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寧清了清嗓子,然後就認真起來,場館也恢復平靜。
很快,劉寧就感情真摯的把稿子念完了。輔導員很滿意,讓他下來。
劉寧到我旁邊坐下。
“源子,剛才哥講的怎麽樣?沒有失態吧!”
“效果非常好,很nice!”
就這樣,我們兩人坐著,笑著看胡元聰和韓傑能搞出什麽花樣。
韓傑上台了,一通講稿講的異常悲慘,讓人聽了痛哭流涕,感情之真,無人能比。
胡元聰也是,打開稿子念著。
“我們宿舍因為缺乏安全意識,用了違規電器,導致整棟樓跳閘停電,給好多同學帶來了不便,給管理人員帶來了不便。”
胡元聰摸了摸眼睛。
“我們感到十分的慚愧!感謝大家,給我們指出了錯誤,感謝大家,為我們的安全著想!”
......
“希望大家能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痛改前非!”
幾人做完檢討,輔導員也沒有為難我們,又講了一些有的安全知識後,就散會了。
我們幾個人又聚在一起。
“韓傑啊,奧斯卡小金人沒給你,真的是可惜了,你剛才把我都差點感動哭了,和真的一樣。”胡元聰做了一個擦淚的表情。
“去去去,你的演講也讓人眼淚嘩嘩。”韓傑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兩人好像見面就有開不完的玩笑,把我和劉寧逗的笑個不停。
“源子,你下午要去哪?”劉寧問我。
“我啊,我下午應該是飯店上班,早上就沒去了。”
我還是蠻想回去上班的,這樣日子過得好一點。
“薑源,對不起啊!”韓傑似乎明白了什麽,過來拍了拍肩膀。
劉寧似乎也覺得把我連累了,整個氣氛突然冷了下來。胡元聰也沒有說話。
還是我打破了平靜。
“這有啥,上班還能比和兄弟們一起待著更快樂啊!”我哈哈笑道。
“是是是,我們是兄弟!”劉寧也笑了。
“好了,不提悲傷的事情,我請客,今天去小薑上班的飯店,幫他提提業績。”韓傑也是笑了,豪氣的說道。
“那哥幾個,走著?”胡元聰手指了指門口。
“那必須走著。”劉寧也是非常讚同。
聽到這些話,我突然感動了,真的,一種溫暖油然而生。
“愣住幹嘛呀?小薑,走著!”韓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這樣,我們幾人很快從不高興中走了出來,樂呵的往飯店走去。
“你才小呢?以後不許叫我小薑。”
我對這個稱呼不太喜歡,小,反正不喜歡小字。
“行,那就源子。”韓傑馬上改口。
“那我們之間誰最大啊,擺個把子,弄個大哥,二哥什麽的當當!”
胡元聰樂呵道。
“天大地大,肯定你們寧哥最大!”
劉寧雙手插兜,點了一支煙,略顯滄桑的說道。
“切”兩個人都對他鄙夷著。
其實不用說也知道,劉寧肯定是最大的,因為我們幾個人基本上都很聽從他的建議。
幾人也沒在這個問題是糾結過多,很快就把這事定了下來。
劉寧當大哥,然後是韓傑,胡元聰,而我自然成了最小的那一個。
來到飯店,我突然有一點點愧疚,今天早上沒有和老板請假,就擅自沒來上班。
好在老板也沒追究下去,
看著我們一些人浩浩蕩蕩的進來,趕忙讓張曼清過來讓我們點菜。 我倒是沒點什麽,而胡元聰和韓傑則是和餓死鬼一樣,點個不停。
張曼清拿著菜單,面無表情的記錄者,並沒有看我一眼,我想她應該還在生我昨天的氣吧。
我並沒有很多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她這樣會不利於我們工作上的合作。
接下來,張曼清沒有和我說一個字,我則是上菜,各種忙活。
很快,劉寧他們就吃完準備走了,我告訴他們我要接著上班,他們也明白,沒有留我。
下午我就發現了很多不如意的情況,張曼清就像一座冰山,我曾試著道歉,但是似乎都毫無作用。
終於,我找到機會和她說話。
“老板說今天晚上可以早下班。”我拿著東西經過時,假裝隨意和她說話。
“嗯!”
她僅僅回了一個字,我們就又再沒有說話。
我很困擾,我真的很想說句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說出來,就感覺不論做什麽事,內心都有一個疙瘩一樣。
最終,經過強烈的思想掙扎,我還是邁開了這一步。
“對不起,昨天......”我小聲的說完,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
“我不和流氓對話!”張曼清情緒降至了冰點。
我也沒有自討無趣了, 整個一下午,都在認真工作著。
晚上老板照樣給我們結清了工資,張曼清以及保持著冷冰冰的樣子。
我也沒有過多的去想,反正我已經道過歉了。
鎖了門之後,我順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可就在我低頭走路的時候,幾個男生擋在了我的前面。
“你叫薑源是吧?”其中一個染著白發的高個子對我說道。
說著還把手中的拳頭晃了晃。
“不是,你們認錯人了。”我沒有覺得他們是什麽好人,所以不想找事,直接走了。
“看清了是這小子?”那個高個子問旁邊的一個小弟。
“飛哥,是的,我昨晚親眼看到曼清姐被他氣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
這位叫飛哥的哪裡還能忍,叫旁邊小弟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
我頓時感覺到肚子翻江倒海,然後腿瞬間軟了下來,蹲在了地上。
“對,張曼清就是我弄哭的,你要怎麽樣?”我也來氣了,大晚上突然被人打一頓,我內心也不爽快。
“接著打!”龐飛似乎非常生氣。
就這樣我被幾個人拳打腳踢,我則抱著頭沒有任何反抗。
我很想反抗,可是當我頭抬起來一點,我就又被按了下去。
“我知道你和她一起上班,如果我再看到你惹她生氣,我下次直接廢了你。”龐飛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
我掙扎著想反抗,可是沒有一點力氣,我很憤怒,可是我看到了身後不遠處,張曼清正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