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歆和曾廣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這次村長給的盤纏可以說不多不少,路途上吃幾頓好的是綽綽有余了。
隨便點了兩道菜後,駱歆就安靜的看著大廳的環境,外表有點老舊的客棧裡面則很是乾淨。就連這種天氣下的地下都是乾的。
“看來那店小二說的也不是全吹噓,至少環境還是不錯的。”身穿華服的一個男子對著自己的侍從說道,“店小二,你把自己家的拿手菜都給我上來。”
“凱少爺,這是老夫人吩咐你吃的藥,你看要不要現在吃?”身旁的一位著黑色衣服的男子雙手捧著一個小盒子。
“又是這藥。”台玉凱一臉的厭惡,自己都出門了,還要吃,那不如待在家裡。
看著少爺的眼神,那黑衣人收起了盒子。
“李管家做的不錯。”台玉凱的臉色稍緩。等到他發現坐落於角落的駱歆時,眼睛頓時發綠。
這少爺又發現獵物了!
“小二,你過來,給我加兩道菜送給那邊那位小姐。”台玉凱指著駱歆對店小二說道。
駱歆二人正在吃著菜,雖說只有一道青菜一道葷菜,但是也夠了。只是面對著店小二端上來得另外兩道菜,曾廣有點愣住了。
“小二,我們沒有點這菜。你是不是上錯了?”曾廣拉住就要撤的小二問道。
“那是那位公子送的。”
順著店小二的手,駱歆看到了對著自己點頭示意的台玉凱。
“你幫我還給那少爺,然後說聲謝謝。”駱歆趕在曾廣答應前說道。
“可是那少爺說了,送給二位,你們別讓我為難,我就是一個做事的人。”店小二掙開曾廣的手,小跑的離開了。
“舅舅,你去把菜送回去!”駱歆覺得事有蹊蹺。
“好吧。”曾廣看著眼前的豬腿,嘴角不爭氣的蠕動了下。
“多謝公子的好意,我侄女說不用了。”曾廣端著兩道菜來到台玉凱桌前。
“區區兩道菜而已,不用那麽計較,出門在外,你我有幸相遇,這就是緣分。”台玉凱聽聞是侄女,更有興趣了。“菜都上來了,我這也擺不下,大叔,你還是端回去吧。”
駱歆總感覺那人一直在看著自己。心裡不舒服,可是別人又沒做什麽,倒也不好發作。
看著端回來的菜,駱歆也很無奈,便起身朝著台玉凱回了個禮。
台玉凱那低頭吃著菜,此時的他顯得很是斯文,只是當駱歆起身之時,便抬起頭來朝著她笑了笑。
在柴房裡找了個乾燥的位置後,王格又拿出了自己的餅啃了起來。
這裡菜的味道貌似不錯,要是可以吃上一點就好了。
隔壁廚房的香味飄蕩在整個柴房,引的王格的肚子開始叫喚。
“哦,這裡有人了已經。”兩個車夫打扮的中年男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啊!原來是付大頭。”其中一個臉黑的男人看到付大頭轉過頭來大呼了起來。
“你是?”
“就不認識了?”黑臉男子笑道,“咱們上次去草原的時候,你可是跟在我後面的。”
“啊?”付大頭思索了一會,然後拍著大腿站起來朝著那男子走去。
看著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的畫面,王格有點好奇。
“錢大哥,許久不見了,從那之後,我以為你會一直走草原的。”付大頭被錢康摟著肩膀說,“那一別,沒想到這麽久了。”
“是啊!本來我是一直走草原那條路的,
只是年紀大了,家裡的婆娘不讓我走。”錢康挎著付大頭坐在了之前他的位置。 “這次是接了個事,送人去墨陽城。”錢康示意後面的人也一起坐下來。
“我也是。這次也是到墨陽城去。”付大頭附和。
“正常,現在路過這裡的人,一大半都是往墨陽走的。”錢康從包裡拿出一根黑腸來掰開一半遞給付大頭,然後指著王格道。“那是你的娃?”
“不是的,那是搭車的少年,準備去墨陽城裡找份事做。”付大頭搖著頭。
“來,小子,你也吃一點,不要餓著了。”
“你這趟車,怎麽就你一個人?難道就是送貨?”
“那倒不是,有兩架馬車,不過另外一人是主家的,跟著外面吃飯呢。”
“這樣啊。”
接下來兩人開始聊著分開之後的一些趣事,也懷念著那次草原的遇險。
“錢大哥,你這次接的活很大啊!都有兩個車夫。”
“那可不,這次來的是小應鎮的員外之子。”錢康悄聲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太高看了我這次的活,雖說名氣大,可是那主是真的難伺候。”
“老張,你要沒事就去看看馬,待會回來好休息。”把同伴招呼走後,錢康才開始抱怨著這次的活。
“怎麽聽你說,這次大活還不樂意!”
“那是你沒經歷過。”錢康歎了口氣,“那小應鎮的員外之子,平日裡嬌生慣養,這次準備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進入仙門,只是他的脾氣十分的怪異。”
“哦?”付大頭來了興趣,將腦袋湊的更近些。
王格在邊上也來了點興趣,這不就是妥妥的富二代的秘史麽!真刺激。
“那員外姓台,是有名的富商,捐了點錢做了員外,可是員外的小子著實惡劣,我聽聞,他喜怒無常,揮霍無度,看上了姑娘就會想辦法就搞到,弄得小應鎮裡的姑娘都聞之色變。”
“難道就沒人管嗎?”王格插嘴問。
“小屁孩,懂啥。肯定是給了錢。”付大頭一副我了解的樣子對著王格說。
“那這次你猜錯了。”錢康往大門看了看,確認沒人後,低聲說,“那小子善用計,對於那些個姑娘都是先留個好印象,然後一步步地引起對方注意,等到他覺得事情已經成了,就會對那女子花言巧語弄到府上。”
這不就是渣男的傳統套路麽?王格不削。
“等到他覺得膩了,就會說爹娘不同意,還要演的十分逼真,搞得那些女子要死要活。到最後都不覺得是他的錯。”錢康緩緩說,“只是這手段用多了,搞得小應鎮的人都知道了,這小子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看來這男子著實低劣!”付大頭說。
“關鍵天道有輪回,那小子縱欲過度,員外就找了很多名醫來看,到最後要靠藥物來養身。”錢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