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你是如何拖欠張文虎二十兩白銀,又用在了何處?”
趙山河高坐案台,兩邊站著全副武裝的士兵,看著下方跪在地上的王二狗質問道。
“大人,我冤枉啊!”
“我根本沒有借他銀子,無從說起啊!”
“張文虎,你是什麽時候借給王二狗銀子的?”
趙山河看著下方跪在地上的張文虎,繼續質問道。
“大人,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在我家客廳,王二狗向我借的銀兩。”
“王二狗是如何向你借的,你又為什麽借給他,可有憑證?”
“王二狗晚上來找我,說是急需二十兩白銀,我顧忌鄰裡關系,就借給了他。”
“不過我也擔心他還不上,所以還寫了張欠條,讓他按了手印。”
“大人,他是騙我按的手印!”
王二狗激動道。
“安靜,本官沒有讓你說話。”
趙山河皺眉道。
隨後趙山河想了想,繼續道。
“張文虎,當時可有旁人在場?”
“有的,有我家的兩個家丁。”
“傳兩位家丁。”
趙山河再次看向王二狗道。
“當時是你主動去的張文虎家?”
“是張文虎派家丁叫我過去的,說是要租給我一畝上好的水田。”
“在你家中叫你的時候,可曾有什麽外人在場?去的路上,可曾碰見什麽外人?”
“因為當時是深夜,草民也是在睡夢中被叫醒,沒有碰見過什麽外人,只有我的婆娘知道。”
“傳王二狗夫人和周圍鄰居。”
而此時的兩位家丁也被士兵帶了過來。
“本官問您們,當晚情況如何?”
“當晚就是王二狗向我們老爺借錢,我們老爺心善,就借給了他。”
“將張文虎帶下去休息。”
等到張文虎被士兵帶下去,趙山河再次問道。
“當時你們在幹什麽?”
“小人在給老爺捶肩膀。”
“小人在給老爺沏茶。”
“你們老爺大半夜不睡覺,居然喝茶?”
“主要是我們姥爺大半夜被王二狗吵醒,所以喝茶清醒一下。”
“也特意叫你起夜,半夜捶肩膀?”
“是的”
“開門的也是你們?”
“是的”
“你們不是在王二狗進來之後才被叫醒的嗎?”
“好像是,時間太久,記不清楚了。”
“當時是不是因為王二狗因為賭場輸錢,向你們姥爺借了二十兩白銀。”
“好像是,時間太久,也記不清楚了。”
“本官看你們就是在說謊,上刑。”
隨著趙山河下令,士兵很快就抬來一個架子。
將一名家丁放平,捆在上面。
過程中,兩名家丁也不反抗。
隨後士兵將家丁的兩隻鞋全部脫了下來,在腳心抹上一些鹽水,牽來兩隻羊。
此時王二狗的妻子和鄰居一群人也到了。
趙山河看向王二狗的妻子道。
“當時是什麽情況?”
“當時我和丈夫正在熟睡,突然有人開始踹門。”
“我丈夫正打算去開門,可是門直接被踹爛了。”
“等到我丈夫前去理論,沒想到沒一會,居然笑了兩聲,直接跟那人走了。”
趙山河點了點頭,看向周圍鄰居道。
“當時你們可有聽見踹門聲?”
“聽見了,
聲音老大了。” “就是,我家娃都被吵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邊受刑的家丁再也忍不了瘙癢,瘋狂大笑起來。
“來人,讓王二狗下去休息,描述叫他前去人的長相。”
隨著王二狗下去,公堂之上,安靜下來,只有大笑之聲。
“狗官,吃我一劍。”
等了一會,突然人群之中傳來一聲怒喝,一道人影,拔劍快速向趙山河衝來。
正在看書的趙山河憑借著戰場上的經驗,直接滾下座椅。
一劍沒有刺中,來人還沒來得及變招,停下的身形被士兵鎖定。
“彭彭彭彭…”
隨著身上冒出幾個槍眼,來人直接撲倒在案桌之上。
“彭彭彭彭…”
又是一陣槍響,刺客四肢被子彈貫穿。
名士兵謹慎的走上前,一腳將刺客踹下案桌。
刺客滿臉痛苦的看向士兵,眼神之中,滿是憤怒之色。
一名士兵蹲下檢查了一下脈搏,提醒道。
“生命力很強,能活。”
“帶下去,嚴加看守。”
趙山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滿臉高興道。
“哈哈,我說,哈哈,我有事要說……”
受刑家丁大喊道。
“讓他先說。”
整理了一下衣服,趙山河發話道。
“彭…”
隨著家丁被放下來,後堂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啊……”
“老實交代。”
趙山河專心審問家丁道。
家丁此時淚水布滿雙眼,渾身不斷打顫,也顧不得其他。
“大人,是我家老爺看上王二狗的女兒,欺負王二狗不識字, 說是租給王二狗一畝上好水田的憑證,才讓王二狗在借條上面按的手印”
“可有證據?”
“他知道,當時他也在旁邊。”
家丁有些仇恨的看向旁邊的家丁,憤怒指責道。
“大人,小人也是受老爺威脅,不敢說實話啊!”
另一名家丁滿臉驚恐道。
“你可知道當時是誰去叫的王二狗?”
“小人也不太清楚啊!”
“還敢知情不報,上刑。”
“大人,大人,當時看門的一牛和二牛知道。”
“剛才怎麽不說,上刑。”
趙山河有些不爽道。
“傳張家一牛和二牛,將張文虎也帶上來。”
趙山河繼續下令道。
而隨著張文虎被帶上來,眾人臉上都呈現出震驚之色。
只見張文虎的一條小腿有一個血洞,臉上也全是傷,血淋淋的。
“趙大人,您這是什麽意思?”
一夥富豪站出身,客氣的質問道。
“為什麽會這樣?”
趙山河也是皺眉道。
“稟大人,張文虎在後堂聽見家丁要招供以後,居然想要衝進這裡,被我一槍製服。”
“隨後張文虎想要張嘴威脅,我迫不得已,再次武力讓其閉嘴。”
“原來如此。”
趙山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向下方的一夥富豪道。
“聽見原因了,還不退回去,想吃板子了。”
一夥富豪也沒有糾纏,陰沉著臉,退回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