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村民找到了我們,我們就是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一個民間閑散組織。
說是閑散組織主要是我們一共就三個人,我,胖子,圓姐。也就是那些東西,其實也並沒有那麽可怕,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嚇唬自己,或者是封建迷信的余毒,很少有真正的棘手事件。但是這件事很奇怪。
第一是村裡的許多動物都死在了那個房子門前,
第二是有人死了,屍體七竅流血,是一個黑戶人員,不是本村的,我們向警察申請輔助調查,審批通過之後開始了調查。
白天我們仨只能幫忙跑腿,晚上才能去現場看看,當然我們是經過警察和村民的同意之後才能進入的。但是因為老中醫在村裡的威望很高,為了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活動,所以我們只能偷偷翻牆進入房子裡了。
胖子架好梯子在外面放風,我和圓姐翻牆進去。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農家小院,但是直覺告訴我這裡太普通了,普通到詭異的程度,。
院子不大,分成了兩塊,南邊是菜地,茅房。中間和北邊是廚房以及水泥地面的活動區域。很普通,和我們這裡所有的家庭建築模式基本一致。
我們從南牆翻入,把梯子放到菜地裡,緩緩的走下去。菜地裡由於年久無人打理,草長的很高,我在後面,圓姐在前面開始逐漸的向客廳走去。
其實並不是這個房子裡的東西詭異,而是這個房子組成的整體詭異,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自己周圍的溫度正在逐漸變低,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違背物理常識,但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都能感受到我的哈氣,圓姐也一臉凝重,說到
“點火”
我把身上的酒精倒在一些柴火上,點上火,有了溫暖的火光凝重的氣氛變得緩和了起來。火光把整個院落照的搖曳而通明。我和圓姐都突然感到有什麽東西恍惚一下,之後,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心中暗罵“臥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失明吧,要是失明了能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很有可能我會死。我就站在哪裡不敢亂動,生怕不小心碰到什麽東西
。但我還能感覺到火堆在燃燒的溫度和劈啪聲,這時候,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會出現什麽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圓姐在哪裡。從口袋裡掏出匕首,慢慢的退到牆角,應該有兩種可能,
第一:是空氣的問題,這個院子裡面一定有某種東西可以使人失明,這種東西有可能是以空氣為介質傳播;
第二:這是幻覺,我並沒有失明,只是進入了一個相似的空間,但這個空間沒有亮光。圓姐失聯了。反正不能坐以待斃,我嘗試去摸手電筒和手機,果不其然,我失明了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半壺水,以前抗戰的時候,小鬼子使用毒氣彈,其實用濕泥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淨化空氣,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用刀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來,把稀泥用布包好,捂住口鼻。就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極度的安靜本身就是一件詭異的事情,更可怕的是黑暗中極度的安靜,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我看見了一些微弱的火光,我賭對了,就是空氣的問題,感謝人體的自我淨化功能,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恢復視力了,就看見圓姐躺在了客廳門口,我趕緊聯系胖子接應,並囑咐他用稀泥捂住口鼻。
之後胖子把圓姐背到背上用繩子系好,先把她送出去,接著我就昏迷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我的客廳裡了。
醫生說我和她都中毒了,一種神經毒素,會使小型動物發狂而死,會使大型動物失明,無力,昏迷,接觸的時間過長也會致死。萬幸的是我們僅僅有點失明,現在已經好了。
一件可以值得興奮的事就是胖子在我們昏迷的時間在醫生的指導下把特製的空氣過濾器搞出來了,就是有點沉,不過還可以。
我對胖子說:今天先休息一天,買點裝備,整理整理。不一會,胖子就要出去說是買點東西,給我倆做點吃的
你還挺有良心
滾
胖子屁顛屁顛出去了,出門就進到胡同口的理發店了。看得出來他對理發店的小翠很感興趣,沒事就去哪裡洗頭,聊天。
我和圓姐在這段時間重新整理了一遍思路,大體上就是關於下一步如何推進和重新對抗這個奇怪的環境。我們決定早晨進去看看,這樣會更加安全也會更加好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