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感覺到火堆在燃燒的溫度和劈啪聲,這時候,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會出現什麽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圓姐在哪裡。從口袋裡掏出匕首,慢慢的退到牆角,應該有兩種可能,第一:是空氣的問題,這個院子裡面一定有某種東西可以使人失明,這種東西有可能是以空氣為介質傳播;
第二:這是幻覺,我並沒有失明,只是進入了一個相似的空間,但這個空間沒有亮光。圓姐失聯了。反正不能坐以待斃,我嘗試去摸手電筒和手機,果不其然,我失明了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半壺水,以前抗戰的時候,小鬼子使用毒氣彈,其實用濕泥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淨化空氣,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用刀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來,把稀泥用布包好,捂住口鼻。就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極度的安靜本身就是一件詭異的事情,更可怕的是黑暗中極度的安靜,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我看見了一些微弱的火光,我賭對了,就是空氣的問題,感謝人體的自我淨化功能,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恢復視力了,就看見圓姐躺在了客廳門口,我趕緊聯系胖子接應,並囑咐他用稀泥捂住口鼻。
之後胖子把圓姐背到背上用繩子系好,先把她送出去,接著我就昏迷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我的客廳裡了。
醫生說我和她都中毒了,一種神經毒素,會使小型動物發狂而死,會使大型動物失明,無力,昏迷,接觸的時間過長也會致死。萬幸的是我們僅僅有點失明,現在已經好了。
一件可以值得興奮的事就是胖子在我們昏迷的時間在醫生的指導下把特製的空氣過濾器搞出來了,就是有點沉,不過還可以。
我對胖子說:今天先休息一天,買點裝備,整理整理。不一會,胖子就要出去說是買點東西,給我倆做點吃的
你還挺有良心
滾
胖子屁顛屁顛出去了,出門就進到胡同口的理發店了。看得出來他對理發店的小翠很感興趣,沒事就去哪裡洗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