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男人聽見門鈴響了,他很奇怪這麽晚了到底是誰來找他,當他起身開門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眼前一黑。
…………………………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綁在了一個長椅上。
他想掙扎,但完全就是徒勞。
此時他不遠處正坐著個人,那個人蒙著面還帶著兜帽,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你醒了。”那個人開口道,聲音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
男人驚恐的說道:“你是誰,你到底要幹嘛!”
“噓,噤聲,來聽個故事吧。”
男人不停的掙扎:“我不聽,放我走!”
那人歎了口氣,抽出一把刀,一下捅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痛的大叫起來,那人又說:“安靜點,把故事聽完再說吧。”
隨後那人拿了個毛巾把他嘴堵上了。
“這個故事都是你聽過的,你相信誰?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在一起.,當他們到山下準備攻峰時,天氣突然轉壞了,但是他們還是要執意的上山去.。
“於是就留下那個男的看營地,可過了三天都沒有看見他們回來.,那個男的有點擔心了。心想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吧.,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終於大家回來了,可是唯獨他的女友沒有回來.。
“大家告訴他,在攻峰的第一天,他的女友就不幸死了!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心想她可能會回來找他的。
“於是,大家圍成一個圈,把他放在中間,到了快十二點時,突然他的女友出現,還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把男朋友嚇得哇哇大叫,極力掙扎,這時他女友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山難!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她還活著........你相信誰?”
男的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誰……”
那人把手放在嘴邊:“安靜,晚了哦。”
隨後男人腿上的刀被拔了出來,隨後刀一直在他身體裡進出,直到男人完全不動了,那人才罷休。
“怎麽樣?”這是一個很好聽女人的聲音。
那人回頭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人,突然笑了一聲:“這才開頭啊。”
………………………………
方靈深還是正常起床,發現自己還記得昨天的事。他向洗手間走去,突然聽到自己書房裡有什麽動靜,他立即趕了過去。
門還沒打開,那邊也有翻動的聲音。
他快速的將門打開,結果看到了自己的媽媽。
“媽,你在幹嘛?”
“唉!?小深你沒失憶?”方媽說道。
方靈深看到方媽手上拿著自己的日記,沒說什麽,只是問了一句:“媽,早餐在哪?”
方媽立即把日記放下說:“在桌子上,洗完了就趕緊吃,白倩那丫頭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方靈深一驚:“啊?她這麽早?”
方媽也催道:“趕緊吃吧,不能讓女孩子等啊。”
方靈深洗完之後草草的吃完飯穿上校服就下樓了。
一出家門就看到白倩在門前等著。
白倩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嘛,今天挺快的。”
方靈深嘴裡的早餐還沒嚼完,跟個松鼠一樣。
白倩笑了笑:“你這個樣子好蠢呐。”
“尼碩舌存(你說誰蠢)。
” “快點吧,等會兒遲到了的。”
一中校園
方靈深此時在上體育課,他剛剛拿到球,想都沒想,起手三分投了出去。
籃球空心入筐,“好球!”隊友喊到。
發球後,隊友想都沒想就將球交給了他,他也是不辜負他們的信任,雙變相、跨下、拜佛、後撤三分,進球!
我應該是這樣的,他想。
白倩就在場邊給他加油,他也來了興致,接到球簡單的體前變相過掉一人,隨後攻向還有三個人的籃筐,合球、起跳,那三個人也跟著跳了起來。
但方靈深手忽然下拉——拉杆!打板進球。
“漂亮!”
“好球!”
“深哥還是厲害呀。”
十分鍾後
他隊友說到:“太可惜了,怎麽就下了呢?”
方靈深說:“沒辦法,對面有校隊隊長,人稱一中庫裡,而且有幾球我也沒傳好。”
“沒事,等會兒看我怎麽防他。”
這時候有一個男人徑直走向方靈深。
方靈深也早就察覺到了,要不是看見他身穿一身警服,方靈深估計多疑的想打110。
突然那人開口了:“小深,還記得我嗎?”
方靈深腦子在飛速的轉動,他想去了那個跟自己爸爸有交情的刑警大隊長。
“澤曉哥,這幾天都還記得。”
蘇澤曉松了一口氣:“記得就好。”
方靈深很奇怪,但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澤曉哥來找我,是又有命案嗎?”
蘇澤曉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你因為你父親的原因帶導致失憶,我不太好意思麻煩你,我也不是沒有能力,但你父親曾經對我說過,一有命案就把你叫上,培養你的能力,順便保護你。”
方靈深點點頭。
當他穿好衣服跟白倩和隊友說過後就跟蘇澤曉走了。
在車上,方靈深問:“大概的講一下吧。”
蘇澤曉點點頭。
“女生叫錢琳,某大學大三學生,有點意外。通常情況,失蹤人口報案都是家屬,情侶過來報案的很少。
“說實話,我們也不會受理。畢竟,我見過太多情侶吵架玩失蹤的事情了。但這個女生不同。我正做工作勸她回去等等看,她突然來了一句‘我覺得他死了。’
“聽得我一愣,忙問她,‘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我知道是誰殺了他。’女生說,‘但是我找不到屍體。’
“還有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
凶殺案件的報案人,通常都慌裡慌張的,這個錢琳不同,雖然看上去一副膽怯的樣子,但她說話很有條理,邏輯清楚,看上去可不慌亂。更重要的是,我們調查發現,她男朋友,確實失蹤了。
“失蹤的男生叫王繼超,和錢琳是同級不同系的同學。王繼超確實沒在學校。手機關機,微信不回。通信方式上來說,失聯狀態。
他們班的輔導員看上去不著急,隻簡單跟我們說了說王繼超的基本情況。
“‘這小子是個野外登山愛好者,山裡信號很差,聯系不上很正常。他啊,經常玩失蹤,要是別人我可能覺得蹊蹺,但他失蹤個幾天,太正常了。實話實說,他這一年裡,就沒幾天待在學校的。’輔導元說。聊完,輔導員突然問了我們個問題,‘你們怎麽知道王繼超這幾天不在?這事還驚動了警察,也太誇張了。’‘他女朋友來報案的,說是男朋友失蹤了。也是你們學校的,叫錢琳。’‘錢琳?’輔導員看起來有些糊塗問‘她說王繼超是她男朋友?’
‘是。’我問,‘有什麽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輔導員說,‘王繼超和錢琳根本就不是情侶。’
“冒充權力機關工作人員的騙子我們見多了,但冒充別人女朋友報案的,還是第一次。我們第一時間把錢琳找了來。沒想到,她的反應出人意料地激烈。
“一直嚷嚷著,說輔導員能知道什麽,平時就是傳達下文件、發發通知,他說的話也算數,雖然這姑娘態度不好,但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
“我沒急著反駁她,問她上次報案為什麽斷定王繼超被殺了?‘因為我會發信息給他,通常他都會回。’錢琳平靜了些,‘這幾天都沒什麽回復,只有一條消息。’錢琳說著,遞給我手機。我看到她微信上有一條對方發來的信息,只有兩個字:救我。‘這是王繼超發來的?之前的聊天記錄呢?’我看到聊天列表裡就這一句話,問。
“‘刪除了。’錢琳面不改色,‘我習慣過幾天就清空聊天記錄。’‘男朋友的也清?’我看看她問。錢琳點頭,沒說話。
‘他是不是去哪裡登山了?’我換了個話題問錢琳,‘什麽情況下發的這消息?’‘不知道。她說,‘他從來不告訴我這些。就接到這一條信息,之後就沒有了。’”
在這裡蘇澤曉頓了頓:“其實我們基本上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方靈深很奇怪:“那叫我來幹嘛?”
蘇澤曉說:“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世界觀。”
方靈深笑了笑:“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或一件事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