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下午兩點才到麗麗家,城郊依山傍水的自建小別墅,宜居指數不是一般的高啊!感歎著巨大的家境差別,一凡把車子穩穩停靠在院內。看著面色喜悅又略顯疲勞的旅途歸人,麗麗媽媽抱了抱乖女兒,招呼著精神小夥進屋。行禮問好、自我介紹,一樓客廳裡一套流程簡單下來幾分鍾的事,一聽廚房油煙機聲音剛停下來,麗麗媽媽就帶著兩人去飯廳開飯了,年輕人哪能餓著啊!心痛得!
麗麗爸媽是住二樓的,老爸今天有事不在家,麗麗住三樓,一凡也安排在了三樓的一間客房。下午麗麗泡在老媽那兒,一凡獨自休息。
想著開會的事情,一凡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錄帳號查看內部通知,明天會議選在省城西湖大酒店,頂層“流雲閣”,十月三號上午10:00——12:00,原則上是本省區全體同仁列席。
靠在床頭上想了想,在提包裡取出“秘籍”翻看了個把小時,極為精簡的文字描述,不可或缺的手工插圖,一凡邊看邊品,你別看它的內容貌似簡單,但要按上面交代的全部做到位,那是要付出多少努力啊,時間精力毅力缺一不可!老爺子把它分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煉體,顧名思義,鍛煉身體,讓自身各項基礎指標趨於完美;第二階段是攻防術,這個也好理解,進攻和防守的方式方法而已,就是武術嘛,呵呵;第三階段是開發,開發體能,達到高於普通人的水平,至少應該是頂尖運動員的水平吧?還有開發潛力,這個就廣泛了啊!比如透感?感覺好歷害!
收了收發散的思維,一凡又取出那顆黃色的石頭來觀摩。這到底是什麽材質構成的呢?就是普通石頭嗎?從上面扣點兒下來做化驗?還是算了吧,萬一影響了整體性那可不好。按照麗麗爺爺的看法,這顆石頭應該至少是分了內外兩層的。外層好比蛋殼,只是這殼不是一般的厚。內層只有米粒大小,但是他老人家完全感知不了內裡的情形。如今的信息社會腦洞千千萬,照著瞎猜個遍也沒用,估且以平常心待之吧,多投入點關注就行,於是又把石頭收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求求看,不過份,呵呵!
迷迷糊糊被麗麗敲門叫醒了,白天臨時補覺醒來比早上正常起床確實迷糊些,生物鍾沒協調好。晚餐比起午餐稍顯豐盛些,飯桌上只有四人就餐,倒也其樂融融。麗麗提議飯後散步,一凡附議陪同,麗麗媽媽則跟劉阿姨宅家看電視。逛了半個小時的湖濱小道,麗麗要回去休息,一凡問麗麗:“你家樓頂有天台嗎?我想開始試著練練”。
麗麗為一凡分說:“我家房子是三層半,四層是斜屋面的坡頂,沒有露天平台。但是中間較高部位有一排休閑用的房間和一個衛生間,關鍵是房間前面用玻璃做了一間陽光房,你就上去自由發揮好了”
一凡來到別墅頂層,先大致了解了一下整個環境,所有房間全是雙開式的玻璃推拉門,關了門沒上鎖,有拉簾都開著,裡面都是些茶幾沙發、方桌方椅之類的擺設。三米來寬的長條型陽光房相當於公共陽台,玻璃頂也是斜屋面,靠房間這邊有三米來高,靠外牆那邊只有一米多點的女兒牆,視野相當開闊。
站在斜屋頂下正視前方繁華的迷幻縣城,一凡腦海中再次推敲了一遍自己的思路:第一階段煉體,目前自己應該已經處於大概九十分的狀態,還有十分需要長時間的加強鍛煉,不拘泥於哪種方法,比如基礎體能項目(跑步跳遠俯臥撐等)、健身、瑜伽、苦行、打坐、體育運動......第二階段攻防術,
理論上是應該先把身體素質、體能都提高到最佳狀態,然後再開始練習攻防術。但是攻防術本身也分基礎動作練習與動作組合使用兩個階段,而基礎動作練習所花的時間也不短,所需身體素質、體能卻並非最佳。而一些基礎動作的練習其實也起到了煉體的作用,所以一凡決定先開始第二階段的基礎動作練習,在基本練完這個步驟之前,還必須同步把第一階段的煉體完美結束,計劃用時半年左右,嗯,加油,一定行! 基礎動作包含所有單一部位能作出的動作,比如最容易想到的手、臂、肘、腳、腿、膝、頭等,而手上動作又分為拳、掌、指,而指又可以分為點、彈、扣、甩、投等。每個動作的要領、注意事項、完成標準各有不同,攻防術中對此分解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在沒有任何道具輔助的情況下,可以挑選的項目並不是很多,但也足夠今晚使用了。一凡挨個往後試練了一遍,主要是熟悉每個動作的要領,了解身體各個部位的配合要怎麽調整才能規范到位,實在條件不充足的就光比劃著理解一遍。直到凌晨零點的時候,一凡才練完所有基礎動作,壓製了熬通宵的想法,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醒來,別墅靜悄悄的,一凡抓緊時間到四樓複習功課,昨晚的乾貨得及時消化才好。這次基本上沒怎麽看本子,個把小時就把所有動作過了一遍,主要是心裡記得動作要領和規范,練起來就快多了。這下可算是全部記牢了,是該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時間,得趕緊把所有動作先練到規范到位,後續才好加強。七點下樓見麗麗才剛起床準備洗漱,一凡乾脆去湖濱小道跑了一會步再回來。
吃完早餐七點半動身,一凡和麗麗算好了時間大概九點半之前能趕到西湖大酒店,還預留了半個小時。在永修服務區剛剛發動車子準備再次上路,突然聽到後面傳來“嘭”的一聲巨響,不由得心裡一緊,松油門靠右熄火,一凡和麗麗一起下車,只見停車場入口處有兩輛大型貨車,一輛側翻在地,地上滿是大鐵桶以及正在緩緩流動的發亮液體,另一輛隔幾米遠橫在入口通道左支上,司機正開門下車,現場沒見煙沒見火。附近三三兩兩的人或往前靠近, 或駐足議論,亦或往開了走的也有。他們兩個也往近處走去,“麗麗你看,綠化帶裡好像有個椅子,好像還動了一下啊”,一凡觀察了下周邊,又轉頭看了看大廳門口走出來的一隊服務區工作人員,拉著麗麗徑直往綠化帶走去,果然有人,三十幾歲的樣子,這必須得是側翻車的駕駛員啊!一凡俯身輕問:“師傅,你還好吧?”
“啊?沒事,我沒事!咦我腳怎麽拿不起來了?”司機師傅輕輕提了提雙腳。
看著鞋底拉扯起來的絲線,麗麗好心道:“師傅你鞋子粘住了,脫鞋子應該就好了”。
“哦謝謝啊”,司機師傅解開安全帶,脫了鞋子,慢慢從椅子上下來,左右瞧瞧,還真沒事!“謝謝兩位好心人啊!我真是好多年沒范過這樣的錯誤了,記得那是小時候騎自行車,看到正前方有小石頭什麽的,我總是較著勁要躲開它,可最終總是剛好壓著石頭過去,剛才不也是,你說我一個十幾年的老司機,車道那麽寬,明明選好走右邊,怎就偏偏不聽使喚嘛!”
一凡安慰道:“人沒事就好,這是我的名片,哪天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聯系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看著向這邊走來的工作人員和陸續過來圍觀的人群,一凡也不想過多參與,社會事故社會消化,不用杞人憂天。一凡同麗麗回到車上,想著現場兩個比較難理解的地方,一是為何老司機會范這種低級錯誤,如果沒有打瞌睡的話,難不成有外力影響?二是在車輛貨物都損壞嚴重的情況下,為何司機連人帶椅飛出窗外完好無損?只能說是巧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