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孫雪疲累地對葉靖守說,葉靖守晃過神來,急忙松開了手,想到這是張大哥的媳婦,自己不能有這樣的非分之想,葉靖守心裡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孫雪回到家,又關上了家門,脫去沾滿塵土的外衣,穿著單薄的胸衣和底褲,開著電風扇,躺在床上舒服地睡著了。葉靖守將孫雪送到家後,心裡仍裝滿孫雪,每時每刻都浮現孫雪楚楚動人的樣子,他癡迷於其中。
張天錦回到了家,看見媳婦還在床上睡覺,就沒有吵醒她,帶著鋤頭和桶往菜園子裡去。夕陽正燒得旺,余暉將張大哥的背影拉得老長,失去了張天錦原來的模樣。張天錦來到自己的菜園子,發現自己的蘿卜地好像被人洗劫了,大的沒有了,小的被殘忍拔起又再次被踩踏,張天錦看到如此糟蹋自己辛苦種的蘿卜,心裡憤懣不已。
“他媽的,是哪個混蛋乾的,要是被老子抓到,不打斷你狗腿!”張天錦氣憤地將鋤頭扔到地上,沒有一點心情理自己的地,氣衝衝地回家了。
“欸,張大哥,那麽早就回去了呀?”路上遇見陳靜然扛著尿桶往地裡去,陳靜然是顧福的老婆,賢惠能乾,把家裡的雜務都乾得井井有條。
“嗯!”張大哥心中的氣還未消,對身邊的人和事都有點看不太順眼,怒火頂頭得往家裡去。
“欸,張大哥,你等等,剛剛來時我聽那些老男人們在侃談,說是,葉靖守和你媳婦在外面搞情,聽說都有人看見了,你知道嗎?”陳靜然像傳八卦一樣說給張天錦聽,張天錦聽後愣了一下,甚至嚇了一跳,急忙追問陳靜然事情的一五一十。
“竟有這回事,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聽過?”
“哎呀,張大哥你還不知情呀,那邊正沸沸揚揚議論著呢。”邊說邊指向來時的那條路的盡頭。
“他媽的,竟然瞞著老子乾這種不要臉的事。”張天錦更加氣惱,雙眼的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雙手捏緊成有力的拳頭,極力想要打人宣泄。
“沒準呢,是那些老男人在渾說,瞎扯,孫嫂怎麽會和葉靖守搞外遇呢,孫嫂......”陳靜然見張天錦如此氣憤,就安慰張大哥說。可未等陳靜然將話說完,張天錦就手提著鋤頭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心中產生了無限憤怒的遐想,陳靜然看見張大哥急匆匆地趕回去了,樣子像是提著一把砍刀殺向家,想的陳靜然身體一哆嗦,害怕地搖搖頭。
張天錦知道自己的老婆很漂亮,受到很多人的青睞,即使自己跟她結了婚,也有很多人上前來獻殷勤,說孫嫂是世界上最美的美人,說孫嫂比古代四大美女都更勝一籌,說著說著各個都流起口水,癡人所夢的樣子。所以,張天錦就不願意讓自己的媳婦去工作,就讓她留在家裡乾點雜務,打理一下家政就好了,不必那麽辛苦,自己掙錢就可以養活。但她不願,自己也沒辦法。
事實上,張天錦是不想讓孫雪在外面被人沾碰,似她如寶。可這次,就過分了,竟然說起了孫雪的醜聞糗事,竟如此不堪入耳,還參扯進自己的兄弟,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憑借那麽多年的交情,張天錦心裡是相信葉靖守不會做出如此對不起兄弟的事。
張天錦路過那棵臭爺們在胡談的地方已經沒有人了,都回去了,要不是這樣,張天錦說不定會揮舞起手上的鋤頭,挨個砍上一刀。
張天錦回到家,看見孫雪正在灶房煮飯,氣又從頭上冒氣,比那炊煙還濃,更具殺傷力,恐怕這天夜裡的飯張大哥家燒的最香。張天錦平時發火不多,半年也就最多一次。這次發火比往常更加激烈凶險,一回到家就怒哄著,將鋤頭狠狠地扔到一旁。
“孫雪,你出來!”孫雪看見張天錦如此氣憤,心想恐怕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就放下手頭上的活,出去迎接安慰張天錦。
“老張,你回來了,欸?今兒怎麽那麽早,我飯還沒有煮好呢。你先回房裡歇會兒。”
“少囉嗦,你今天去哪了!”孫雪看見張天錦的眼裡充滿了怒火,在昏黑的四周,像是有一頭凶猛的野獸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勢必不是好兆頭,也感覺張天錦這次發火奇怪很多,這次發火是衝著自己來的,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發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