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從南昌往武寧縣城開車過去,開出繞城高速就上了福銀高速,接著還得換永武高速,國產奇瑞質量真沒法恭維,下雨天150公裡的路程計劃開三個小時,半路還得到服務區稍事休息,主要不是人要休息,而是車子水溫有點高。
神霧山不虧是一個真正的“天然大氧吧”,一凡初來這裡,感覺呼吸這裡的空氣都是一種無窮的享受,傳說中的集雄、險、奇、秀於一體,反倒沒怎麽吸引到他。七拐八彎的山路人都快轉迷糊了,最終一凡隻記得是在一個叫“上山”的地方停車,然後和麗麗換上靴子穿上薄款雨衣,假裝旅遊步行往前走。
穿過原始森林般的“路”,半個來小時後終於到達目的地,眼前只有一塊一千平米左右的空地,空地前面是空曠的山野,後面則是東西走向的半環型山壁,山壁上草木茂盛。
一凡抬頭看了看約有幾十米高的山壁,愣了愣神好奇地問麗麗:“建築物呢?你爺爺就呆在這裡麽?”
麗麗開心地笑道:“不知道了吧?呵呵,跟我來吧”。麗麗帶著一凡往西邊盡頭處走去,在離懸崖邊只有兩米來遠的地方停下來喊道:“爺爺,爺爺在嗎?我是小麗”。
耳邊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丫頭,早就聽到你來了,正在門口等你呢”,在一凡驚訝的目光下,麗麗跟前的石壁居然推開了一扇小門,好吧,爺爺果然是住山洞的高人!老人家慈眉善目,卻沒有傳說中的白眉毛,甚至沒有胡子,只見他黑色短發,穿著一身得體的唐裝,清爽的外表看上去儼然妥妥的一枚帥氣大叔!
驚歎之余,一凡趕緊開口問好:“爺爺您好!我叫陳一凡。”
爺爺笑著點了點頭道:“嗯,你好啊小夥子,都進來吧,小麗,進屋聊”。麗麗帶一凡往裡走,爺爺關門後叮囑道:“趕快脫了雨衣再拿毛巾擦擦吧,沒淋壞也快悶壞咯”。
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面,進門經過兩米的通道後竟然是左拐向下...的環型石梯,感情這還算是室外,說怎麽無燈自亮呢!石梯下邊一片山竹自然遮擋了視線,大概走了兩分鍾,才看到老人家的居室,應該正好在上邊那塊空地的正下方,屬於懸崖內壁處,靠外是一條不規則的走廊或者說是場地,靠裡就是一間約50平米的客廳,客廳裡清一色的木製家具。
兩人脫了雨衣簡單擦擦汗擦擦水,在長條沙發上入座,爺爺坐在對面主人位上打量了下一凡,笑著責怪麗麗道:“小麗啊,不介紹下這位客人麽?”
麗麗連忙回答:“爺爺,這位是陳一凡,我公司的同事,也是我們內部系統的人,跟我是搭檔,也是好朋友,一凡,你自己說說吧......”
一凡恭了恭身趕緊接話過來:“爺爺您好!我今年24歲,婺源人。三年前大學畢業後應聘進了康麗君公司,現在是研發部技術組組長,今年年初經麗麗介紹加入了華夏之魂,內部評定我的特長為即時觀察與分析判斷,現在任本省區調查員,跟麗麗搭檔。”
爺爺點點頭:“嗯,有特長就不錯嘛!更何況現在的評定也不一定代表你的全部實力。當初老頭子我十八歲的時候僅憑身手和醫術加入的系統,後來一次偶然的機遇才激發了我的特長——初步透感。就是在我專注於某一事物的時候,可以透過表層感知內裡,目前能感知的范圍大概也就是普通人體大小的樣子。”
一凡再次被震驚到了:“爺爺,您這不就是電影裡的透視眼麽,
太神奇了!” 爺爺哈哈一笑:“一凡啊,萬事萬物都可究其原理,奇可以有,神就未必了。比方說,如果你從未見識見聞過水中生物和飛翔生物,突然有一天再讓你接觸你也會對它們的生存能力感到神奇?再假設說,某個星球上的智慧生物們也擁有聽覺觸覺味覺,卻沒有視覺,等哪天他發現我們人類有視覺,你說他們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一凡細細吸收著爺爺的思維,突發一問:“好像是這麽回事!可是我們人類的構造不是大同小異麽?按說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差別啊!”
爺爺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你分析的有道理!我跟你說,老頭子我當年是因為在森林中被雷擊中頭部導致昏迷,在醫院沒檢查出異常,後來我自己發現了透感能力,就在系統裡的特能檢測部做了三次檢測,最終評定為初級透感。原理嘛,就是大腦中的第二感覺區因受外界影響,喚醒了其中原本處於長期沉睡狀態的透感組織。”說了這麽多,爺爺停下來喝口茶,平複下自己被重新勾起的激蕩情懷。
一凡聽罷頓覺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透感能力,只是沒被喚醒而已——那您說普通人的這種能力有沒有可能做到主動喚醒?”
“你倒是問到點子上了,目前大家還在努力中,暫時希望不大。這還得看你們的了,看你們年輕一輩的創造力如何啊!”爺爺自然地轉過話題:“一凡、麗麗,你們不光是來看我的吧?不是說有事找我麽?”
麗麗側身瞧了眼一凡,搶先回話:“爺爺,我前天跟一凡一起去了趟他鄉下家裡看望他家人,他父親身體不好,想請教下您......”
爺爺眼裡瞅著小孫女兒的心痛勁,哎,女大不中留哇!他直接問一凡道:“雖說生老病死再正常不過,但小子你既然有這份心意也是難得,你父所患何病啊?”
一凡連忙回話:“謝謝爺爺理解!我爸早年操勞過度,有較長煙酒史,現在肝、肺功能衰竭,醫院出的結論是......半年!”
爺爺聽罷假意瞪了眼麗麗:“哦,這個情況啊!你倆也別‘請教’了,這麽著吧,我給你父親配點藥你們帶回去,過些日子我要出門一趟,到時候順道去你家看看吧!你倆先坐會”說罷他老人家起身往裡走去,左右兩邊各一個小門,爺爺往左邊拉開木門而入,有股淡淡的藥香飄入客廳。過了刻把鍾爺爺拿出一個大紙包交給一凡:“這個呢,是基本的護理藥材,按裡面寫好的方法用就行,有益無害。”
一凡心裡感激萬分接過紙包恭身道謝,爺爺擺擺手道:“快別見外了,見面都是有緣,更何況你跟小麗是好搭檔。另外,我看你的身體底子極佳,有沒有興趣練練身手啊?”
一聽這話麗麗立馬包攬:“有興趣太有興趣了,爺爺你聽我說啊,一凡經常說想練呢,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渠道,要不您老人家乾脆收他為徒吧,哈哈”
這下可把爺爺逗樂了:“好哇,他喊我師傅,那你是要喊他叔叔吧?”
“......”
看著尷尬的兩個小家夥, 爺爺也不多逗他倆了:“是這樣,我早些年總結了一些我自己練武方面的方式方法及注意事項,對開發身體和武力自衛應該有點幫助,都記在這個本子上了,借給你參考參考吧。另外,一凡你身上有個東西我感受不透,方便給我瞧瞧?”他說著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筆記本遞給一凡。
兩人起身,一凡興奮不已,雙手接過本子:“太謝謝爺爺了!哦,您說的是這個吧”,說著連忙取出木盒打開遞向爺爺。
爺爺取出石頭端詳了一會:“有點意思,外層大部分都感受到了,就是核心部位完全感受不到,米粒大小,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一個奇字啊!好好留著吧”說罷就把石頭還給了一凡:“事情聊得差不多了,你們也該走了,該幹嘛幹嘛去。”
麗麗拉了拉一凡跟爺爺道別:“爺爺,那我們就走了啊,下次再來看您!我們自己出去自己關門,您就不用上去了”。
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中午12點走在回頭的林中,一凡發自內心感歎道:“真是不虛此行啊!你爺爺人也太好了,呵呵!”
麗麗打笑道:“你這叫機緣,懂不?話說,現在無事一身輕,你說怎安排?要不乾脆你也跟我回家一趟,明早正好一起回省城...對了,明天上午省區應該要開會了。”
一凡樂意至極:“你安排,我都好!再說來都來了山水武寧,不順道送你回家也說不過去嘛!一會咱們直接去你家吧,你發個定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