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財耗了這久覺得肚中饑餓,他催著溫老板趕緊弄菜。溫老板自然是趕緊招呼後廚。
溫老板來到後廚看著準備上菜的店小二嚴厲說道:“你,你那個把樓上甲字房內的兩位爺兒給我照看好,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我有點事!”
店小二被嚇了一跳,他趕緊點頭,生怕不小心被這家夥拿刀給抹了。
甲字房內陳財正和王子敬所說著他的一些求學往事,甚至都有些手舞足蹈的。他說一句笑三句,王子敬一臉尷尬的表情布於臉上,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笑點在哪?
陳財笑的肚子疼,他眼角流露了一滴眼淚,陳財緩了緩換了口氣,道:“怎麽不好笑嗎?”
王子敬微微一怔,他應付著回答道:“好……笑……是不是?”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陳財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裡,他道:“進!”
店小二和善的答了一聲,他頭先進入,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壺老酒和兩盤菜。
雖說不是啥大魚大肉的大戶人家吃的菜,但看著也不孬。
有肉有菜混歲搭配。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送了過去,他一邊上菜一邊報菜名:“客官這道菜叫二龍戲珠,這道菜叫單刀入會,您慢用啊。”
陳財似乎很是欣賞這菜名,他擺了擺手,店小二便出了房間。
房間內兩人吃了起來,陳財拿起那瓶老酒,揭開紅布塞,一股濃醇的味道散了出來,陳財給王子敬斟了杯酒,王子敬雙手握杯看著酒花一飲下肚。
瞬間覺得喉嚨辛辣難受,肚中滾燙不止。品了品又覺口中有些甘甜,又有些苦澀。
王子敬問道:“陳兄這是何酒?”
陳財得意的說道:“這酒可是獨一家陳釀老酒,我給他取了個名字‘禮儀恭檢讓’。”
聽到這名王子敬又問道:“因何稱之“禮儀恭檢讓”?”
陳財飲下一杯酒,他道:“喝酒中有禮儀之說,對酒之人都要恭敬,檢討自己的酒量,重要的是喝不過的時候要會讓,不然要被喝個眼泛金光。”
陳財道:“你別笑看這酒,我跟你說宮中之人都喝不到!”
王子敬道:“陳兄還去過宮中?”
陳財又喝了好幾杯,他臉泛紅暈,這酒平民稱之“三杯轉悠悠”,一般人碰不得這酒。
陳財有些操著醉話,道:“我……我……跟你……你……說哈,這……隔,我……”
還沒說完撲通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王子敬剛要喝酒,被這一幕驚住。
他換了幾聲道:“陳兄?陳兄?陳兄?”
陳財“嗯”幾聲,王子敬暗暗調侃道:“你這酒量也不行啊!還沒急著讓自己喝成這樣?”
說著自己又喝了杯酒吃了兩口菜。
溫老板招呼著一排車來到館子前,驢排車上拖拉著大大小小的竹筐。
都是一些采購的食材,溫老板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驢車主見後假意說道:“哎喲,溫老板您闊咱知道,但是這麽多錢,咱受不起啊。”
驢車主伸手要去拿,溫老板填了下手指數了數,從中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了驢車主。
他道:“你想啥呢,五十兩給你,別想貪多!”
驢車主臉直接由晴空萬裡變為晴空霹靂,驢車主白了一眼溫老板,拽過錢票拉著驢排車走了。
溫老板又把錢票塞入懷中口袋,他左一瞪小眼又一瞪小眼的去了後廚。
後廚夥夫趕忙停下手中的活問好,
溫老板不領情的罵著:“你們這些個驢糞羊屎蛋,看我幹啥,乾活啊,客人等著上菜呢!” 夥夫店小二嚇得一激靈,有重新操著活。
溫老板叫過給陳財送飯的店小二,他問道:“你過來,陳……公子他們喝的怎麽樣?”
店小二和氣道:“您交給的任務咱哪敢怠慢啊!”
溫老板走上閣樓來到那間甲字房,他想推開門又住了手,直接推開門很是冒失,何況裡面的有個人還是這份的。溫老板還是整了整衣衫敲了門。
王子敬托著腮盯著陳財,這酒他是真的喝不了太裂了。
王子敬臉泛紅暈聽著房門聲音,道:“進!”
溫老板笑臉嘻嘻的走進,他一看陳財趴在了桌子上,他擔憂的問道:“王公子啊,這陳公子這是?”
王子敬道:“他啊,喝醉了。”
溫老板聽後說道:“陳公子酒量不錯啊,怎麽這是……”
他似乎想到什麽,他趕緊走過去,拿起裝酒的瓶子聞了聞,又隨便拿起一個杯子自己斟了杯,這下壞了!
王子敬問道:“啥?”
溫老板後悔的說:“哎呀,我給忘兌水了!”
“兌水!”
“王公子啊你有所不知,這酒啊一般人喝不了,陳公子喝著酒我都是給兌上水以免喝多受不了。”
溫老板解釋清楚了緣由,王子敬捂著臉一臉無奈啊。
溫老板趕緊收拾房間抬著陳財放到了床上,陳財立刻酣睡。
臨近暮色,王子敬獨自托著腮,桌上的醒酒湯王子敬喝了一半,剩下一半想是留給陳財的。
陳財翻了身,他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王子敬問道:“我怎麽睡著了?”
王子敬調侃道:“您啊,喝酒喝困了!”
陳財頭痛的厲害他還是信了,王子敬指著桌上的醒酒湯,道:“醒酒湯喝了。”
陳財揉了揉眉心中間,看著只剩半碗的甚至都快見底的醒酒湯,自己抬眼問王子敬道:“你喝了?”
王子敬點了點頭,他伸了個懶腰。
“您這是給我醒酒還是給你醒酒啊。”陳財道
王子敬道:“沒辦法我這也需要醒酒。”
陳財端著一飲而盡,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自己也伸了個懶腰,陳財道:“你跟我去個地方,可否?”
王子敬皺著眉頭道:“嗯。”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是個很不好的事情。但是既然交了陳財這個朋友,理當和他一起去。
兩人出了館子,陳財在前領著,王子敬跟在後面。
兩人沒說一句話,王子敬不問這是要去哪隻跟著陳財走。
少頃,他們來到一處牌坊那裡,因為有些幽暗看不清石牌坊的字,陳財領著王子敬躲到石柱後,道:“子敬兄,你看那是丞相府,今晚丞相邀請朝中大臣赴宴,咱們溜進去看看。”
王子敬瞬間定住,他擔心說道:“別了,被逮住免不了一頓打,況且那又不是咱這種平民去的。人家宴請官臣肯定都跟皇上說了,不可不可不可。”
陳財卻不管這個,陳財說道:“子敬兄,我有辦法!”
王子敬硬被拽著去了丞相府前,從街道兩端來了很多馬車,抬轎子。王子敬一看這規格至少是正三品左右的大官。陳財倒也守規矩他和王子敬給這些個大人讓了路,等到這些大官進去之後自己再進去的。
一輛馬車停下,仆人趕緊拿來凳子,裡面的身穿華服的官臣踩著凳子下了馬車,身邊的貼身仆人端著一些厚重的禮物進了丞相府。
府門前門夫高聲道:“兵部尚書衛大人送紫金獅子一對。”
“禮部尚書陳大人送毛筆一支”
“吏部尚書杜大人送名畫一副”
“工部尚書趙大人送名畫一副”
“敬天監部長公孫大人送文房四寶”
“監察監錢老送字帖一副”
“甲令總督鄭大人送良藥幾副”
王子敬在一旁,道:“六部差不多都來了。”
王子敬又問道:“這甲令總督是個啥職位?”
陳財道:“皇上禁軍總督,正三品。”
陳財見官員都進去了便趕緊領著王子敬進去。
剛走門口,那門夫便給攔住, 道:“你們是哪個部門官員?”
陳財道:“平民部門。”
門夫思索片刻之後,道:“平民部門?你哪個祖宗設的!”
王子敬聽了這話,按捺不住回駁道:“你話放尊重點!”
門夫不屑白了他一眼,道:“想混進這蹭吃蹭喝?你們不看看這啥地方!”
官家聽到門外有爭吵聲,趕緊過去看看。
管家問道:“這怎麽回事?”
門夫立刻道:“管家他們是來蹭吃喝的!”
門夫想著管家能訓斥他們,結果自己卻被訓斥。
“你給些東西啊,皇上說過要愛惜他人,你真是朽木不可雕!”
門夫當即沒了聲音。
管家對著他們賠禮道:“實屬抱歉,我這便命人給拿些東西給諸位。”
陳財道:“不必了,我們要進去吃。”
管家立刻沒了好臉色,管家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擱在以前你們可以進來,但是今晚不可,想必你們看到了這都是大官,要是破壞了有我們受得!”
陳財從腰間掏出一枚令牌讓管家交給丞相“顏常卿”。
管家看了看這令牌由整塊玉做工而成,令牌雕刻著宮廷特有的符號,中間有一個“平”字。
管家看了看覺得有些不對,便讓他們等著,自己拿著令牌去找丞相“顏常卿”。
顏常卿這招呼著各位大臣,管家小心在他耳邊說著,管家拿出令牌,顏常卿一看一驚,他趕緊讓管家請他們進來。
管家微微一怔,趕緊叫了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