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看著冊子封皮上《黃天神將道書》幾個字,暗自無語,這幫人實力不怎樣,牛皮倒吹得轟轟響。
光看書名還以為是修煉成神的功夫呢。
他用張老道和自己來做對比,自己練氣才入門,張老道練了幾十年;自己拿著一本劍譜瞎練,張老道是師門傳承,結果打起來張老道一命嗚呼。
結論:黃天道都是渣渣,不行。
王成一通瞎想,把自己逗得嘿嘿直樂。
他也知道這種想法絕對了,肯定不符合實際。
這種剪紙神兵神異之處也是很有用的。
翻開第一頁,幾個大字寫著:黃天道秘傳功法,非本門弟子閱覽者必受追殺,死死死死死。
幾個死字寫得張牙舞爪,直入心神,還挺像回事。
王成嘖嘖讚歎,這不就是地球上FBI的機密文件上恐嚇人那套嘛,原來祖師爺在這。
不管這話,打不過我的就嚇不著我。
王成得意的往下再翻,接下來就記錄了一套剪紙煉成神將的方法,這套方法頗費功夫。
先要剪紙成形,就像張老道用過的老鷹,白馬,持刀大漢這些,這不算啥。
然後就要費功夫了,需要將這紙在特殊配置的靈藥裡浸泡數月,待紙張有了靈性之後再放在祖師像下面供奉三年。
然後施術者還要每天焚香祭拜,用一套特殊的方法讓自己與剪紙念頭相合,這樣才能指揮剪紙。
這才到了最後一關,還必須捕捉人類生魂用儀軌封印在剪紙之中才能使用。
到這裡一個“神將”才能煉成。
王成看得直搖頭,這麽邪惡的法術,還要花費這麽多周折才能煉成,有這閑功夫自己多練兩口氣不好嗎?
雖然這神將之法有著種種靈異之處,但是王成還是沒看入眼。
再往後翻,竟然記錄了一門武術,一頁紙上寫著《鐵山功》幾字。看冊子的情況這《鐵山功》像是自成一本,被人將它同《黃天神將道書》合訂在了一起。
《鐵山功》王成有印象,不就是縣裡鐵山武館的傳承功法嗎?前身還一直心心念念想去學來著,怎會在這?
王成疑惑。
難道鐵山武館和黃天道有所牽連?
有可能。
接著看,這鐵山功應當是一位勞動人民所創造的,功法起名相當接地氣。
這門功法有五種勁力,把他們一一練成再合成一股就把這門功夫練到頂了。
這五種勁分別叫白馬勁,搖櫓勁,推磨勁,犁田勁,打鐵勁。
全是乾活啊,哈哈。
王成看得直樂。
不過這門功法看起來有正形體,長力氣,還有橫練的功效。
種種勁力既是練習方法又是格鬥搏擊用力的方法,練了就能用,樸素中體現出高明來。
這本秘籍,倒是這《鐵山功》對王成更有價值。
他從地球世界而來,論對搏擊的認識遠遠不如這個世界的武者,這本秘籍給他好好補了一課。
早先得來的《心風明月照神劍》劍譜也是奇怪,光講練氣煉劍了,劍術也是一招沒有。
當下就決定,把這《鐵山功》好好練一練。
不光自己練,還得讓弟弟妹妹也練。
不過先得自己練明白了才能教導他們。
說練就練,王成來到小院之中,照著《鐵山功》秘籍的要求開始練習。
不知是練氣的緣故還是這個世界的王成本身智商極高,
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力好得出奇,看了一遍秘籍就把秘籍記得清清楚楚。 像是拍成照片儲存在腦海中一樣。
鐵山功作者說了,這門功夫是勞動中體會得來的笨功夫,後來的練習者需要扎牢根基,一步一個腳印,不要想著走捷徑。
王成也不嫌棄,功夫練一分得一分,統統都在自己身上,不怕下功夫。
這功夫先是站樁,然後體會發勁,每天練兩個時辰,三年可以大成。
王成先站樁。
站樁是靜功,形體要靜而內部髒器要動。用處是正形體,練勁力,涵養氣血,壯大精神。
和打坐有異曲同工之妙。
王成這一站就感覺不對勁,他腦海中《心風明月照神圖》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來,鐵山功沒有觀想圖,竟然全無抵抗之力。
行吧,《心風明月照神圖》愛來就來吧,多個觀想圖而已,王成照練不誤。
練著練著就沉浸了進去。
不知過去多久,他感覺自己全身氣血暖融融,活潑潑的,忽然醒來。
一股勁力發自腳底,在腰間被放大,傳遞到手上。
他忍不住一拳打出。
“呯”。
像是炸了一個鞭炮,空氣被打出炸裂聲。
王成有點懵,這是犁田勁嗎?這是犁田勁吧!
這麽好練的嗎?
不是說是笨功夫,難練得很?
他有點難以置信。
不過仔細體會了一下就明白過來。
不是他這就練成了犁田勁,而是他用《心風明月照神劍》練出的真氣模仿犁田勁的技巧打出了同樣的效果。
王成大樂,這不就是內功高手張無忌嘛,練成乾坤大挪移之後天下武功皆信手拈來。
想不到自己練的氣功還有這作用。
這下好了,只要練好了氣功再來學這鐵山功,就能節省無數時間出來。
他伸了個懶腰,掏出懷表看看。
快十二點了,做飯。
自己這是成了家庭主男呀。
昨天的肉還沒吃完,熱一熱就能吃,炒個素菜煮鍋飯就齊活。
一切搞定,十二點過五分,兩個小家夥十二點放學,走路回來花二十分鍾,回來立即就能吃飯。
他搬著登子到屋外,哼著地球世界的流行歌曲,等著兩小回家。
“我釀的酒,喝不醉我自己,你唱的歌卻讓我一醉不起。”
歌曲唱了一首又一首,別說,這玩意真能自娛,王成唱得很開心。
時間轉回十一點,位於河上村的樹人學校對面一處餐館之中,馬貴看著學校內一個破銅鍾“當當當當”敲響,學生們螞蟻一樣湧回教室。
他心中不忿,發牢騷道:“呸,狗一樣的人物,也配讀書。”
他自己是沒有讀過書的,但是對言必稱孔孟的大人物有著天然的敬畏,這些人身穿長袍,文質彬彬,誰見了都要喊一聲老爺。
這些老爺們地位尊崇,見了縣裡的大官也不用下跪,比他這種鄉民更是高出一等,還往往都是有錢人,讓他偷偷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