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在晚上的12點鍾左右疼醒了,睜開眼一看,在一間病房裡,往右邊一看有一個護趴在床邊睡著了,水平看左手,被石膏固定捆綁著,二姆指穿心的疼,頭也爆疼的那種疼。
他用右手把頭揉了揉,慢慢想起巡線路上雪崩的畫面,才明白自己受傷被戰友送到了醫院,他想起來上廁所,又怕驚醒了睡得正香的小護士,就輕輕的往左邊挪了一下,下床穿上了拖鞋,右手拿著輸液的掛瓶,正準備往外去找衛生間。
突然,小護士醒了,驚叫著說:“不要動,你有傷呢!上那去,我送你去,水平副排長臉一紅,說:我…我…”。
小護士說:“我什麽我,不就是要上廁所嘛,我送你去,還害羞呢?”
我們都是戰友,我送你到廁所門口,你進去,我在外面等你,說著說著就一手拿著輸液掛瓶,一手扶著水平副排長往衛生間走去。
水平副排長上完衛生間後,就和小護士回到了病房,躺上床後,看見床頭櫃上有水果,不好意思的說:“小班長,你吃水果”,小護士說:“報告排長,我叫李春麗,叫我小麗就好了”,你躺著,我幫你削蘋果。
謝謝!麻煩你了,小麗。不一會李春麗把蘋果削好了,說:“排長不用客氣,應該的,我今天上夜班,專看特護病房的護士,剛睡一著了,我才不好意思呢!”
聽護士長說:“你是巡線排的水平副排長,在帶隊維護線路遇雪崩受傷了”。
水平副排長一聽受傷,這時左手二姆指又穿心的疼起來了,又不好意思叫疼,疼的咧咧嘴,樣子很滑稽,李護士看見,嘿嘿的笑了起來,排長,疼你就叫出來,十指連心,沒事了,要不穿上衣服,我扶你院子去走一走,這樣就分散一下,就要好點的,水平副排長說:液還沒輸完呢?
小護士一看,說:“快了,輸完了我扶你出去走走。”
二十分鍾後,液輸完了,李春麗就給水平副排長把針拔了,把衣服拿來給水平副排長穿上,扶著水平副排長就往院子裡走去。
邊走邊說:“排長,你老家是那裡的,水平副排長回答說:我家是南方的,在嘉凌江邊的一個小村莊,那裡山清水秀的,接著又說,小麗你家是那裡的呢?”
小麗說:我家是沂蒙山老區的,我家那裡現在還沒有電燈呢!從我家出來到鎮上還得走三個多小時的路。
排長,我給你唱我家鄉的歌吧,說著就唱起來了。
人人那個都說哎…
沂蒙山好…
沂蒙那個山上哎…
好風光……
……
青山那個綠水哎……
多好看……
風吹那個草低哎…
見牛羊……
……
高粱那個紅來哎…
豆花兒香……
滿擔那個谷子哎…
堆滿倉……
咱們那個共產黨哎…
領導那個好……
沂蒙山的人民…
喜洋洋哎……
歌聲像百靈鳥一樣歡唱著,水平副排長聽得入迷,一點都不覺得左手二姆子疼了。
小麗唱了二首山東民歌,水平副排長感覺睡意來了,小麗就扶著水平副排長回病房了,回到病房,水平副排長就躺下沉沉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