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茶館的老板朱明亮,想臨時聘請元吉市著名茶藝師任吐火,到休閑茶館辦講座的事情,眼看就落了空。
那天,白馬軒把舅舅任吐火請到休閑茶館與老板朱明亮聊天,朱明亮從任吐火的口中,得知了許多蒙山綠茶的知識,沒有多久,便產生了一個想法,就是邀請任吐火在休閑茶館搞一次講座。
舉辦講座的目的,就是為了向更多的顧客尤其是固定的茶客,介紹蒙山綠茶,推廣蒙山綠茶這種茶葉。
也就是說,為了以後引進蒙山綠茶這一道茶品而提供一些鋪墊。
朱明亮思忖著,雖說休閑茶館的顧客有不少外地遊客,打卡休閑茶館是一次性消費,可畢竟錦市是以休閑生活著稱的大城市,像四哥一類的老錦市人不少,一定要留住這批固定消費者,而留住老錦市人喝茶囗感的茶葉,還是應當從本省出產的茶葉入手。
錦市和元吉市都位於西部省,兩座城市較近,土壤皆為紅壤,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老錦市人接受在紅壤上生長的茶葉相對容易些。
不過,任吐火很忙。
任吐火在錦市學習的時間只有一個星期。
白天,上午和下午,他學習的課程排滿了,中午休息的時間只有吃飯那幾十分鍾,根本無法午休。
如何把任吐火請過來,在不影響他學習和休息的情況下,為休閑茶館辦這次講座,成了一個很考朱明亮智商的問題。
這個問題難不倒朱明亮。
像朱明亮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被難倒呢!
朱明亮經過周密的思考,向休閑茶館的茶博士白馬軒打聽,他舅舅任吐火,什麽時間有空?
有一天,白馬軒下了班,回到公寓後,等到了當天學習歸來的舅舅。
白馬軒向任吐火轉達了朱明亮的意思,問任吐火的想法。
任吐火說:“這樣吧,軒軒,你明天上班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我12號,也就是本周星期六,晚上八點鍾以後就沒有什麽事兒啦,那個時候,我就可以按照你們老板的要求,去作一個簡短的講話吧,也不叫作什麽講座,就是隨便與顧客聊一聊。”
白馬軒接了任吐火的表態,第二天,果真在上班的時候向朱明亮匯報了,他舅舅的回話。
那時候,離周六5月12日還有兩天時間。
這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12號晚上七點過,白馬軒在上班的地方,等任吐火到休閑茶館來。
晚上七點半,任吐火進了休閑茶館一樓大廳的門。
他來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
此刻,白馬軒在二樓的走廊上閣樓的一扇窗戶前站著,正面朝外面看夜空中的風景。
窄巷子周邊的建築物不高。
因為是中式老建築,大多建築為一兩層樓。
遠處的建築物就很高了。
視線盡頭的建築是現代的水泥建築,有很多的高樓大廈。
錦市的夜色非常美麗。
那些高樓在月色籠罩下,正放射著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光彩。
白馬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錦市這個地方真好,家鄉元吉市好是好,在白馬軒的記憶中,家鄉更多的是遙遠的回憶,錦市的天空,好像隨時都可以觸摸到似的。
屈指算來,白馬軒在休閑茶館打工差不多半個月時間了。
從對休閑茶館由陌生到逐漸熟悉,他這個茶博士的門外漢,漸漸通向了做全職茶博士的路。
盡管這一職位還說不清楚,白馬軒是不是能夠做到很長久,可是,他還是有一點信心把他的崗位做好。
“軒軒,你下班了沒有?”
這時候,白馬軒的手機響了起來。
白馬軒從身上摸出手機,一看電話號碼,來電正是他的舅舅任吐火。
“啊,是舅舅嗎?”白馬軒對著手機說,“你來了嗎?我正在二樓,我馬上下來。”
白馬軒估計任吐火剛進來,正在一樓找他,所以他趕緊轉過身,手上拿著手機走下樓去。
白馬軒下樓,果然發現任吐火站在休閑茶樓進門的那個地方,握著剛才給白馬軒打電話的手機。
“舅舅,你來了!”白馬軒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軒軒,你的老板在哪裡呢?現在,我來了,提前了半個小時到,你問問老板有什麽安排?”
“我馬上去問一下我們老板,舅舅,你先找一把竹椅子坐一下啊,我去看朱明亮老板在哪裡,剛才,我沒注意老板在哪裡。”
任吐火沒有客氣,他找了一把身邊的椅子坐下來。
他剛坐下,有一位服務員從他的旁邊經過,給其他顧客端茶。
女服務員將茶杯端過去,白馬軒看見這位服務員,立即對他說:“小白,請你給這位先生,這位,我舅舅,他來我們茶館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給他端一碗茶過來,把茶泡上再說。”
那位叫小白的女服務員,聽見白馬軒這樣說話,很快就把一杯蓋碗茶端過來了, 恭恭敬敬地放在任吐火坐的那把椅子前的桌子上。
然後,白馬軒才轉身到二樓去找朱明亮。
白馬軒上了樓,走進朱明亮平時坐的那個房間,即朱明亮辦公的辦公室。
他進去的時候,看見朱明亮正在伏案寫著什麽。
朱明亮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發現白馬軒走了進來,站到了他的桌子對面。
“白馬軒,是不是你舅舅來啦?還沒到時間呢!”朱明亮對白馬軒說。
白馬軒心想,朱老板真是聰明啊!不愧叫朱明亮!
他一看見白馬軒進去,就知道白馬軒進來的意思就是,任吐火到了。
晚上7點40分,當白馬軒領著朱明亮從二樓下來,準備去與任吐火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剛才任吐火坐著喝茶的那把竹椅子上,沒有人了。
舅舅去哪兒了呢?
白馬軒趕緊找來剛才端茶水的那位女服務員,問她。
女服務員回答說:“你舅舅啊,他已經從大門出去了。”
白馬軒聽女服務員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顯示號碼,正是任吐火的手機號。
“軒軒,對不起,我得趕緊走,我要回元吉市去!”白馬軒接到了任吐火打來的電話。
“什麽!你要回元吉市?這麽晚了你怎麽回去?汽車站根本沒有車。”白馬軒提醒任吐火說。
“我包車回去,包一輛出租車。”任吐火在電話那頭回應。
一旁的朱明亮聽見電話中的這句話,急中生智,趕緊去處理應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