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好像有人在說話,模模糊糊的,特別不清楚,也不知道說的什麽不知不覺又睡死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了,我不知道被誰拖進了帳篷裡面,我穿上外套想出去看一下。
明媚的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緩了好一會才漸漸的看清周圍的景物,那幾個倒塌的帳篷已經重新被支起來了,我看到大樹下的哪一片空地逐漸的想起來那晚的情況,胖子和圓姐剛剛從河邊回來。
呦,守夜的少爺,你可醒了。你知道你丫的睡了多久嗎?胖子邊說,邊把剛剛打來的水倒入鍋裡。
我說,那天晚上我就去了一趟河邊,差點沒被鱷魚咬死,回來的時候你們倆就沒人影了,之後我就被那一大群蠱蟲包了餃子,差一點就嗝屁著涼了。
你們倆是怎麽回事,為毛線昨天晚上你倆消失了?
媽的,昨天晚上特別邪門,大概晚上九點左右,我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當時困意難耐我也就沒有理會,直到圓姐從帳篷外面把我叫醒我才知道外面有情況。當時也不知道你跑哪裡去了?所以決定沿著聲音所在的方向一邊找你,一邊找尋聲音的來源。
我們前進了大概200米左右的距離就看見了一個小型的類似於火山坑的地形,我和圓姐緩緩地爬上這個火山坑四周的斷崖上,用手電照下去,大概有十幾米深左右,電光所到之處皆為密密麻麻的坑洞,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於是做了個實驗,找了一塊布,把泥土包在裡面,然後用繩子系結實,就扔了下去。
沒想到輕輕一扔,砸出來一個大坑,用手電一照,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毒蟲,我和圓姐就呆在那裡看了一會,好像這些蟲子發現我們了,一窩蜂的全向我們湧了過來,之後我倆就跑回了營地,發現這群孫子已經馬上就要跟過來了,我就只能先留下一張字條,我和圓姐就玩了命的跑,跑出去得有2裡地,我們遇見了一個小型的祭壇,我倆也累的夠嗆
安靜下來之後也沒再聽到什麽動靜,我們就按照輪流休息的方式挨到了天亮。
這麽說那群畜生是你丫搞出來的,你差點沒把我搞死,我嗔怪道
來來來,我給你弄了一碗香噴噴的牛肉罐頭糊糊,專門來給你賠罪的。這麽一說我也餓了,我們三個人呼嚕嚕的吃了一鍋。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搞清楚我們到底在哪裡?,為什麽會在在這裡?
這裡的氣候絕對不是我國北方的氣候,我們所在的位置完全是半丘陵的熱帶雨林地區所以我懷疑我們所在的地區是廣西,雲南,四川的大山腹地。當然我的地理知識也有限,畢竟我是理科生,具體的問題我也搞不明白。
胖子說:“既然搞不明白,又絕對是南方地區,那麽我們直接向北走就完了,之後看向圓姐”。
好吧,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圓姐最後做出決定。
對了,你們看到的那個祭壇在哪裡?我想去看看。現在剛剛下午3點,時間還早,而且剛吃完飯,有力氣。
胖子帶我去看看圓姐留守營地,我們約定兩個小時之內必須返回。
胖子帶著我沿著指北針往北走,走了大概3裡地才到祭壇,其實根本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遠的距離,主要是因為我們在密林中穿行,距離感很模糊,如果沒有指北針,我們很快就會迷路。
只是一個圓形的祭祀平台,細小的碎石和上百斤的條石構成了一條條圓圈,從中間的原點出發,好似擋開了一層漣漪一樣,石頭與石頭的交界處已經生出來許多的雜草。從樣式上來看我也看不出這是什麽文化遺留下來的東西,看著這自然侵蝕的石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荒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