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平看著張張壁畫似乎在哪見過,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叮囑王子敬看著點路,自己便朝著那張壁畫走去。
王子敬急忙叫住,道:“先別動,先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機關!”
劉星平“嗯”了一聲,他拔了地上一隻飛刀,用兩根手指夾著,眼睛掃視一圈後,“嗖”的一聲飛刀飛去直接飛刀地上,劉星平屏氣凝神。幾番過後見沒動靜,自己松了口氣他朝著壁畫走去,“這壁畫有些年代。”
王子敬跟了過去,他撕下衣服上的布條在自己的右手上圍了一圈,經過簡單的包扎後,道:“你要不先告訴我你因何知道這個地方?還有這是‘丞相府’你倒是跟進了自己家似的,從一進這‘丞相府’我後背無時無刻不冒冷汗,你雖是皇子又為何在城外?說清楚點!”
劉星平停下探索的目光,他轉身對著王子敬說道:“你是怕我害你?”
劉星平說話間語調都發生了三百六十轉變,嚇得王子敬一激靈。
劉星平又用威脅的語調說:“你知道太多,我便留不得你了!”
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柄飛刀在手中,他面目猙獰的朝王子敬走去。
王子敬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他趕緊撿起飛刀把自己的袖袍朝後縷了縷,劉星平朝前走一步,王子敬便朝後退一步,王子敬口中抖顫的說道:“你你別過來!給我站那!沒想到我王子敬盡然命喪這奸賊之手!”
王子敬身後退無可退,真如他那步局背水一戰,王子敬欲哭無淚早知到還不如不問!
“救命啊!”
王子敬拿刀指著劉星平。
劉星平一聲邪笑,猙獰的臉上吐出一句話來,道:“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王子敬心頭一狠,他拿刀架著自己的脖子,他義正言辭的說道:“老子來世又是一條好漢!你這卑鄙無恥混蛋粗鄙之人。”
劉星平嗤笑一聲,他道:“子敬兄,不跟你鬧了。”
王子敬一臉疑惑,他心下已然波濤洶湧。這他羊屁股的,這小子耍我!說罷,拿刀指著此時哈哈大笑的劉星平,一點情面都不給的拔刀拋了過去,劉星平登時臉色變得驚慌萬分。
劉星平一扭身一蹬腳人直接離地三尺之余,他又祭出一腳把飛刀踢飛,瞬間插到王子敬左臉旁邊的牆上,得虧他練過幾年武,不然這突如其來的飛刀肯定躲不過。
劉星平深呼一口,他已經臉冒冷汗。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
他道:“我說咱都給退一步,我給你道個歉,你也給我道個歉。”劉星平又道:“你這要是擱在宮裡你這屬於某滅!是要被拖出午門問斬的你知不知道!””
說話之間,王子敬氣消了,他也還感到是自己的不對,於是便對劉星平道了個歉。誰能想到一個身份高貴的皇子盡然跟一個貧民開這麽個玩笑,這要是放在整個京都肯定又是一則大鬧劇。
要是王子敬事後給傳了出去,也別管信還是啥的,總之這著名的京都“鬧劇榜”上又要給弄出一則“皇城皇子嚇貧民”之說。指不定又要被那幾個管不住嘴和手的朝中官員弄出自己杜撰的名著。
兩人各自平息了一會,王子敬道:“你要是不想說拉倒,我也不過問。”
劉星平雙手環抱在前,他道:“其實告訴你也無所謂,我早想跟你說了,那會是怕你不想聽。
王子敬點了下頭,自己找了處飛刀不多的牆靠著,等著劉星平的解說。
“我是小的時候來過丞相府,我父皇是一個貪玩的人,從我記事起他的寢宮內珍藏著眾多小孩子的玩物,我起初是以為他給我們幾位皇子準備的。當時我還興致勃勃的去問他要,誰知卻被吃了個閉門羹。”劉星平說道:“我跟你說,這洪宣皇帝在大臣和皇子面前是不一樣的,在大臣面前他很是具有威懾力,但在皇子面前卻是個很愛孩子的父親。”
王子敬聽著好像是劉星平在敘述自己和洪宣皇帝的一些家內事,劉星平說著說著便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持續的很短但是王子敬卻讀出來了濃鬱的親情感。
劉星平又說道:“當時太子和二皇子一個讀書讀的整天不見人影,一個身為皇室卻和父皇一樣投身軍旅。他們在朝中大臣的眼裡都是很好的接班人,我依稀記得當時朝中都紛紛戰隊,文官戰隊太子殿下,武官站隊二皇子殿下。我自己卻成了個無用之人,我父皇便因此漸漸對我疏遠起來,我一氣之下便求學去了,他到也沒攔我,只是對我說‘兒啊,你要是想學朕給你找個名師。’所以後來便便給我送到‘杭錦城’。”
王子敬雙手插袖,聽得津津有味。也難怪,誰讓這皇上家內事這般有滋味呢。
王子敬便插了一嘴,道:“額,殿下啊,我不應該打斷你的話,但是你好像說偏了。咱們還是先說完正事,咱在聊,殿下意下如何?”
聞言,三殿下也覺得自己有些扯遠了,於是便退回正事。他道:“有一日我父皇深夜便出了宮,當時宮中門全閉了,我父皇便穿了便裝整個貧民打扮,被便衣甲令護送出了宮。”
王子敬眉頭一皺,便催促道:“繼續說!”
劉星平緊接著說道:“我便偷偷跟著出了皇宮,我便看到他來到這丞相府裡。還神神秘秘的,我當時覺得肯定又事。丞相府守備沒皇宮森嚴,我翻牆進去,便看到父皇神色慌張,他當時征匈奴的時候都沒那是那般慌張。我緊跟著,便看到我父皇和顏常卿聊著啥,之後便在一座假山洞裡消失了!我剛想進去,可惜甲令守備森嚴。這件事一直在我心裡回蕩不去,所以我才趁著顏常卿過壽時領你來看看。至於我因何會在城外?是我母親大人給我信讓我回來,說是想我了。明白了嗎?”
王子敬點了下頭,他便說道:“我誤會你了,抱歉!”
劉星平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臉嬉笑的說道:“哎呀,別這樣,咱倆是朋友,你也別把我當成皇子,這樣顯得親近一些,懂?”
王子敬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自己雖然在心底把劉星平當成在京都認識的唯一一個朋友,當然有可能也是最後朋友,可劉星平也把自己當成朋友。你別說這般一來二往的倒也親切些。
都說京都天子腳下人心如漣漪多變,要小心些,但沒個靠山怎麽行?
這劉星平身份厲害,又和自己志趣相投,這般看來還真是老天爺給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