溫柔的撫摸,然後清楚地感受到飽脹感在消失,而她之前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安昕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頭髮清短,他的臉上連一個粗的毛孔、疤痕也沒有,剛毅的臉頰上倒是有剛冒出來的幾根胡渣,但更添穩重。
而他那認真的神情,全身說不明的清香,給人以飄渺的感覺。
讓她想親一口。
半分鍾後,肚子恢復到了平時,張澤遠也收回了手,而安昕還在發呆。
張澤遠不明所以,因為他已經母胎單身二十六年。
張澤遠看向李岩:“李警官需要嗎?”
李岩看了看發呆的安昕,又看了看張澤遠,想起自己此刻撐著的大肚子,行動都不方便。
等會估計還得去搭住處,於是同意了。
……
回過神的安昕,倒是大大方方的起來,蹦蹦跳跳的適應,雖然說消化好了,但是,卻全身充滿了力量。
李岩亦是如此。
狼弦最終還是沒吃完半頭野豬,誰叫它之前去搶食,如今它戀戀不舍地離開剩下的肉,走回了“舌尖”。
在它踏上“舌尖”後,八位挑戰者一擁而上,搶奪富含靈力的野豬肉,也有幾隻母狼上去搶,應該是狼弦的嬪妃。
對它們而言,變異的野豬肉是提高身體素質的最好補品。
安昕問出了她擔心的問題。
“澤遠,晚上我們在什麽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