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跟戴春峰一條心,我看他在行動科也難有作為,在軍情處,你舅舅我的權柄雖然比不上戴春峰,但是行動科可是我的一畝三分地,想打壓一個少尉,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林暮雪歎息一聲:“哎,真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麽,現在國戰一觸即發,你們竟然還忙著窩裡鬥,可憐的蘇晨啊,竟然無緣無故就卷入派系之爭。”
“希望不要成為你們的炮灰吧。”
周博仁笑笑:“你啊,他跟你是搭檔,只要他能跟我們站在一起,我培養他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打壓他?如果他出不了頭,你怎麽辦?”
對於周博仁辦公室的談話,蘇晨毫不知情,蘇晨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跟保定系扯上了關系,想甩都甩不掉。
聽了周博仁的話,冷若冰欲言又止,周博仁微微皺眉道:“若冰,你有什麽話要說?”
冷若冰一個標準的軍禮道:“處座,請問您知道蜜蜂嗎?”
周博仁聞言,面色微冷:“若冰,規矩你應該懂,不該問的不能問。”
冷若冰道:“處座,之所以提到蜜蜂,是因為我是得了蜜蜂的指令才讓蘇晨參加特工訓練班的。我想,蘇晨和蜜蜂的關系不一般。”
周博仁當然知道冷若冰的意思,既然涉及到派系鬥爭,蜜蜂就很重要了,如果蜜蜂是戴春峰一個陣營的,蘇晨也很難被己方完全信任。
周博仁道:“你放心吧,蜜蜂此人非常神秘,不聽命於任何人,就連我和戴春峰也不行,只能請求他出手,只是,蜜蜂已經銷聲匿跡好幾年了。”
“蘇晨竟然跟蜜蜂有關系,如此說來,蘇晨此人更要拉攏,蜜蜂的能量不可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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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北邊有一條幽深的巷子,名曰晦明巷,在晦明巷最深處有一家藥鋪,名曰晦明藥鋪,藥鋪售賣一些普通的廉價中藥,在藥鋪中有一名坐堂醫生,坐堂醫生名曰周慶林。
周慶林的來歷蘇晨不知道,只知道蘇家曾經救過周慶林一命,作為報答,周慶林收蘇晨為徒,傳授蘇晨一些藥理知識。
對於這種報答方式,蘇家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不想駁了周慶林的面子才沒有反對,想想蘇晨學些日子就會厭煩,所以蘇家不置可否。
一番接觸下來,周慶林發現,蘇晨絕頂聰明,心思細膩,藥理知識一學就會,久而久之,周慶林起了愛才之心,在教授蘇晨藥理知識之余,額外教授了蘇晨一些格鬥技巧。
一晃蘇晨跟隨周慶林學習五年有余,這五年讓蘇晨脫胎換骨。在外人眼中周慶林只是一名普通的坐堂醫生,並且只能給窮苦百姓看一些頭疼腦熱的小病。只有蘇晨知道周慶林的可怕之處。
周慶林醫道精湛,整個江城無人出其右,不但如此,外家和內家功夫爐火純青,經過五年的學習,蘇晨不但醫道小成,外家和內家功夫也小有成就。只是蘇晨不知道,周慶林就是當時名動江湖的蜜蜂。
藥鋪內,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儒生正在給病人診脈,男子體型微胖,目光如電,看似普通的身軀下好像掩藏著一座隨時可以噴發的火山,此人便是周慶林,江湖綽號蜜蜂,整個江湖,知道蜜蜂廬山真面目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就連蘇晨也不知道周慶林就是名滿江湖的蜜蜂。
周慶林見蘇晨進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混蛋小子,還知道來看我?趕緊滾過來給客人診脈。”
蘇晨怯生生走過去,衝著周慶林躬身施禮:“師父!”
……
夜色漸深,蘇晨陪著周慶林小酌了幾杯,酒足飯飽,周慶林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包裹交給蘇晨。
周慶林道:“蘇晨,你跟隨我學藝五年有余,也算是學有小成,假以時日定然能青出於藍。醫學之道博大精深,救人與害人就在一念之間。”
“救人的本事我已經盡數傳授給你,至於那害人的本事我本想帶進棺材,但是現在國戰將起,日國的鐵蹄在我華夏大地肆意踐踏,如此一來,這些害人的本事我也盡數教給你吧。”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用我交給你的本事殘害國人,欺壓良善,我定然親手收割你的性命。”
蘇晨聞言,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周慶林歎息一聲:“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如果有緣,你我終究有相見的一天。”
蘇晨聞言,面色微緊:“師父,您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