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綰綰一下叫出自己名字。
宋青書摸摸鼻子,無奈搖頭。
沒想到,我現在這麽有名了嗎?
而另一邊,見到宋青書並不否認,婠婠心裡更加確定對方身份。
這個人,一定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那個宋青書無疑了。
她這一路被仇家追殺,想不到會碰到這個劍魔宋青書,並且更是被對方所救。
“多謝公子相救!”
婠婠巧笑倩兮,眼波流轉對著宋青書深施一禮,咯咯嬌笑。
“無妨!”
宋青書擺手,示意婠婠不必如此多禮。
“我只是好奇,堂堂陰葵派傳人,怎會被這些臭魚爛蝦追殺?”
他可是記得,陰葵派的勢力可是要比邪極宗大得多。
對方怎麽有膽子追殺陰葵派魔女婠婠?
“你怎麽知我是陰葵派?”
聽到對方一開口點破自己身份,婠婠大吃一驚。
她尚且沒有自報身份,對方又是如何得知?
宋青書笑笑並不回答。
婠婠心思婉轉,一雙剪水顧盼生輝,不住打量著宋青書。
從頭到腳,裡裡外外將他看了個遍。
但是卻仍舊絲毫看不出什麽來,這個少年似乎對自己很熟悉,而自己卻看不透他。
“這個人……為什麽我竟然半點也看不透!”
作為魔門妖女,心智超絕,洞悉人心的本事冠絕天下。
幾乎沒有人是她看不透的,可她就是看不透宋青書。
“這人,無論是心境亦或武功都深不可測!”
當下乾脆一五一十老實作答,也不隱瞞。
“我與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交手,兩敗俱傷,這才被那些人撿了便宜。”
“否則,最強的也不過區區先天中期,怎麽奈何得了我?”
提到邪極宗,婠婠表情恨恨,咬牙切齒。
宋青書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以婠婠的實力竟然會如此狼狽。
“既然如此,姑娘你也安然無恙,便就此告辭,分道揚鑣吧。”
向婠婠告辭一聲,宋青書便準備離開。
然而卻被婠婠叫住,“等等,公子!”
宋青書回頭,狐疑看向婠婠。
“可否讓我與你同路?”
婠婠唇角勾勒出邪魅撩人的甜笑,我見猶憐的看向宋青書。
外表如此人畜無害小鳥依人。
心裡卻是盤算的很清楚。
現在這個狀態,萬一再遭遇什麽就慘了。
何況,她也對宋青書很好奇。
“你隨意便就行,倒無所謂,反正都是趕路。
有美相伴,何樂不為。
兩人結伴,行了一路來到一家酒樓投宿。
店小二熱情迎上,但得知二人來意,卻面色發苦。
“不好意思兩位,現在小店只有一間房了!”
聞聽此言,宋青書也是面露難色。
他還不習慣和別人擠一個屋子,怕影響到自己。
婠婠面色鐵青,看著宋青書那副不情願的樣子,白皙的臉龐流露出憤恨之色,恨不得當場錘死他。
怎地?難道和我同住一間還委屈你秦少俠了?
我一個未出閣女子,可都沒說什麽!
你倒是推不情不願起來了!
“小二,就這間住下了!”
當下掏出銀子,啪的一聲拍到桌案上。
看向宋青書調皮笑笑,神態挑釁,面帶得色。
宋青書無奈搖頭, 隻得跟上。
“這個小丫頭!”
可一進房,剛關上門。
只剩下宋青書和婠婠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婠婠立馬就後悔了,心臟狂跳猶如小鹿亂撞。
臉頰滾燙中暈然一片緋紅。
衝動了!
都怪這個宋青書,看到這個家夥嫌棄自己的樣子。
她一時氣不過,才想都沒想決定下來。
長這麽大,她還從未和男子共處一室。
不知這宋青書會不會見色起意。
如果真到那時,自己又該怎麽辦?
狀態全盛還好,可現在自己受傷不輕,定然不是宋青書的對手。
然而,就在婠婠杞人憂天,胡思亂想的時候。
宋青書卻一進屋,就徑直找了處僻靜角落。
盤腿靜坐,閉目修煉起來。
狠狠白了眼安靜修行的宋青書,綰綰無語凝噎。
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光潔貝齒緊咬,狠狠一跺腳。
“本姑娘就這麽沒有吸引力?”
放著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俏佳人不理,跑去打坐修煉?
這個呆子,怎麽就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還是不是個男人?
“哼!你這個武癡,呆子!”
婠婠撅起的小嘴能掛住一把小油壺。
望向宋青書杏目怒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眼睛迸射著怎麽也壓不住的仇恨火花,帶著絲絲霧氣,委屈至極。
“好想衝過去,打死這個家夥啊!”