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中旬,連隊的打井工作基本上都完成了。
延安地區下了一場大暴雪,營部通訊員來工兵連通知安塞至工兵連段線路被暴雪壓斷,線路不通暢。
命令:“工兵連安排巡線排火速排出故障”。
路連長接到命令後,就命令巡線排米排長帶人沿安塞段巡查,米排長探親未歸隊,水平副排長接到命令後就帶著巡線排二班出發了,還帶了兩匹馬一起執行任務。
經過一路的行軍,來到了一處山頂,官兵們分成4個組,站在山頂一處大石處宣誓:“大石上寫著6個醒目的大字,擔當、奉獻、作為”。
戰士們走在去安塞下山山間中,作戰靴踩著積雪咯吱咯吱的響,山風裹著雪花撲面而來。一邊走一邊巡查線路。遇著枯樹技搭著線立即處理,當時山中氣溫很低,官兵的防寒面罩都和帽簷起結了一層冰箱。雪裡還夾著小雨,路很滑,此路段巡查是很困難的。
經常巡此路段的二班戰士師軍走在隊伍的前面,熟悉的線路變的不清晰了,到處都是樹枝斷樹壓著線,還有線被壓斷,線路維護員把工具拿出來,小心的把斷樹鋸斷,其他的戰士把樹枝拿開,捆綁成捆,放到離線路500m外,怕樹枝在次危害線路,在官兵們的配合下順利的排出故障,把此段線路接通。
隊伍又向前行進,來到一座山梁處,此處的雪覆蓋的很深,前面探路戰士用樹枝測試有1m多深,山上積雪就不知有多厚了,馬也驚悚悚的叫著,時常的有雪一堆堆往下滾著。
水平副排長觀察了一下地形,對大家說到“同志們,此處很危險,我們要順速的通過山粱,師軍接到命令帶著探路的戰友加快了速度”。
戰士們基本過去了,水平副排長牽著最後一匹馬走在第一匹馬的後面,突然馬兒一正的驚跳,後腳踢到水平副排長的左手上,也把整個人踢的飛了起來,山梁上的雪也鋪天蓋地的滾落下來,把落地的水平副排長和最後一匹馬埋在了雪中。
巡線班的戰士等雪停了,沒往下滾雪時,全部投入用手扒雪找水平副排長和馬兒,經過2個多小時的扒找,終於找到了馬兒和副排長,師軍一探水平副排長鼻頭,還有氣,一看馬兒後腿伸在雪外,身體卷顧著水平副排長,還留出了排氣,形成了外面空氣往內通風的空
間,救了水平副排長一命,在一看馬兒頭部被雪堆埋的很深,戰士們急著把馬兒頭部扒出來,馬兒為了救主光榮的犧牲了。
這時水平副排長還在昏迷中,左手又流著血,師軍就讓兩個戰士用樹枝綁了一個擔架,4個戰士沿山下往安塞營部醫院送,剩下的戰士在師軍的帶領下,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把戰友馬兒埋了,又繼續執行任務。
下午5點左右,4個戰士把水平副排長送到了通訊營野戰醫院。
劉副院長聽說,巡線的戰士有人受傷了,就匆忙的往急救手術室跑去,這時手術已經準備好,主刀軍醫柳玲正準備手術,一看劉副院長來了,就說:
“院長,戰士的生命體征正常,還在昏迷中,左手二母指受傷凍壞,要做截肢處理”。
劉副院長說:“盡量能保住就保住,戰士們很辛苦”。
柳玲軍醫說“保不住,二母指前節都壞死了”。
劉副院長換好手術服,洗手後戴好了手套,過來檢查了後說:“保不住了,抓緊手術,麻藥打了嗎?做完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另外找個護士準備好把身體幫他查洗一下”。
手術做了1個半小時,大約在7點鍾左右,水平副排長被送到了特護病房,留下的一個戰士已經去軍需處把住院的必備的東西都領了過來,又幫助護土一起給水平副排長身體查洗乾淨了。
就這樣水平副排長就在營部野戰醫員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