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能力買鞋子時,可以借別人的,因為這樣會比赤腳走得更快。這是猶太人的智慧,我先聲明,這世界沒有救世主,我更沒有這個勇氣說自己是救世主。”在新世紀文化傳播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裡,交流正在繼續。
只見管鴻飛繼續說道:“人們希望的救世主文化,至少在我這裡是不存在的。”
管鴻飛繼續說道:“因此,如果我的計劃絕對不是簡單的給方總一筆錢直接購買這1萬張,或者作為一個渠道,保證一定能賣完1萬張票。如果我的計劃是以方總不虧這120萬為最低底線,不知道方總是否可以接受。”
方如海點點頭說:“但凡有人說保證能賣掉這1萬張,我是不信的。但是如結果是從虧損到平本,那我自然是高興的。票對於我而言,過期沒賣掉的,等於是廢紙。”
管鴻飛則說:“是的,所以我說,我可以保證以借的形式,預訂這1萬張票。能賣多少那是我的本事。而不管我能賣多少,可以肯定的是,借是一定要還的。但是我有絕對的信心讓你滿意。”
方如海問道:“相當於是提前給你留票,對嗎?如果你一張票都沒有賣掉。雖然說我沒有實際損失,但合作,我的利益又在哪裡?”
管鴻飛自信的說道:“方總,我說了,我不是救世主。你的利益創造在於你自己,計劃展開後整體銷售數量會超出預期,可能會賣掉1萬5千張,甚至2萬張。那麽虧損的狀況就有可能變成平本,甚至盈利。我這樣解釋,不知道方總是否明白?”
方如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思維的人,特別還是少年。他想起猶太人借的思維,似乎有點明白,又沒完全明白。
他回答道:“我的理解是,把這1萬張等於肯定會廢掉的票交由你承包,隨你怎麽操作。不會衝擊我的市場,甚至我的自然銷售還會帶動起來。扭虧為盈?”
管鴻飛點點頭,也不客氣了,自己拿起茶台邊上的一包軟中華,還沒點燃,抽出一根夾在手裡。
管鴻飛說道:“正是這個意思。我會簽正式協議,正如方總你說的,過期的票一分不值。這1萬張票,把最不好賣的區域全部給我。按打包價100萬,我全要了,只會在我的內部銷售,送也好,賣也好,不會衝擊你的市場。”
管鴻飛繼續說道:“只不過,所有定向票的100萬承包款,兌現到方總這邊的周期,可能需要3-6個月左右。那就真的借了。嘿嘿”
方如海深深地抽了一口,說道:“如果其他2萬張票我都賣完,你就是救世主了。這1萬張定向票,我就是白送你老弟都沒問題,不用談這個100萬了!這100萬作為你運作的獎金,直接充抵。”
方如海又說:“但是如果計劃展開,銷量沒有拉升,你老弟那100萬還得交回來,那我最起碼不會虧損。這交易可以,回款時長不是我考慮的重點,一年都沒問題,只要有可信的方式。”
管鴻飛笑著說:“方大哥,是否知道海韻咖啡廳?”
玉如萍在一旁剛才有一半聽不太懂,好不容易趕上自己能插話的,馬上搶答:“當然了,我舅舅以前帶我去過。在我們寧州,開得最早,也是牛排最正宗的咖啡廳,誰不知道呀!”
方如海也說:“我們這一行,免不了和一些女商人還有往來人的家屬打交道。一年在那裡,少不了六、七萬的消費。”
管鴻飛繼續說:“海韻咖啡廳年底將會啟動第二家新店,
選擇初步確定位於青雲新區,正在建設的大華購物城。這將是海韻咖啡廳新起點,而這100萬的回款分成,將會通過新店擔保的形式進行。” 方如海不知有這樣的關系,趕緊問道:“不知道,管老弟憑什麽身份能對這句話負責?100萬不是什麽大數目,但是也不能開口就來”
管鴻飛笑著說:“海韻的老板並不在寧州,新店的相關事宜,主要負責人是老板的公子,香江人沈易。”
事實上,海韻咖啡本身就有開新店的計劃,沈易的父親之所以安排他做實習經理,本身就是一個提前學習和準備。後續自然是希望給沈易來運作。
管鴻飛又說到:“而這個沈易,已經正式加入海韻品牌的連鎖項目,我是公司大股東,沈易是其他三個股東之一。項目發起過程,給我贈票的是婉姐,她可以證明連鎖的真實性。這是海韻快飲連鎖經營公司的預備申報材料。事實上,我們首家’海韻港式奶茶’連鎖店,10月5號就要開業了。”
同時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幾份文件,方如海看了看,是一份實繳出資文件和一些相關章程。說道:“老柳女兒能證明的事,我也沒理由懷疑。這1萬張定向票,100萬的價格,1年內回款,這個事情就算是定了。”
這時候,玉如萍都明白了。她也著急問道:“那飛哥哥,你就說,這1萬張定向票的事吧,又不能直接拿去賣,到時候難道你請全校大二的新生免費看?”
從目前來說,方如海關心的不是這100萬,而是管鴻飛的計劃,這關系到他的自然銷售。
管鴻飛接著說:“既然雙方有了合作,那我就宣布,接下來海韻奶茶連鎖聯合海韻咖啡廳新店,將定向購買1萬張門票,用於海韻會員的內部福利。對內價格150萬,對外的價格是600萬!100萬的承包費,我轉個手,先給自己賺個50萬。”
“什麽?”方如海非常的意外,簡直不敢相信。
玉如萍也興奮了,沒想到有這樣的大手筆。真真正正的1萬張!
看著管鴻飛有點賊賊的笑容, 方如海醒悟過來。他連忙說:“哎呀,以海韻的知名度和品牌影響力,海韻咖啡廳要開新店,海韻奶茶連鎖開業,600萬訂票,這要是被媒體知道,那可不得了呀!”
管鴻飛又順了一隻煙出來,重生以來他還沒買過一包煙呢。窮嘛,沒錢買煙。對了,上次海韻咖啡請吃午飯的錢,也是李曉翔給的。其實管鴻飛本來叫他來的目的,不是談項目。是沒錢付,叫他來買單的.....
點上了,果然是好煙。管鴻飛這時候站起來說:“至於方老板、方大哥你的渠道後續能多賣出多少,那就取決於你的調度能力了。
你是聰明人,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那些黃牛,做這行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我估計沒錯,關於那2400張未付款的訂票,基本的流通就在他們手上了吧?”
方如海如同被揭了老底一樣,嘿嘿地笑:“什麽都瞞不過你老弟。”
管鴻飛用一種狠狠的眼神說:“這個消息一旦經過媒體熱炒,我要是方總,就必須做三件事。一是,催促黃牛盡快提走這2400張票;二是,催促各渠道製造缺票假象,務必抓住市場利好,狠狠售票,特別是要求二三級代理必須先打款,按額分配票源!三是,再放開3000-5000張給流通的黃牛黨,價格比之前還要上調15%以上!”
“狠!狠!狠!”方如海連續拍了幾次大腿。興奮地用茶杯跟管鴻飛碰了杯,興奮地說道:“救星啊,救星啊,老弟你是哥哥我的救世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