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敬自那日辭別尊師“蘇文瞻”後便徒步走了百裡路。
途中自是遭到了不少的大壞事大危險,比如說盤纏被搶,自己昔日著迷的臉眸被揍得鼻青臉腫。自己還險些差點被男人給……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的一句話的事,路漫漫長夜漫漫凶險萬分啊!
王子敬徒步翻山越嶺踏遍黃沙海洋終於找到京都“幽北”。他望著高大的城牆,以及城牆下成排站的兵士。百姓排成長龍分批次的入城。
王子敬看著這嚇人的長隊很是焦急。他肚子叫了聲,王子敬道:“凡事皆有因果報應,我因何不聽尊師的勸解呢?”
茶棚博士扇著個蒲扇,叫道:“口渴的本店支持茶水啊!”
王子敬立即朝著聲音尋去。
茶博士趕忙起身道:“客官,喝茶不?”
王子敬道:“一壺龍井,一盤花生!”
“這……多少錢?”王子敬道:“貴的話我不要了!”
茶博士的臉色有些陰沉,他說:“本店的主店在城中,客官你要不先去打聽打聽咱這‘品園’,本店概不賒帳概不討價!”
這下王子敬有些明白了,因何酷暑難耐這百姓大多不來喝這茶棚的茶。只看這一壺茶的價錢便能嚇死人。一壺茶二十文,這只是最便宜的。龍井既然都八十文,這……這……
王子敬有些羞澀的說道:“我……買不起!”
茶棚博士說:“啊~那客觀咱只能說聲抱歉了!”
這茶博士表情真的讓人渾身不舒服,但又說不上來因何。
王子敬道:“抱歉!”
一名百姓湊到他耳邊說道:“小兄弟這是家黑店,快走!”
王子敬差異的眼神看著他道:“可否告知?”
百姓趕緊給茶博士道了歉,然後和王子敬回到了人群中。
王子敬撇了一眼茶博士,而茶博士恰恰撇了他,兩人對視一眼後,王子敬拱手行禮又朝茶博士道了歉。
王子敬問道:“可否告知?”
那名百姓道:“告知啥?”
“黑店!”
那名百姓“嗯”了一聲,道:“你不是幽北的你不知道,這家茶棚是當今皇上身邊的寵臣設的,完全是個擺設,只是為了讓皇上看見他自個兒如何愛百姓。”
王子敬聞言,道:“那因何不查封了?”
“誰知道呢!”那名百姓的話語中流露著不痛快的感覺,王子敬自是聽出來了。他明白這是對那種奸佞的悲憤。
自古奸佞禍國殃民。
王子敬暗歎一聲,想道:“看來現在是內憂外患啊!”
“不知尊下姓甚名誰?”
“‘尊’字不敢當,讀過幾年書,我是進京趕考的,陳財,你呢?”
王子敬道:“齊魯之地,‘蘇子學府’王逍字子敬。多多指教。”
“蘇子學府?我康宸學府的,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你也是進京趕考的?”
王子敬一愣,匆忙的說道:“嗯。”
陳財歡顏道:“那咱結個伴一起去。”
王子敬道:“恭敬不如從命!”
二人耐著酷暑,熬了良久終於進了城。
陳財問道:“子敬兄,那兵士長因何老是瞅你?”
王子敬停住腳步朝城外看去,士卒後跨刀披甲的長官看著王子敬,兩人和那會兒的茶博士處境一樣,皆是相視一眼。那長官抱拳行禮,王子敬以表尊敬拱手行禮。
陳財隨著王子敬朝士卒長官回了個禮。
這是文人墨客之間的禮儀,凡是讀書之士大多都講究禮法,這是從古至今的一種傳承文化。
王子敬道:“走,先找個客棧。”
陳財納悶道:“客棧?皇上已經給各地考生安排了專門的住處。”
王子敬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鼻尖,道:“終究還是我孤陋寡聞了!”
陳財笑道:“子敬兄別這般說,走!”
兩人莫約走了半晌,來到主街那邊。這主街人聲鼎沸摩肩擦背,店鋪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真不愧是京都!
王子敬遠遠的便聞到一股清流,他目光炯炯,肚子叫了一聲。
陳財發出嗤的一聲,他道:“說起這京都啊,還真算是半個故鄉,我盡一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飯!”
王子敬舔著嘴角模糊不清的說道:“這……不好啊?”他道:“如果你要是真想請那……”
“不過我先說好,貴的買不起。”
“陳兄哪兒的話,你請我吃個餅就行了。”
兩人邊走便聊,陳財問道:“子敬兄覺得何為人間之食啊?”
王子敬微微一怔,他不了解因何陳財會問這,他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國以民為本,只要是讓百姓安居樂業吃飽喝足的那便是人間之食。”
陳財面無表情,他頓了頓又問道:“那你覺得雲朝的百姓安居樂業了嗎!”
王子敬道:“怎麽說呢,安居樂業算不得真的安居樂業。”
陳財問道:“此話怎講?”
王子敬醒了醒鼻子,他頓了頓說道:“叛亂未除,奸佞未除,良臣未入,國家的根本利益衝突。忠良之臣取決於民,安居樂業之計取決於忠良之臣,眼下朝廷官員慵懶不思進取,隻想著怎麽撈油水,百姓又怎麽安居樂業?”
陳財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隨口一問而已。他又問道:“那什麽是忠良?”
王子敬指著自己道:“我這樣的愛國人士!”
陳財笑道:“我說子敬兄啊,你這是再誇你自己嗎?”
街道雜亂非常,王子敬湊過陳財耳邊說道:“你覺得呢?”
這話問的陳財有些猝不及防,
陳財搭在王子敬的肩上,他問道:“你給我說說怎麽樣才能收取忠良之才?”
王子敬負手道:“遵循天地,忠君愛國,孝順父母宗族。自身懷著經緯之才。人品受到世人的敬仰,才能把事辦好。人性未全,不可用事爾。這都是要記住的。”
說了這麽多,口渴得很,他問陳財道:“你說的館子在哪?”
“那!”
陳財指著一處酒館,王子敬望去,有些看不清牌匾上字。
兩人站在酒館門口,王子敬抬頭一看,牌匾上醒目打字“老館子”。
陳財道:“這家!”
兩人在主街那邊找了個館子。這家館子規格不打但是生意很好。
陳財一進館子便道:“老板!溫老板!溫老板!”
王子敬驚駭萬分,他急忙扯著陳財的衣袖道:“陳兄陳兄陳兄,這有些無理啊!”
陳財拍了拍王子敬的衣肩,小聲道:“這家老板我認識的。”
王子敬已然是心知肚明了,他點了點頭。
“來了!來了!來了!”一位脾氣暴躁的聲音從後廚傳出來。
一起腮胡黝黑大漢急躁的拿著刀縱了出來。
客官見這趕緊散去,給這個溫老板讓路。
溫老板透過人群原本還是暴躁得很,但一見陳財便收了回去,菜刀也遮掩在了身後。
他恭敬的說道:“陳公子啊,裡邊請!”
王子敬一臉詫異, 甚至都不是差異了而是驚駭。
陳財有些半打不理的撇了一眼,道:“給我這位朋友上點吃的,記我帳上!”
溫老板看了一眼王子敬,臉上流露出尊敬的笑容,不知是真笑還是假笑,總之比那城外的要得勁點。
溫老板領著兩人來到一處單間,他小心的湊到陳財身旁恭敬地說道:“陳公子還是……”
陳財一副冷峻的模樣,點了點頭。
溫老板又問道:“小的鬥膽問一句,這位公子是?”
他指的是下首的王子敬。
王子敬剛要答話,便被陳財字正腔圓搶先說道:“今後丞相!”
這句話一出房間內突然安靜下來,陳財瞅著王子敬,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撇。陳財對著王子敬說道:“這是對你的承諾。”
溫老板先是隔了一聲,有些震驚。他深知這位陳公子是何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種話他不說的。
溫老板的眼神無比的驚訝,他瞅著王子敬抱拳行禮,妥妥的是為以後考慮。
王子敬微微一怔,刹那時五官無比猙獰,他趕忙叫住陳財。
陳財給他送了杯茶,說道:“信不信?”
王子敬道:“信!”
王子敬礙於陳財的面子說道:“陳兄,那個兒以後這種話咱還是少說的。”
“這是京都這種話被聽到恐要殺頭的。”
王子敬對著自己的脖子比了個砍頭的姿勢。
要說王子敬吃個飯都吃的提心吊膽的,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