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平也看出來了主事的人是這位白衣女子,便不理會這嬌慣的大小姐。
“這位夫人,這黑貓乃是一位孤獨老人家的陪伴之物,老人家孤苦伶仃,這黑貓是唯一的寄托,還請夫人見諒。”
小姑娘見趙路平不回答自己的話,更是氣的牙牙癢,若不是因為一旁的白衣女子在場估計要跳起來揍趙路平一頓解氣。
“十兩銀子不少了,你不考慮考慮。”看著眼前有趣的小捕快,白衣女子玩味的說道。
“夫人說笑了,找這黑貓本就是受人所托之事,況且我身為捕快更不會因公尋私,我若收了錢豈不成了那不仁不義之徒。”趙路平不卑不亢的說道。
“說的好!難得有你這麽稱職的捕快。”白衣女子讚許道。
“寧兒,把貓給這位小兄弟。”
“蘭姨。”
小姑娘眼巴巴的看著白衣女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抱著懷裡的黑貓不肯放手。
白衣女子眼睛狠狠的看著還想撒嬌的小姑娘,看到白衣女子看過來的眼神小姑娘吐了吐舌頭,把黑貓放在桌子上,氣的抱著雙手轉過身去。
趙路平見狀趕忙去把黑貓抱在懷裡,生怕那刁蠻的小姑娘又鬧什麽脾氣。
“謝謝夫人,我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告辭。”拿到了黑貓趙路平也就準備離開了,把黑貓送回去給王婆。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頷首示意,小姑娘還在氣著嘟著小嘴。
“啊!”
趙路平轉身要走時,不知被什麽拌了一下,一股巨力從腳上襲來差點把趙路平絆倒在地,還好趙路平拉住了李掌櫃才沒有摔倒在地。
不過袋子中王婆給的雞蛋掉了兩個出來摔在了地上碎了,讓趙路平很是心疼。
趙路平轉身看著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的小姑娘,就知道一定是這個小姑娘搞得鬼。剛剛從腳上傳來的巨力讓趙路平很驚奇,這小姑娘居然會武功,這兩個人不簡單。
“寧兒!”
白衣女子斥責也隨之響起,白衣女子也是頗為無奈。
“還請小兄弟見諒,寧兒在家被慣壞了,雞蛋我陪錢給你。”白衣女子趕忙說道。
“夫人,賠錢就不必了,小孩子嘛本就是調皮,更何況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怎麽會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趙路平看著還一臉得意的小姑娘特意的把“孩子”兩個字咬中了說。
果然聽見趙路平說自己是個孩子,小姑娘便又氣鼓鼓的了。
李掌櫃見狀也趕忙就叫人來把地上的雞蛋清理掉,這可是自己店裡的大客戶得好生招待著,讓她多多待幾天,這不就來錢了。
趙路平也沒多做停留,向門口走去。
眼見趙路平就要離開小姑娘站起來脆生生的喊道。
“你叫什麽名字?”
“趙路平”
“我記住你了!”
趙路平頭也不回的徹底離開,開玩笑我還怕你個小丫頭片子,這可是哥的地盤。
小姑娘看著瀟灑離開的趙路平氣不打一處來,小虎牙咬的咯咯響。白衣女子默念了一遍趙路平的名字,對今天遇到的小捕快略有幾分好奇。
出了運來客棧,趙路平便抱著大黑貓徑直的來到了王婆的住處。
你這大黑貓被包養了幾天還變胖了不少,快回去陪王婆,下次再跑了不回來,我給你逮去燉了。
趙路平把大黑貓放了下來,大黑貓抖了抖身子叫了一聲,跳上圍牆進了王婆房裡。
夜已經深了,趙路平也要回去了,在路上還遇到了去打更的老張。
“小平啊,這麽晚都還沒回去呢?”
“張叔,剛剛幫王婆婆找到了大黑貓,現在正要回去休息呢。”趙路平說道。
“這五方城的捕快就屬你真心的為了大家,好好乾呢。”
“嗯嗯,張叔,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我做的是小事,都是應該的。”
“張叔,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去了。”趙路平腳底抹油急著回去睡覺。
“多好的孩子啊,柳陽鎮的劉老頭不是有個獨女要招胥嗎,那小妮子生的也標志,還勤快持家,我得給小平牽牽線。”自己過兩天就說去,老張想到。
“夜半三更,小心火燭。”
“夜半三更,小心火燭。”
……
趙路平急趕回家,卻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分姻緣。
推開門小院的門,院落很小雜亂的堆著一些東西,旁邊還有兩個趙路平自製的木人樁,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老王頭的打鼾聲,簡直是如雷震耳。
趙路平來到廚房看到老王頭留給自己的兩個餅和盤剩菜,把它一掃而光,便回了房間。
盤坐在床上,趙路平捧著老王頭給的基礎內功看,與其說是內功不如說是一本吐納養氣養生書籍。
趙路平也請教了城裡的幾位有武藝的捕頭,他們也練過這個內功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兩年也就練出了氣感,就自己遲遲練不出來氣感,難道真是自己年齡大了,資質根骨很差?
趙路平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想法拋了出去,繼續修煉自己的基礎內功,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不能白來一場,自己一定要練成武功。
趙路平盤腿吐納打坐了兩個時辰方才睡去,這個習慣趙路平已經堅持了一年多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嘿!”
“哈!”
趙路平赤裸著上身正在練拳,拳譜也是從老王頭哪裡翻出來的,也是本爛大街的無名拳譜,但這不妨礙趙路平練拳的熱情,有總比沒有好。
清晨的陽光灑在趙路平那略顯單薄的身上,比起剛來時的虛胖現在的趙路平明顯精壯了不少,只是還有些消瘦。現在整個人都有精神多了,這才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老王頭也起來了,一身的酒味,肯定是昨晚又喝酒了。
“王頭,走了,當值去了。”趙路平換好公服走了過來。
“曉得了,你先去,我醒醒酒。”老王頭微眯著靠在座椅上,估計酒勁還沒緩過來。
趙路平無奈的給老王頭泡了杯茶,便出門去了衙門,反正老王頭遲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