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的人?不是邪極宗嗎?”
婠婠微張朱唇,看到追來的竟然是青城派的人,微微一愣。
但隨即就想起來,秦長生可是殺了對方少掌門,才救下林平之!
只是……
婠婠看著下方,饒是以她魔門妖女見慣了大陣仗的心性,也不禁有些被嚇住了。
“這陣仗……也太誇張了。”
順著婠婠目光看去,只見酒樓下方大堂之上。
穿著代表青城派服飾的弟子,竟然足足有上百之多!
為了殺個宋青書,除了老弱病殘之外,基本調用了所有能調用的力量,說是傾巢而出也不為過。
為了殺一個人,出動整個門派。
雙拳難敵四手,好虎難鬥群狼。
即便宋青書再強,又如何能應付來勢洶洶的整個青城?
“他們肯定是衝著你來的,我們先暫避鋒芒,走為上策!”
婠婠一拉秦長生衣袖,順帶將開條縫隙的窗戶關上。
壓低聲音,悄悄的打開後窗,示意宋青書跟上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直到她走到窗邊,宋青書卻仍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婠婠轉頭回身看向宋青書。
“暫避鋒芒?”
嘴角噙著冷笑,宋青書不屑笑笑。
“區區一個青城派而已,還不至於讓我宋青書怕了!”
若是換上一個名門大派,出動數百弟子擒殺宋青書。
他說不定還會回到武當山,不跟對方硬拚。
畢竟,宋青書生也不傻。
沒把握,拿雞蛋碰石頭的事是不做的。
可一個青城?想把他逼到這個份上,卻是癡心妄想。
連個宗師級高手都沒有,憑什麽?
宋青書龍行虎步,緩緩走出,向著樓下青城派眾人走去。
婠婠無奈,看了看打開的後窗,又看了看宋青書背影。
“這個家夥!”
一咬銀牙,跟在宋青書身後走出。
她本可以一走了之,但宋青書既然對她有救命之恩,就絕不能拋下宋青書不管!
修長雙腿包裹在白衣之下,赤足邁動,追了上去。
這個宋青書,實在有些太托大了,托大到有些狂妄!
他是有些本事不假,可是,那也絕不可能一人獨戰百人,全身而退!
到時,她只能以背後宗門壓一壓青城派。
看看能否化解乾戈,保秦長生一命吧。
“希望陰葵派的名頭,能讓青城忌憚吧。”
幽幽歎息回蕩在房間中,而婠婠人已經飄然下樓。
此時。
酒樓之外。
眼見青城派將酒樓裡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圍過來一群好事想看熱鬧的人。
可他們看到青城派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拔出刀劍站在門口,又不敢過去。
只能聚在一起站到遠處,對著酒樓方向指指點點。
“出什麽事了?這麽大陣仗?”
“這是要抓誰還是殺誰?”
“聽說宋青書殺了青城掌門獨子。”
“人家怕是要絕了後,能不急嗎?八成就是衝這個宋青書來的。”
“可我聽說,那少掌門是因為林平之家的秘籍才被殺的。”
“閉嘴!你想死大點聲,去那邊跟青城派的人說!別連累我!”
此時,兩個一胖一瘦中年人聯袂而來。
渾身散發磅礴氣勢,背脊挺拔直衝雲霄。
一見到他,周圍青城弟子紛紛抱拳躬身,自覺向兩邊退開。
齊齊呐喊:“恭迎左長老、右長老!”
面對路人野蠻跋扈的青城派弟子,在面對二人時神態說不出的恭敬。
“那是?青城派左右長老,余長河、余天山啊!”
“實力已達先天后期,非門派生死存亡,不會輕易出手!”
“想不到,竟然連他們都出動了!”
兩位長老,對旁邊的無論路人也好,還是自家弟子也罷。
全程視若無睹,好像沒看見一般。
鷹隼一樣的犀利眼神,一直牢牢盯著酒樓,徑直走到大堂之中站定。
“宋青書,我知道你在這裡,速速交出林平之然後滾出來受死!”
兩人喊了半天,整座酒樓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個子瘦高長老余長河一皺眉,看向身邊余天山。
對方同樣也拿不準宋青書去向。
外面圍觀的人卻是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你們說那個小子是不是早就跑了?”
“那不廢話,換你你不跑?”
“這麽多人還有兩位先天后期,不跑要幹嘛?送死啊?”
“這小子不跑也好不了。可惜,沒戲看了。”
眾人搖頭,紛紛感歎可惜,一場好戲還沒開演就散場了。
“這個慫包膽小鬼!跑什麽啊,有本事殺人兒子,別跑啊!”
一圍觀武者罵罵咧咧的離開,大聲發泄自己的不滿。
下一刻,他的身形突然騰空飛了起來。
宋青書收腳,看都不看飛遠的那人。
“就是你們要交人然後我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