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裡地我們花了一個小時才走完全程,我找了一個凸出來的岩石坐在那裡看著這個圓形的祭壇。
這些石頭的的顏色和四周散亂的岩石顏色完全不同,我感覺這些顏色好像是塗上去的,就用匕首輕輕的刮下來一點,整個都是黑乎乎的,我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個啥,胖子也說我也搞不清楚這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啥。
我從背包裡面拿出來一個塑料袋用小刀刮下來一點,準備回營地再去仔細研究,胖子看了看表,抬頭說:“我說敬愛的小武同志,我們要趕快回營地了,”
馬上就走。我一邊說一邊把塑料袋放在背包裡面。
回來之後圓姐已經把整個營地整理了一遍,一共塌了3個帳篷,徹底燒毀了一個帳篷,剩下的食物還夠我們三個人維持一周左右,我們準備一下,明天出發。我們兩人又收拾了兩個小時,把所有有用的東西都裝上了。確實很沉。
晚上我們把篝火燒得更旺了,這一次圓姐守全夜,當然並不是我們欺負女孩子,主要是因為到了晚上林子裡的東西我們兩個根本沒有能力對付,我雖然不是完全的了解她,但是在關鍵時候總是由她出馬才能萬無一失。
其實我躺在帳篷裡面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裡想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葫蘆妖棺,屍參,鱷魚,蠱蟲,金黃巨蟒,,,,,直到思維越來越模糊
由於太陽還沒有落山之前我就睡覺了,所以我很早就醒了,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是凌晨3點左右,胖子趴在那裡呼呼大睡,像個死豬一樣。我躡手躡腳的拉開帳篷的拉鏈向四周望去,模模糊糊的月光照在四周的樹木和帳篷上,好像下雪了一樣,向遮陽棚的方向看去,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在那裡,我以為是圓姐,於是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代替她守夜,我剛出了帳篷就感覺那影子不對,趕緊打開手電向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照過去,當時我就呆住了,那是一個人,一個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的人,看其衣著應該是一名男性,我趕緊退回到帳篷把胖子叫醒,然後向四周看去,看看圓姐在不在附近,又失蹤了?
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拿起工兵鏟和胖子一起就從帳篷裡面出來,我們兩個一人一面把這個“人”包抄,走到跟前我嘗試用鏟子輕輕的戳了戳這個人的手臂,發現毫無反應,胖子用樹枝使勁一推,整個身體直接倒地,這是我們看見了他的臉,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兩個眼睛已經沒有了,由於面部表情過於慘烈就不細說了。
之後我和胖子檢查了一下這具屍體,發現沒有任何屍斑,就好好像他的血液沒有了一樣,應該是某種東西把這具屍體的血液吸幹了一樣。
這具屍體身上穿的衣服絕對是現代的,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衝鋒衣,下身馬丁靴和迷彩褲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銀色的項鏈。
胖子找了兩根手臂粗的樹枝用繩子做了一個十字架把屍體綁在上面,主要是怕屍變,然後胖子對著屍體說,不好意思,得讓您受點委屈,您多擔待著點,只是為了我倆的安全著想,我們只能先把您捆上了,我知道您大人有大量,您放心,我一定會找一個好點的地方把您好生的安葬嘍。
胖子邊說邊把屍體綁好,問道“圓姐去哪了?,這是圓姐的專長啊,沒她怎麽能行呢?”。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感覺在這個林子裡無論怎麽樣她都比我們存活下來的幾率要大,我們應該先管好眼前的東西再說。
我們隻好先摸索著,
看看這具屍體上有什麽信息 你不感覺奇怪嗎?雖然我們不知道這具屍體死了多久,但是這具屍體為什麽一直沒有腐爛,而且是在這種高溫高濕的雨林之中。
看著這具屍體,我不由得心生恐懼,我強忍著恐懼在屍體身上摸索,找到了個皮包,上面寫的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我也看不懂,我看著具屍體的臉型,有點像東南亞那邊的人,我更加的確定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東南亞的某個地區。
除此之外我什麽也翻不到了,也不知道這具屍體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既然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不如明天天亮了之後把這個人埋了吧
不行
圓姐從河邊走過來去,頭髮濕漉漉的,我想可能是在河邊的岩石上稍微清洗了一下頭髮,畢竟女孩子愛乾淨很正常,而且她的頭髮比我倆加起來都長,更容易沾上一些泥土。
這具屍體很不正常,我們要解剖這具屍體。圓姐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說。
這不好吧,萬一這屍體裡面有什麽東西,我們可全都歇菜了。我用手電照著屍體對圓姐說
就是因為著具屍體不正常才要解剖,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胖子若有所悟的說到。
我把匕首遞給了胖子,胖子把匕首圓姐, 圓姐又把匕首給了我。
我又鄭重地遞給了胖子:“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得得得,這種粗活還得我來,胖子說到。
我們根本不會解剖那一套,只能硬著頭皮上,把匕首換成砍刀,把幾個桌子拚到一起,把用樹葉墊在下面,準備好防毒面具,我們不舍得用消毒水,於是把硫磺混合著生石灰灑在四周,準備明天天一亮就開始。
準備完這一切之後,胖子問圓姐:“這個屍體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不知道,我一直在那棵大樹上面守夜,然後大概晚上12點左右,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我就趴在大樹下用手電四周尋找,確保周圍安全之後我就緩慢的爬下樹,然後就看到有一個人趴在遮陽棚下面哦,拿起工兵鏟就小心翼翼地過去查看。
當時這個人趴的姿勢很奇怪,兩隻手臂完全伸展合在一起,把頭部夾在中間。臀部撅起,雙腿並攏,好像在祭拜什麽東西,又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嘴裡出來。那時我剛剛洗了第一水,只能就先把頭髮扎起來,然後去研究。
我用鏟子把屍體反過來之後,看到的和你們看到的一樣,但是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從它嘴裡面出來。我只能用繩子先把它的脖子系上,防止裡面的東西出來,然後就跑到河邊打水和衝頭髮,準備洗完之後在告訴你們,沒想到還沒等我喊你們,你們就已經醒了。
至於屍體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跑出來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