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虎,你可承認你誣陷王二狗?”
“大人,冤枉啊!”
張文虎趴在地上,有氣無力道。
“王小雲現在何處?”
“身體瘦弱,因發熱,已經去了。”
“屍首何處?”
“亂葬崗。”
趙山河聞言,有些欽佩的點了點頭道。
“如你所說,王二狗主動前去找你借錢,又是誰給開的門?”
“忘了。”
“沒有你的應答,家丁敢大半夜的開門?”
“是我答應的,不過忘了是誰來稟告了。”
“狡猾之徒,上刑。”
趙山河玩味道。
“慢著。”
一夥富豪再次站出來阻止道。
士兵哪能聽他們瞎指揮,直接將張文虎抬上架子,拖去鞋襪。
“趙大人,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告你。”
“哈哈哈哈哈哈……”
趙山河掃了一眼,沒有搭理。
而此時的一牛和二牛也來了,不過跟隨的還有溫全谷。
“哈哈哈哈哈哈……”
“大人,你這是濫用私刑,禍害百姓,還不快快停下。”
“哈哈哈,老溫,哈哈哈,快救我……”
“溫全谷斷案不明,本官現在懷疑其貪贓枉法,拿下。”
士兵迅速上前,將溫全谷壓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
“趙山河,你瘋了嗎!”
“辱罵本官,壓入監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牛,本官問你,王二狗當夜是主動前去的嗎?”
“時間太久,小人忘了。”
“本官幫忙讓你好好想想,上刑。”
“大人,小人交代。”
“上刑。”
“哈哈哈哈哈……”
“二牛,你可記得。”
“小人記得,是大豬去叫的王二狗。”
“傳大豬。”
“哈哈哈哈哈哈……”
“稟大人,張文虎暈過去了。”
“稟大人,素描圖已經出來了。”
“哈哈哈哈……”
“給張文虎灌點辣椒水,再潑上冷水,叫醒。”
“素描呈上來,一會對比。”
對於趙山河殘酷的審訊手段,富豪們也都看出來什麽意思了,紛紛離場。
這次前去帶人的士兵很快返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
“稟大人,大豬剛剛被人刺殺,一劍封喉,面容被嚴重毀壞,已經沒有任何氣息。”
“二牛,你看這張畫像之人,可是你口中的大豬?”
“回大人,好像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二牛渾身顫抖道。
“上刑,將一牛換下來。”
隨著一牛被換下來,渾身抽搐的看著眼前的畫像,沉默起來。
“上刑。”
“大人……”
“上刑。”
“哈哈哈……”
“我交代,哈哈哈哈哈,是我騙王二狗按的手印。”
張文虎終於堅持不住,大喊出聲。
“王小雲也是你殺死的?”
“哈哈哈,是……”
“案件查明,罪犯張文虎查抄家產,壓入監牢,秋後問斬。”
“其余從犯四人,包庇罪犯,謊報案情,關押十年,罰白銀五兩。”
“退堂……”
“退堂……”
眾位士兵緊隨其後,
遣散外面的百姓。 而隨著張文虎被壓入監牢,趙山河換下官服,也是迫不及待的向監牢走去。
“大人,刺客是個女的,是華山派掌門的女兒,已經醒了。”
一名士兵追上來道。
趙山河停下腳步,皺眉道。
“上報上去,通知你們連長唐山。”
撂下一句話,趙山河再次火急火燎的前往監牢。
最先看見的就是師爺溫全谷。
“趙山河,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黑白無常。”
“老子不知道。”
“來人,讓師爺嘗嘗凌遲。”
一名士兵笑了笑,將明一式步槍依在牆角,打開牢門,一腳將溫全谷踹倒在地。
溫全谷雙眼一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士兵可不管,拿出腰間的匕首,比劃了一下。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想幹什麽!”
溫全谷有些害怕道。
士兵上去就是將溫全谷的衣服割爛,扒了個乾淨,讓溫全谷菊花一緊。
士兵用繩子將溫全谷結實的綁在木柵欄上面。
“我可是溫家溫全谷,你敢動我!”
溫全谷開始威脅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帶著口罩的士兵問道。
溫全谷張了張嘴,臉色有些呆萌。
士兵滿意的點了點頭,用匕首在溫全谷肩膀上劃了劃。
“趙山河,你要是敢動我,溫家不會放過你的。”
而在溫全谷說話的時間,士兵終於找好了地方,匕首輕輕一刺。
“啊……”
隨著溫全谷的一聲慘叫,一小塊肉被匕首挑了下來。
“啊……”
緊隨其後,又是一小塊血肉。
直到整個小手臂被挑下一層血肉,溫全谷很是利索的暈了過去。
士兵看了看,從口袋摸出一些粗鹽,撒到傷口上。
“啊……”
溫全谷直接被疼的醒了過來, 仰天怒吼,然後再次暈了過去。
“給他包扎一下,別死了。”
趙山河提醒了一下,隨後來到張文虎的牢房面前。
張文虎看著對面的趙山河,身體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直接跪地道。
“大人,你讓小人交代什麽,盡管問,小人一定無所不答。”
趙山河滿意的點了點頭,詢問道。
“黑白無常是怎麽回事?”
“黑白無常是一些富豪聯合起來,用來給黑風寨繳納的糧草,保佑平安的。”
“人也是你們派人殺的?”
“是”
張文虎有些忐忑的回答道。
“怎麽殺的人,為何驗屍報告上,屍體沒有傷口。”
“為了符合黑白無常的傳言,我們都是木塞給人嘴裡和後庭灌入大量氣體。”
“那解剖以後,應該能夠發現?”
“屍體表面沒有傷口,我們趁機散布謠言,同時阻止仵作解剖屍體,說是會得罪陰差。”
“時間久了,不用我們阻止,仵作也不敢解剖屍體了。”
“同時我們為了以防萬一,再次散布謠言,控制百姓,白天當街燒毀屍體辟邪。”
“大人,我可全都交代了,還請大人繞我一命啊!”
趙山河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全縣的富豪都參與了?”
“這種事情,我們怎麽敢落下他人。萬一有個意外,那不是自掘墳墓。”
“那你們為何白白向黑風寨繳納糧食,不自己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